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直把总统看得心里发毛。

    “那又如何……”亨利用一种无法形容的古怪笑容看着总统道。

    “什……什么？”

    亨利道：“如果我们可以活下来，那就活着吧……如果我们不能活下来，又能做什么？”

    “……”总统愣住，如果地球撞上土星，而玻璃球无法保护他们，那人类什么也做不了，唯等死而已。

    亨利笑道：“还没觉悟吗？无论发生什么，都与我们无关！我们毁灭与否，不在于我们做些什么。正如同降大雨，毁灭蚁穴，这难道是蚂蚁没有努力工作的原因吗？”

    总统呆滞片刻，突然也陷入到那种迷乱的笑意中。

    “哈哈哈哈……得对啊，你们随便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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