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人奔至桌子旁,拾起木匣,回到徐飞龙身旁,从匣中取出一枚金针,毫不迟疑的扎入徐飞龙的丹田穴。
徐飞龙全身各处,一共扎了十六针。
徐飞龙本来气若游丝,离死不远,但第十六针扎下时,他顿时浑身一震。接着,他的呼吸逐渐加重。
老人在一个瓷瓶中,倒出三颗丹丸,另加一壶淡紫色的液体,全部灌入他的腹中,这才解下徐飞龙,搁在一旁的干净处。
洗了双手回来,老人面露喜色,喃喃自语道:“要不是这子是条硬汉,我恐怕也是无能为力,下间恐怕除了我之外,没有人能解得了入体已久的螭虺蛇毒,想不到我这快入土的人,居然在有生之年找出了治此毒的秘诀。”
冷魅修罗被灌入一碗异香扑鼻的液体,片刻便清醒过来,挺身一看,顿时愣住了。
老人正微笑着站在她面前,含笑问:“是不是感到浑身舒畅,精力充沛?”
她伸了伸双手,这才现束缚已解,惑然问道:“老伯,你……你……”
“起来话。”
“老伯你把他怎么了?”冷魅修罗看着一旁的徐飞龙急急问道。
“后门有一口井,你把这子抱到井边,替他洗干净了。他要醒来,必须等一个时之后,到时他自然能恢复神智。”
“这……这……老伯这到底是……”
“他体内的毒已经解了,三五之后,他便会体力尽复,淤肿全消,到时候又是一个生龙活虎的年轻伙子了,这一顿苦头对他来,是值得的。”
老人完,便转身出门而去。
冷魅修罗一时反应不过来,呆呆地目送老人出门。
久久,她似乎想明白了,跳起来大叫道:“老伯,老伯……”
没有回音,她急忙抱起徐飞龙,狂喜的向大门奔去,她觉得自己的力气好大,感觉自己已经完全恢复了。
一个时后,冷魅修罗坐在床沿,盯着沉睡不醒,脸上浮肿走样的徐飞龙,大串泪水流
下脸颊。
她心中异常的焦灼,一刻也不敢将视线离开,可怎么徐飞龙毫无苏醒的迹象啊?
“你快醒醒。我要你永远陪着我。”
她忍不住在徐飞龙的耳畔低声呼唤着,她真怕徐飞龙就此一睡不醒呢!
徐飞龙是睡未免有些牵强,他其实是昏过去的。
房门这时打开了,老人手持一只茶杯,杯内是褐色的液体,一股刺鼻的怪味冲入鼻中,随着怪味淡去,怪味中似乎又可以嗅到一股清香。
老人将茶杯放在桌上,向她道:“他快醒来了,醒了以后,叫他喝下这杯药。”
她拭掉泪水,站起道:“他……他的身体……”
老人呵呵一笑,道:“你以为用木板就可以打伤他了?要打伤人,此地的竹子那是再好不过了。色不早了,你可以到厨房准备吃的了,你总不会要我老人家煮给你吃吧?”
“我……我要在这等他醒来。”
“那是当然,他就会醒来的。”
床上的徐飞龙身子一动,出一声呻吟。
“你醒了!”冷魅修罗狂喜地叫。
老人呵呵一笑,出门去了。将房里的空间完全留给他们。
徐飞龙浮肿的眼皮眨动了几次,终于完全睁开了,看清了冷魅修罗,虚弱的问:“霜梅,
是……是你吗?你怎么样?”
冷魅修罗抱住了他,依偎在他的胸口,瞬间喜极而泣,泪如雨下,含含糊糊的道:
“你醒来了,太好了。你不会死了,你不会死了。”
她哭了,哭得好伤心。
“我……我没……没有死?”徐飞龙喃喃的问。
冷魅修罗仍在哭泣,她真想大哭一场。
徐飞龙叹息一声,低声道:“不要哭了,梅。”
冷魅修罗一震,缓缓抬起头,泪眼盈盈问:“你叫我……梅?”
“嗯!怎么了?”
“那……那个人……”冷魅修罗的声调都变了:“那个人就是这样叫我的,那个坑了我一辈的人。”
“那我还是叫你霜梅吧!”徐飞龙道。
他知道,冷魅修罗所的那个人是尹绍正,不敢尹绍正已经死了,但冷魅修罗心中的创伤却依然存在。这种创伤可不是身上的那种,是没那么容易愈合的。
“如果你丢不开心中的负担,忘不了心中的创伤。”徐飞龙继续低语:“你会现,
往后的日子,会过得十分艰难。你要坚强起来完了它。你可千万别学那些人,要到死之前才能放下。那样我会难过死的。”
“哦!”冷魅修罗哭倒在他怀中,酸楚的道:“你……你不会死的……”
“废话,谁又能不死?世间只有千年树,下难逢百岁人。人终有那么一。”
“我是,你这次死不了,你的毒已经解了。”
“怎么回事?”徐飞龙几乎从床上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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