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宗教吧,让我们看看除了基督教而外,有没有任何一种别的宗教是能满足这些的。
提出我们自身之内的美好作为全部的美好,这就是哲学家了吗?真正的美好就在这里面吗?他们找到了对我们苦难的补救之道吗?把人置于与上帝相等的地位,是不是就可以医治好人们的虚妄了呢?把我们等同于禽兽的那些人,以及给了我们地上的欢乐作为全部的美好、甚至于是在永生中的美好的那些回教徒,他们是不是就给我们的欲念带来了补救之道呢?可是,又有哪种宗教能教导我们医治好骄傲和欲念呢?到底又有哪种宗教能教导我们认识我们的美好、我们的义务、使我们背弃了宗教的种种脆弱性、这些脆弱性的原因、能够医治它们的补救之道以及获得这些补救之道的办法呢?
其他一切的宗教都做不到这一点。让我们来看上帝的智慧能做出什么吧!
它说:“不要期待真理,也不要期待人们的慰藉。我就是那个曾经造成了你的人,唯有我才能教导你知道你是谁。然而你现在已经不是我当初造成你的那种样子了。我创造的人是神圣的、无辜的、完美的;我使他充满光明和智慧;我把我的光荣和奇迹传给他。
那时候人的眼睛看见过上帝的庄严,他那时候还没有陷入使他盲目的种种黑暗之中,也没有陷入使他痛苦的那种死亡和种种可悲之中。然而他却不能承受这样大的光荣而不沦于虚妄。
他想使自己成为自己的中心,而不靠我的帮助。他躲避我的统辖;于是,由于他渴望在自身之中寻求自己的福祉而使他自己能与我对等,我就把他委弃给他自己;并且我使原来对他俯首听命的被创造物都起来反抗,使它们都成了他的敌人:
从而人类今天就变得有似于禽兽,并且是那样地远离了我,以致他差不多再也没有一点对他的创造者的矇眬的光明了;他的全部知识都已经熄灭与混乱到了那种地步!独立于理智之外并且往往成为理智的主宰的感官,把他引向追求欢乐。一切被创造物不是在刺痛他就是在引诱他,并且不是在以其力量屈服他就是在以其甜蜜迷惑他,从而便统治了他;这是格外可怕而又格外横暴的一种统治。
“这便是人类今天所处的状态。他们也还残存着他们第一天性中的某些微弱无力的幸福本能,但他们却已投身于已经成为他们第二天性的那种盲目与欲念的可悲状态之中了。
“从我向你们所指示的这条原则,你们就可以认识那么多的相反性的原因了;这些相反性曾经使得人人都惊异,并把他们分为如此之分歧的各种情操。现在就来观察一下那么多可悲的考验所无法窒息的那种伟大与光荣的全部运动吧,就来看看其原因是不是必定不会在另一种天性之中吧”。
为明天的波罗而写(拟人式)——“人们啊!你们在你们的自身之中寻求对你们那种可悲的补救之道,那是枉然的。你们全部的光明所能达到的只不过是认识到,你们绝不会在你们自身之中找到真理或者美好。哲学家们曾向你们这样允诺过,而他们并没有做到。他们既不知道你们真正的美好是什么,也不知道你们真正的状态是什么。他们对你们的祸患连认都不认得,又怎么能提供补救之道呢?你们的大患就在于引你们脱离上帝的骄傲和把你们束缚于地上的欲念;而他们所做的事却无非至少也是在培养这两种大患中的一种。如果他们向你们提出以上帝为目的,那也不过是为了激起你们的高傲;他们使你们想到,你们由于你们的本性就类似于并且吻合于上帝。而那些看出了这种提法的虚妄的人,则又把你们投上了另一个悬崖绝壁;他们使你们理解到你们的本性和禽兽的本性是相像的,并引你们到动物也享有的种种欲念里面去追求你们的美好。可以治疗你们不义的办法并不在这里,那是这些聪明人根本就不认识的。惟有我才能使你们理解到你们是什么,而……”
亚当,耶稣基督。
如果你们与上帝合一,那乃是由于神恩,而不是由于天性。如果你们屈卑,那乃是由于忏悔,而不是由于天性。
因而,这种双重的能力……。
你们并不是处于你们被创造时的状态。
这两种状态既然都是公开的,所以你们就不可能不认识它们。追索你们的行动吧;观察你们自己吧,看看你们是不是不能发见这两种天性的活生生的特征吧。在单一的主体里能发见有这么多的矛盾吗?
不可理解。——一切不可理解的并没有中止其存在。
无穷数。无限的空间等于有限。
——上帝与我们合一,这是无法置信的。——这种想法仅只是从我们卑贱的观点得出来的。但假如你对它的确是真诚的话,那么就请追随它也像我走得一样远吧;就请承认我们确实是那样卑贱,以致我们只凭自己并不能认识上帝的仁慈是否会使我们配得上他。因为我很愿意知道这种动物——他们承认自己是那么地脆弱——何以能有权来衡量上帝的仁慈并给它加以自己的幻想所提示的种种限制。他对于上帝是什么知道得那么少,以致于他也并不知道他自己是什么;而且他对于他自己状态的看法也是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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