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独自一家的国家。这一点是独特无双的。
这个家庭或者说这个民族,乃是人类知识领域中最古老的一个;我觉得这就使它引起人的特别敬意,而尤其是在我们所进行的这一探讨中;因为假如在一切时代里上帝曾与人相通的话,那末就一定要向他们才能求得有关这一传统的知识。
这个民族不仅是以其古老性而值得重视,并且在其悠久性方面也是独一无二的,他们自肇始以来一直延续到现今。因为希腊的和意大利的、拉西第蒙的、雅典的、罗马的各民族以及其他姗姗来迟的民族都早已经消灭了,反之,唯有这个民族却始终生存着;并且尽管有过那么多强大的国王曾经几百次地力图把他们消灭,——正如他们的历史家们所见证的,又正如在如此漫长的一大段年代里根据事物的自然秩序是很容易推断的,——然而他们却始终得以保全(而这种保全是被预言过的);从他们最初的时代一直延续到最近的那部历史,在其历程之中就包含了我们全部的历史〔而他们的历史又远远早于我们的历史〕。
统治着这个民族的法律同时既是世界上最古老的法律,又是最完美的并且也是唯一在一个国家里始终不断被维护着的。这是约瑟夫在《驳阿皮安书》”中极可赞美地指明了的,也是犹太人费罗在许多地方证明了的,他们使人看出它是那么地古老,乃至法律这个名词本身也还是一千多年之后才为最古老的民族所知悉的;故而那位曾经写过那么多国家的历史的荷马就不曾使用过这个名词。它那完美性是只消读一遍就很容易判断的,我们从那里面可以看出它对一切事物都是如此之备极智慧、备极公道、备极精审,以致对此略有所知的希腊和罗马的最古老的立法者们也都从其中借取了他们自己的主要法律;这从他们所称之为十二铜表法的法律以及约瑟夫所提出的其他证明中就可以看到。
然而同时这种法律就其宗教的崇拜而言,又是一切法律中最严峻而又最酷烈的;为了约束这个民族遵守他们的义务,它便对他们加以千百条特殊的而又痛苦的、处之以极刑的规定;从而它竟在那么多的世纪里如此之始终一贯地被一个象犹太人那样叛逆不安的民族所保存下来,而同时所有其余的国家却时时都在改变着自己的法律,尽管它们全都要简便得多;这真是一件足以令人惊异不止的事。
包含着一切法律中最先的这种法律的那部书,其本身便是世界上最古老的书,荷马的、赫西俄德的以及其他人的书,都是六、七百年以后的事。
409—551(621)725—830
创世纪和洪水既已成为过去,上帝既不再要毁灭全世界,不再要重新创造世界,也不再要做出他自己这些伟大的标志;于是他就着手在地上建立一个故意造就的民族,这个民族要一直持续到弥赛亚以其圣灵而造就的那个民族为止。
410—458(622)748—851
创世纪已经开始远去了,于是上帝便提供了一位当时独一无二的历史学家,并委任整个一个民族作为这部书的守护者,为的是好让这部历史成为世界上最有权威的历史,并让一切人都能从那里面学得如此之有必要知道的、并且也只有从那里面才能知道的一件事。
529(a)—666(623)710—829
〔雅弗开始了族谱。〕约瑟合抱其他的手臂,并且愿意要年青的。
489—569(624)708—811
摩西为什么要把人的生命弄得那么长,而把他们的世代弄得那么少?
因为使得事物幽晦难明的,〔并不是〕年代的悠久而是世代的繁多。因为真理仅仅是由于人的变更才改变的。然而同时他却把所可能想象的最可纪念的两件事,即创世纪和洪水,安放得那么近,竟至我们可以触及它们。
490—573(625)716—812
闪见过拉麦,拉麦见过亚当也见过雅各,雅各见过那些曾经见过摩西的人;因而洪水和创世记都是真的。这一点在某些很好地理解了它的人那里乃是定论。
491—567(626)706—815
祖先生命的悠久并没有使过去事物的历史消灭,反而是有助于保存它们。因为使得人们有时候没有充分学习好自己祖先的历史的,就是由于人们几乎从不曾和自己的祖先生活在一起,并由于在人们到达能思考的年龄之前祖先们往往已经死去了。可是,当人们活得如此之悠久的时候,子孙们就可以长时期和他们的父母生活在一起了。他们可以长时期和父母交谈。但是除了他们祖先的历史而外,他们又能交谈些什么呢?因为一切历史都被归结到这上面来,而且他们又并不研究占据了今天大部分日常生活谈话的种种科学与艺术。
我们还可以看到,当时各个民族都是特别小心翼翼在保存他们的谱牒的。
524(b)—946(627)709—808
我相信约书亚是上帝的人民中第一个有那个名字的,正如耶稣基督是上帝的人民中末一个有那个名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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