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为止，不会给警犬养老院增加太多的额外负担。

    讲道理，冯轩开出的条件是很优厚的，但是张子安和老杨商量之后，为免有人见钱眼开，因此故意向付涛报了个没什么油水的价格，如果这个价格他能接受，再谈其他的。

    付涛沉吟片刻，为难地长吁口气，“情况我大概知道了……我不认识这个盛科，但我退休以前也是滨海市警局的带犬民警，对警犬很有感情，开这家养老院本来只想养我直带的那只德牧，但是些民警同事陆续也把他们的狗送来我这里，说由我养着，他们比较放心……倒不是说他们不想养，而是些客观条件的限制，他们养不了，所以交给我来养，他们节假日会过来看看老战友，顺便帮衬我下。”

    张子安和老杨点点头，等着他继续说下去。付涛说的情况很常见，带犬民警本身很想养这些退伍的警犬，但是他们家人不同意，或者居住的城区不让养，徒叹奈何。

    付涛抬手示意周围，“你们也看到了，这里就我孤家寡人个，你们的这些德牧我想养，但是怕养不过来，我这里已经有十来只退伍的狗了，再来十只，恐怕……”

    他没有往下说，但意思很明显了。

    张子安先把这事搁在边，他从刚才就在想个问题，忍不住问道：“您刚才是去遛狗了吧？为什么不次多遛几只呢？难道是只只地遛？”

    平时王乾和李坤负责遛店里的幼犬，那也不是只只地遛啊，都是牵在起去宠物店后面的绿地里面遛。只只地遛得多麻烦？

    付涛肯定地说：“就是只只地遛。”

    “是怕它们打起架来？”张子安想起小刘说的，说这些警犬都争强好胜，不是亲友就不能起出任务。

    “那倒不是，它们现在已经老得没有力气打架了。”付涛不以为意地笑道，“怎么说呢……这些警犬习惯了跟主人对地生活和训练，跟宠物狗是不样的，所以就算是它们老了，也还是有尊严的，而我想保住它们最后的尊严。”

    很简单的几句话，却令张子安心动，他与老杨默默对视眼，觉得可能找到了想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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