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表示神明之昭彰显着的存在,而是表示有一个隐蔽的上帝的存在。万物都带有这种特征。
难道唯一认识天性的人之认识天性,就只是为了沦于悲苦吗?难道唯一认识它的人将是唯一的不幸者吗?
他绝不会是根本什么都看不见,他也绝不会是看到多得足以相信自己已经把握到了它,而是他所看到的足以使他认识到自己已经沦亡;因为要能认识我们已经沦亡,就必须是既能看得到而又看不到;而这正好是他天生的状态。
无论他站在哪一边,我都不会让他安安逸逸地……
603—315(557)630—660
因此,这就是真的:万物都在把人的情况教导给人,然而他却必须好好地理解;因为既不是真的万物都显示出上帝,也不是真的万物都隐蔽起上帝。而是上帝既向那些试探他的人隐蔽起自己来,又向那些追求他的人显示出自己来,这两者同时一起都是真的;因为人类既配不上上帝,同时又能得到上帝,由于他们的腐化而配不上,由于他们最初的本性而能得到。
604—316(558)591—684
除了我们的不配而外,我们从自己全部的矇昧之中还能得出什么结论呢?
606,446—319,453(559)750—685
假如上帝从不曾显现过任何东西,那末这种永恒的缺陷就会是暧昧可疑的,并且可以同样联系到并不存在任何神明,正如联系到人们不配认识上帝一样;然而他却有时候——但不是永远——显现,这就勾消了暧昧可疑。假如他显现过一次,那他就是永远存在的;于是我们就只能由此结论说,既存在着一个上帝而人们又配不上他。
640—14,16(560)766—643
我们既不理解亚当的光荣状态,也不理解他罪恶的性质,更不理解它之被传递给了我们。这些事情所经历的状态,其性质是与我们自己全然不同的并且是超出我们目前的能力状态之外的。
我们之想知道这一切都无补于我们从其中脱身出来;而全部我们所需要认识的就只是我们是悲惨的,腐化了的、脱离了上帝但又被耶稣基督所赎救;而正是关于这些,我们在大地上却有着种种可惊叹的证明。
因此,腐化与赎救这两种证明就是从对于宗教无动于衷而生活着的不信教者那儿得来的,也是从成为宗教之不可调和的敌人的犹太人那儿得来的。
814—378(561)859—645
有两种方式可以说服人相信我们宗教的真理:一种是以理智的力量,另一种是以发言者的权威。
我们并不使用后一种方式,而是使用前一种方式。我们并不说:“必须相信这些,因为叙述它们的圣书乃是神圣的”;反倒是说,根据如此这般的原因就必须相信它,而这些原因又都是脆弱的论证,因为理智对一切都是百依百顺的。
74—43(562)858—654
大地上的事物无一不在表明:或则人类可悲,或则上帝仁慈;或则人没有上帝就毫无能力,或则人有了上帝就有能力。
2—360(563)612—675
沉沦者的迷乱之一就是看到他们遭受自己本身的理智所谴责,而他们本来是想以它来谴责基督宗教的。
831—736(564)632—676
我们宗教的预言乃至奇迹本身以及证明并不具有这样的性质,以致我们可以说它们绝对令人信服。然而它们又具有这样一种性质,以致我们不能说相信它们是没有理由的。
这样便既有证据,又有矇昧;既可以照亮某些人,又可以蒙蔽另一些人。然而证据却是这样的:它超过了,或者至少也是相等于相反的证据;从而能够决定不去追随它的就并不是理智,因而那就只能是内心的欲念或恶意了。由于这种方式,所以便有足够的证据可以谴责,却没有足够的证据可以信服;于是就表现为,对于那些追随它的人来说,则使他们追随的便是神恩而不是理智;而对于那些回避它的人来说,则使他们回避的便是欲念而不是理智。
Vere discipuli,vere IsraOOlita,vere liberi,vere cibus.〔真的门徒,真的以色列人,真的自由,真的粮食〕。《约翰福音》第8章第31节:“你们若常常遵守我们的道,就真是我的门徒”;第1章第47节:“看哪,这是个真以色列人,他心里是没有诡诈的”;第8章第36节:“天父的儿子若叫你们自由,你们就真自由了”;第6章第32
节:“我实实在在的告诉你们,那从天上来的粮不是摩西赐给你们的,乃是我父将天上来的真粮赐给你们”。
588—452(565)633—677
因此,就在宗教幽晦不明的本身之中、就在我们对宗教所具有的微弱的光明之中、就在我们对认识宗教所具有的漠不关心之中,去认识宗教的真理吧!
573—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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