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迹罕至,古木参,空山寂寂,是道家修行的最佳地带。
他走在去观门的道上,正走着,前面转弯处转出一个道童,道童意外的向徐飞龙注视了一眼,徐飞龙靠近过去,含笑拱拱手笑问道:“道友好,请问虚云道长在不在?”
“哦!出外云游三月了,你是……”
“我受人之托,带信来的。”
“施主来得不巧。如果不是急事,书信可由道留交。”
那怪老人看来没撒谎,人确实不在。
“虚云道长不在。可否领我见一见贵观太初观主?给我信的人有言,如果虚云道长不在,就交给太初观主。”
“好吧,请随我来。家师现在东坡亭打坐。”
“那就劳烦了。”
东坡亭在白鹤观左边的一座崖旁,是一座以木竹混合搭成的亭子。
亭中,一位面像庄严仙风道骨的老道,正端坐亭中闭目打坐。
道士在远处向亭中一指,低声道:“施主请稍候,这时请勿前往打扰。”
“你们有什么事,过来吧。”
徐飞龙走了过去,道:“你是太初观主么?”
“正是贫道。”
“有人请我带书给贵观的虚云道长,过如果他不在家,书信就交给观主代收。书信我已经交到了,告辞。”
“好,书信收到了,还有口信么?”太初观主问。
“口信?”
“收信人不在,不该留口信么?”
“没有。”徐飞龙肯定地答。
“好,你走吧。”
徐飞龙刚要转身,急忙停下问:“要我送信的人没有口信,但其他的人有口信,观主是否要听?”
“废话,当然要听。”
“九奇峰的一位怪老人要我带口信给观主,要观主少管闲事。”徐飞龙一字一吐的。
太初观主脸色一沉,一声怒叫,飞掠而至。
徐飞龙一看情形,知道不是老道的敌手,赶忙撤腿便跑,去势几如劲矢离弦飞射而出。
“你走得了么?”太初观主在后面怒叫道。
徐飞龙沿径飞奔,心中不住叫苦,骂道:“那老鬼果然害人不浅,早知道干脆不了。这两句话激怒了这个老杂毛。明知这老道不好惹,我不该把话出来的。这样的话,那不是找不自在嘛!”
现在再抱怨那有什么用,之前他要是不想着也许真能起作用,又怎么会在要走的时候多嘴。自找的怪得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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