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并没有使得真理不确定,然而他们却使得自己的不虔诚确定了。
矛盾是永远都要有的,为的是使恶人盲目;因为一切窒息真理与仁爱的都是坏的,这便是真正的原则。
815—865(903)844—
世上所有的宗教和教派都以天赋的理性作为指导。唯有基督徒才受约束要向自身以外去汲取自己的规律并使自己熟悉耶稣基督所留给古人的规律,以便把它们传给虔信者。
这种束缚使这些善良的教父们厌倦。他们也像别的民族一样,想要有追随自己想像的自由。我们向他们呼吁都是枉然,就像已往先知们向犹太人所说的:“你们要到教堂里去;你们应该熟悉古人所留给它的法律,并遵循这些路径。”他们就像犹太人那样回答道:
“我们不要走到那里去;我们要遵循我们内心的思想”;而且他们还向我们说:“我们也要像别的民族一样。”
ⅩⅫ—801(904)804—
他们使得例外成了规律。
古人是在忏悔之前就予以免罪的么?应该以例外的精神来做这种事。然而,你们却把这种例外弄成了一种没有例外的规律,从而你们甚至于不再要求这种规律应该有例外了。
819—836(905)573—
论没有悔恨标志的忏悔和免罪——上帝只看内心;教会则只凭外表下判断。上帝只要看到了内心的忏悔就会免罪;教会则要看到有忏悔的行动。上帝要造就一个内里纯洁的教会,这个教会将以其内心的、纯属精神的圣洁性来羞辱高傲的智士与法利赛人内心的不虔敬;而教会则将造就一大群人,他们外表的道德将是那么纯洁,以致可以羞辱异教徒的道德。假如他们之中有伪善者而又伪装得那么好,以致教会并没有辩识他们的恶毒,教会就会容忍他们;因为尽管他们不会为他们所不能欺骗的上帝接受,但他们却可以为他们所欺骗的人们接受。所以教会并没有被他们那貌似神圣的行动所侮辱。然而你们却要求教会既不判断内心(因为这是仅仅属于上帝的),也不判断外表(因为上帝仅仅止于内心);因此你们便取消了教会对人的一切选择,而只给教会里保留下最肆无忌惮的人以及那些如此强烈侮辱它的人,就连犹太人的礼拜堂和各派哲学家也都要把那些人看作是毫无价值而放逐他们,并看作是不虔敬的人而厌恶他们的。
720—705(906)822—
在世人看来是最安逸的生活条件,在上帝看来则是最艰难的生活条件;反之,在世人看来没有什么是像宗教生活那么艰难的;在上帝看来则没有什么是比过宗教生活更加容易的了。在世人看来,没有什么比高官贵爵和广积财富更加安逸的;在上帝看来,却没有什么比过那种生活(而又并不享受它或喜爱它)更加艰难的了。
ⅩⅧ—832(907)841—
决疑论者把决定委之于腐朽的理智,又把对决定的选择委之于腐朽的意志,为的是使人性中所具有的一切腐朽的东西都来参预自己的行为。
ⅩⅩⅥ—843(908)851—但是或然性所保证的是不是或然的呢?
安心与良心的确实性这两者之间的区别。除了真理而外,815没有什么能保证确实;除了真诚地追求真理而外,没有什么能使人安心。
717—844(909)2—
他们决疑论者的整个团体都无法向错误的良心做出保证,而这就是选择良好的指导之所以重要了。
因此,他们便是双重有罪的:既由于追循了他们所不应当追循的道路,也由于听信了他们所不应该听信的教师。
ⅩⅩⅪ—786(910)1—
除了顺从使你发见一切事物都只是或然而已的那个世界之外,还能有什么别的么?
你们能使我们相信这就是真理么;并且假如并没有决斗的风气存在的话,你们观察这种事本身的时候也会发见人们之可能搏斗乃是或然的么?
ⅩⅩⅫ—704(911)4—
为了防止有恶人出现,就必须杀人么?那就是以两个恶人来代替一个恶人了:Vince in bono malum〔你要以善胜恶。〕《罗马书》第12章,第21节:“你不可为恶所胜,反要以善胜恶”。(圣奥古斯丁)。
20—710(912)40—
普遍的——道德与语言是特殊的科学,然而又是普遍的科学。
ⅩⅩⅣ—784(913)380—
或然性——人人都能够引用,没有人能够取消。
ⅩⅨ—679(914)95—
他们让欲念活动而又约束顾虑,可是应该做的却正好相反。
ⅩⅩ—183(915)3—
蒙达尔——放纵不羁的见解是那么令人惬意,以致于他们的那些见解若是令人不惬意,反倒是怪事了。这是因为它们是超轶一切限制的。此外,又有许多人虽看到了真理,却不能够获得它。但很少有人不知道宗教的纯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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