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会招来皮肉之苦。没想到只是一个从奴才当上的小小侍妾,从小就跟
在正妃身边,不曾见过正妃的狠毒,不想她却如今狠毒。没天都提着心伺候着,生怕扯到自己身上,可是总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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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拍着入睡的儿子,上官含微微叹了一口气,想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在做些什么?不过这几天那个男人也没少被自己收拾,一抹
轻笑,悄悄爬上她的脸颊,
见儿子已睡的安稳,打了一个哈欠,放下高高盘起的头发,发丝如瀑布般散落下来,透过窗纸照进来的月光,昏暗的光线,把
她衬托的如隐匿在世外的俏皮佳人,让人不舍得移开目光。退去外衣,吹灭红烛,上官含轻哼一声,舒服的躺在床上。
不料,闭上的双眼,又瞬间睁开,她分明感到一股莫名的压迫感,还有那犀利目光盯着自己。皱皱眉头,扫了一眼屋内,除去
黑暗,还是黑暗。
她分明感到那强烈的压迫感,难道是这阵子太疲劳,才会产生幻觉?
上官含镇定的喃喃自语说“一定是错觉”翻了一个身,困意也随之而来,迷迷糊糊的闭上了眼睛。
“啊”还没有叫喊出声,嘴巴就被一双大手捂住,上官含紧绷着身体,冷汗吓出了一身。
难道遇到了古代所说的暗杀,不会这么衰吧,这种事也会让她遇到?又是谁要杀她?上官含彻底麻木了。
“啧啧,这么细嫩的美人,一个人守空房太可惜了,不如随了大爷,到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嬉笑的声音,另一只手也不
安分隔着一层内衣,到处游走。
现在不用想,上官含也猜到这是一个采花贼了,乱了乱了,全乱了。看来今天自己是再结难逃了,最可误的还是她这个王妃在
王府被采,那个男人不是让他守卫的吗?难道记恨白天的事,不在?王府的侍卫又都做什么去了?
呃……
王府向来守卫森严,怎是一般人随意进出的?但是此时身边的人又是怎么进来的?到底哪里出了错?
天!!难道是家贼?一定是这样,王府的侍卫都是不次于大内侍卫的一顶一的高手,如果有人潜入怎么可能不被发现,所以只
有是府内的人,清楚暗卫所处的位置和侍卫巡逻间换的时间。
得到确定,上官含反而放松下来,现在只要想办法问清他是谁指派来的,然后想办法引来侍卫。
“嗯,味道不错”低沉嘶哑的声音,有些急促的呼吸。
牙齿轻咬软嫩的耳垂,滚烫的舌尖滑到纤细的脖颈,带着混乱的气息,采花贼加重了还在游走的手的力度,大手不知何时探进
衣内,轻揉花蕾,灼热的身躯靠向满是茉莉体香的玉体。
“唔……”嘴被捂着,开不了口。本放松下来的身体,瞬间又紧绷起来,拌着颤抖,身体一阵紧悸。
“如果不想被人撞见,不想惊醒一旁的孩子,就不要反抗,嗯?”
低沉的声时,在耳边低喃着,似在警告,却全然不容反抗。
话说在被强奸时,即无力反抗,不如停止反抗来慢慢享受。
明明是在被强暴,为什么会有感觉?完蛋了!上官含欲哭无泪。这种感觉好熟悉,就连身上的味道也像及了他,
他???
上官含一阵晕厥,这个臭男人,竟敢和她玩这招。
是谁能轻松的在王府走动?又是谁能不惊动守在门口旺财进入屋间?也就只有他本人!
想必一定是白天受了委屈不能反驳,晚上用这招来欺压她,真是无耻,既然他这么想玩,她就好好陪陪他!
白晰的玉指,划过满是灼热的身躯,小舌如蜻蜓点水般,轻触在黑暗中模糊可见的薄唇,手不段的摸进衣里的肌肤,身上的人
一阵轻颤。
“喜欢吗?”娇柔的嗓音,如妖孽般。
锐利的眼睛,在黑里却也不贬压迫感。天浩繁炽热脸颊,此时阴冷无比。
她竟然主动勾引采花贼?竟主动勾引别的男人,还大言不惭的问喜欢不喜欢?一想火气更加旺盛,牙齿也咬的‘咯咯’直响。
做侍卫这些日子受尽了她的刁钻,在窗外偷看到理弄头发的她,全身也不由得燥热起来,突发奇想拌采花贼来吓吓她,不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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