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在地板上，后脑勺顿时肿起了一个大包。

    在费力地从地上爬起来后，苏寒一边揉着后脑勺，一边死死地盯着佘楚明，良久，才用从牙缝里蹦出来的声音：“佘楚明，你够狠！对，我原来是一条狗，是一条只会向你摇尾乞怜、向你讨要食物的狗。但是，从今开始，我就是一条疯狗了。你当心一点，疯狗如果咬了人，有时候是很要命的。”

    完这段话，他便一瘸一拐地往办公室门口走去，留下佘楚明一个人在那里呼呼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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