招,两败俱伤,不知是否仍有余力在九疑山称雄?不过谁厉害,都与我无关,他只关心丁伦一家子,于是撒开大步向南赶去。
南下的径,鸟道羊肠,傍山倚水,迤俪风华,沿途水秀山青,景色绮丽走在其间也不寂寞。
雷石镇在潇湘之旁,这一段潇水湍急,水流触石声如同雷鸣,所以当地又叫听雷口,是一座百十户人家的镇,色不早了,今晚如果不赶夜路,徐飞龙是不可能赶到雷石镇了。
徐飞龙人地两疏,而这边地处山区大道少得可怜,唯一可凭藉的是,有着潇水在,即使走错了,也不难分辨方向。
徐飞龙知道,永州的那些人,都已经向这边来了,至少府城中不再有人逗留啦!
徐飞龙却忘了沙步衡,一个徐飞龙乡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忘了这段平常的友情。
墨飞的名号,令徐飞龙受到可怕的震撼,震散了他的恋情,震消了他的幻梦。
黄昏降临,徐飞龙已经看不见路了,前面出现一座山岭,放眼望去,全是山岭怪石,与一丛丛乱林荒野。怪石不远处,透出一点灯光闪烁不定,前行百来米,灯光已然不见了。
路径穿过起伏的丘陵,林木森森,野草萋萋。好在微微月色,尚可分辨不至迷途。
徐飞龙一面走一面吃东西,喝着葫芦里带着的酒,吃着以荷叶盛包着的食物,边吃边赶。凉风吹来,四周苍凉死寂,不见有村镇,附近全是荒野。
接近山口,豺狗的凄厉长嚎与夜枭的厉叫,令人闻之毛骨悚然,甚至,听到令人心悸的虎啸声。
徐飞龙洒开大步向前迈进,却是毫无所惧。
松风怒号,松林烈烈作响,到了山脚下。看到道路绕过一座山坡,进了两山相峙的峡谷中。
“咦!刚才灯光不是路旁的村落吗?”徐飞龙心想。
路还能分辨,徐飞龙不需要问路。进入山口,兽吼隐隐传来,徐飞龙心想:“丁伦一家不知是否已经先到前面去了?仆人只在雷石镇会合,并未丁家是否已经先行。如果他们先走,有老有,只比我先走一个来时,那么。应该快被我赶上了才对。不过这断路上貌似虎豹不少,这么晚了他们应该不会敢路才对,他们大概并未启程,还落在我后面了吧,而我却连夜在向前赶,这样岂不太傻了?”
无意中徐飞龙扭头回望,突发现后面大概半里,路中有物移动。
“是人!”徐飞龙驻足细看自语道。
是两个人影,速度极快。敢这地方走夜路的人,必定不是善男信女。同时,永州龙蛇毕集,至九疑山的道路上高手络绎不绝,为免麻烦,还是避免与人打交道的好。
徐飞龙向路侧的草丛中一伏,静候来人。
两黑影渐来渐近,都穿着江湖人喜欢的劲装,带来了兵刃,脚下极快,从徐飞龙的潜身处急急奔过,显然并未发现徐飞龙。其中一个人是个大和尚,一看便知。徐飞龙心中冷笑,自语道:“原来是欢喜佛和矮仙翁,这四凶分道扬镖了么?”
徐飞龙对四凶并没有成见,在潇湘镇打了欢喜佛一枚铜钱,惹上是非结下了梁子,但徐飞龙并未在意。
“等他们先走,免得路上碰头,大家不愉快。”徐飞龙想,干脆往草中一躺,歇歇再。
大概过了半个时,徐飞龙已经睡一觉,这才重新上路。
前面突然一峰挡道,遭了,路在此地分道两旁,左右两条路一般大,那一条才是正确的路呢?
“周边也没有人家,先找找看有没有指路碑。”
徐飞龙正待要找,后面突然火光乍现。
“又来了一个。”有人高叫道。
徐飞龙旋身察看,有人举着一支火把,火光熊熊,黑烟滚滚,经风一吹越烧越旺。举火把的是位以黑巾蒙面的人,黑劲装,背着剑,身材高大。左方不远处,也站着一个蒙面黑衣人。
徐飞龙呵呵一笑,道:“是拦路收买路钱的么?我只带十来两盘缠,可不能给你们。不是我太吝啬,而是我太穷了。”
“闭嘴!”举火把的蒙面人叫道。
“在家靠兄弟,出外靠朋友,两位朋友高抬贵手,还请行个方便。”
“管住你的嘴。”
徐飞龙向南下的路退走,前面火光一闪,又出现两支火把三个人,相同的打扮,相同的神情拦住去路。
徐飞龙先向曾桥的路上退,只退了五六步,迎面火光又现,三名黑衣人从草中现身,拦住去路,中间那人拿着一具匣弩,喝道:“站住!此路不通。”
徐飞龙向山上退,喝声再起:“眼下可是有九枝弩箭等着你,你敢走吗?给我站住!”
徐飞龙站住了,冷静的道:“诸位,有何见教?”
“你是前往道州九疑山的人?”
“我是过路的。”
“不许谎。”
“去!搜搜看。”
一名蒙面人靠近,喝道:“手张开高举,规矩些。”
徐飞龙依言张开手高举,蒙面人先搜徐飞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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