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地承认有这两种。
19—864(866)
有两种人把各种事物都等同起来,如把节日等于工作日,把基督徒等于牧师,他们之间的一切罪过,等等。一种人就由此得出结论说,凡对牧师是坏的,对基督徒也是坏的;而另一种人则结论说,凡对基督教徒并不坏的,对于牧师也是可以允许的。
816—544(867)844—
假如古代的教会是错误的,教会就会沦亡了。但若它今天是错误的,却不会是这样;因为它永远是出自古代教会之手的那一传统的最高箴言:因此对古代教会的这种依从与这种符合就压倒了并纠正了一切。然而古代的教会并没有设想过未来的教会,也没有考虑过它,象我们在设想并考虑古代的教会那样。
803—833(868)916—
妨碍我们把以往教会里所出现过的事和目前在其中看得见的事加以比较的,便是我们通常都把圣阿达拿修斯、圣德丽撒和其他的人看作是冠戴着光荣并……看作是神明。
现在时间已经弄清楚了这些事,它看来是这样的。在他被迫害的时候,那位伟大的圣者只是一个名叫阿达拿修斯的人;而圣德丽撒只是个修女。圣〔雅各〕说:“以利亚只是个象我们一样的人,受着和我们一样的感情所支配”,借以破除基督徒要使我们摒弃圣者们的前例(仿佛它与我们的状态不成比例的似的)那样一种谬妄的观念。我们说:
“他们是圣者,是和我们不同的。”可是当时又发生了什么呢?圣阿达拿修斯只是一个叫作阿达拿修斯的人,被控以许多罪行,被如此这般的会议判决为犯了如此这般的罪行;所有的主教们一致同意这些,最后连教皇也同意了。人们对于反对这些的人又说些什么呢?说是他们搅乱了和平,说是他们制造了宗教分裂,等等。
热诚,光明。有四种人:即有热诚而无知识;有知识而无热诚;既无知识又无热诚;既有热诚又有知识。前三种人都谴责他;后一种人宽免了他,于是便受到教会的破门,可是他们却拯救了教会。
804—845(869)919—
假如圣奥古斯丁在今天来临,并且也象他的辩护者们一样没有权威,他就会一事无成。上帝早就差驱他来并具有权威,所以就很好地引导了他的教会。
818—853(870)216—
上帝并不想不要教会就进行赦免;正如教会在犯罪上是有份的,他就想使教会在宽恕中也有份。他把教会和这种权力联结在一起,有如国王之于议会;但是假若教会不要上帝便进行赦免或者系罪,那它就不复成其为教会了;正象在议会里,尽管国王已经恩赦了一个人,但仍需议会加以批准;然而假若议会不顾国王径行批准或者拒绝根据国王的命令进行批准,那就不复成其为国王的议会而是一个反叛集团了。
809—848(871)
教会,教皇。一,多。——把教会看作是一,则作为教会之首的教皇便是整体。把教会看作是多,则教皇就只不过是其中的一部分。教父们是时而以一种方式,时而又以另一种方式来看待它的。所以关于教皇也就有不同的说法(圣西普里安:Sacerdos Dei〔上帝的牧师〕。圣西普里安(St.Cyprien,200—258)为迦太基主教。)。但在确立这两种真理中的一种时,他们并没有排斥另一种。多而不归结为一,便成为混乱;一而不依靠于多,便成为暴政。除了法国之外,大概再没有别的国家可以允许人说,宗教大会是高于教皇的。
810—847(872)810—
教皇就是为首的。另外还有谁是大家都认识的呢?另外还有谁——因为他掌握着那条到处扎根的主枝——是大家都承认有权扎根于一切团体的呢?使这蜕化为暴政,又是多么容易啊!这就是何以耶稣基督要向他们提出如下的这条诫命了:Vos autem non sic[但你们不可这样]。见《路加福音》第22章,第LⅩⅣ—850(873)803—教皇仇恨并且惧怕那些不肯宣誓对他服从的学者。
808—846(874)826—
绝不能根据教父们的某些话——就象希腊人在一次宗教大会上所说的那些重要准则——就判断教皇是什么;而是要根据教会的和教父的行为并根据教规。
Duo aut tres in unum〔二或者三合一。〕《约翰福音》第10章,第30节:“我与父原为一”;又《约翰一书》第5章,第8节:“作见证的原来有三,……这三样也都归于一”。一与多:排斥这两者中的任何一种都是错误的,象是教皇派所做的那样排斥了多,或者胡格诺派那样排斥了一。
813—854(875)855—是不是教皇由于是从上帝和传统那里获得了他的光明,就会不受尊敬了呢?是不是把他从这一神圣的结合分离出来,就不是不尊敬他了呢?
807—852(876)823—
上帝在他那教会的日常行动之中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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