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流泪,指指心口颤声道:“我……我这……这里痛。”
“这没什么,等会到了镇上,找个郎中替你弄两服药吃了,便不会痛了,三两之内,就会好的,不必担心!”
“不是,是心痛。”她抽泣道。
“姑娘,不要多想,当时那情况,你爷爷委实无法救你,他也是不得已,你怎么能怪他?”
“是的,我不能怪爷爷,但我却在生死关头了救他老人家,他却……唉!而你……”
“我是恰好有机会救你,假如我正被追着,也不可能救你的。”
“谢谢你的开导。”敏姑娘。
“眼下恐怕不容易找到船。”徐飞龙岔开话题,向湖中眺望。
“咦!上游好像来了一条船。”
一艘乌蓬刚绕过南面的山角。顺流而下,像是艘渔船,一名船夫,正操着双桨,悠闲的顺流而下。
船夫赤着上身,黝黑的身材壮如牛,一面划桨,一面亮着大嗓门,唱着渔歌。
唱声嘹亮,颇为自得其乐,徐飞龙奔上一座巨石,脱下外衣不住挥舞,大叫道:“船家,请靠岸,请靠过来。”
歌声倏落,舟加快,不久便来到岸边。船家收了桨,抓起缆绳跳上岸来。
徐飞龙已经将剑包进包裹里,挽了姑娘靠近笑道:“船家,我从庐山下来的,可否请大哥方便一二,送我到大姑塘,愿以五两银子作为酬劳,请大哥行个方便。”
船家是个四十来岁大汉,豹头环眼,身材壮实,骠悍之气外露,目光落在姑娘身上,姑娘眼下还泪痕未干呢。
“这位娘子是什么人?”船家眼鼓鼓的问。
“她……她是我妹子。”徐飞龙睁着眼睛着瞎话。
“唔!是你的妹子?不是拐带的?”
“船家大哥笑了。”
“你真有银子?”
徐飞龙身上只有十来两银子,敏姑娘身无分文。徐飞龙赶忙掏出一锭银子,笑道:“有,有,五两银子为报酬,大哥可先收下。”
“我可没有五两银子找给你。”
“那就到大姑塘再换给我好了。”
“不,十两银子到大姑塘,去就去,不去就拉倒。”
“好,好,十两就十两。”
大汉一把夺过十两银子,塞入腰带怪笑道:“呵呵!上来,姑娘,要不要扶?”
“不必了。”
两人上了船,船家一跃上船,丢下绳索,船猛地向外滑行,船家架好桨,用打雷似的大嗓门叫道:“进舱里去,免得碍手碍脚。”
两人钻进舱,徐飞龙附耳对敏姑娘道:“这船家貌似不是什么好人,等下要心。”
“徐哥哥,我……我不会游泳。”姑娘惶然的道。
“不要紧,一切有我。”徐飞龙沉着的自信的一笑,示意敏姑娘宽心。
“你会游泳?”
“当然。”
两人在舱内嘀咕,船家的宏亮歌声又起。船轻水急顺风顺水,舟行似箭,连越数座高山,前面出现一处山脚下的湖弯,浪涛拍着山崖,发出雷鸣般的震鸣,船向来到弯内突然转向。
徐飞龙是高手,感觉有异,伸出头来一看,问道:“船家,为何不往下放?”
“到湾里有事,我的船,并不是专为载你们而来的。”船家怪笑着。
“哦,那是我多言了。”
“少话活得长久些,俗话祸从口出。”船家道。
船进入湾,水势一缓,船家在距山崖百来米的地方收了桨,船在原地漂浮,船家一掀舱板,取出一把单刀,桀桀怪笑道:“两个狗男女,给我爬出来。”
徐飞龙装着发抖,爬出舱来战栗着叫道:“好汉,有……有话好,千……千万别……别动刀。”大汉将刀拍得当当响,沉声道:“呸!看你两人的样貌,那一点像兄妹?分明是在逃的奸夫**。”
“大哥,误会。”
“呸!住口!你两人快把身上的衣物脱光。”
“什么?”这路数徐飞龙一下也闹不明白了。
“脱光了,就不会污了衣物,衣物可是能卖钱的。”
“你……”
“大爷叫张玉山,在鄱阳湖专做没本钱的买卖,你们可以到龙王爷驾前告大爷一状。”
“这位大哥,要不我把银钱都给你,饶我们一命可好?”
“住口,那些本来就是我的,由不得你们不给,何必饶你们的命?”
“这位大哥……”
“少大哥大哥的叫。谁是你哥,大爷本来就对奸夫**没好感,不过我看她也是被你骗来的,这丫头我倒是能绕她一命留来做个押船夫人。”
敏姑娘倒是会作怪,她娇滴滴的叫道:“只要不杀我,我愿答应你……”
“呸!大爷为人凶名昭著,鄱阳湖谁不知道我翻江鳌张玉山凶残?杀人越货无恶不作。但就是不好色。有两条路给你们走。”
“这位大哥……”徐飞龙似乎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