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隐瞒起来,假如我们并不想要它很快地就告结束的话。
231—112(295)432—313
我的,你的——这些可怜的孩子们说:“这条狗是我的;这儿是我的太阳地”。这就是整个大地上篡夺的起源和缩影。
234—107(296)51—320
当问题是要判断应不应该宣战并杀死那么多人、把那么多西班牙人判处死刑的时候,却只是由一个人在进行判断,并且他还是利害的关系人;那本来应该是一个无关的第三者。
235—176(297)78—330
Veri juris〔真正的法律〕.我们不再有这种东西了;假如我们有的话,我们便不会以遵循自己国度的道德风尚作为正义的准则。
正是在不能发见正义的地方,我们就发见了强力,等等。
285—192(298)385—316
正义,强力——遵循正义的东西,这是正当的;遵循最强力的东西,这是必要的。
正义而没有强力就无能为力;强力而没有正义就暴虐专横。正义而没有强力就要遭人反对,因为总是会有坏人的;强力而没有正义就要被人指控。因而,必须把正义和强力结合在一起;并且为了这一点就必须使正义的成为强力的,或使强力的成为正义的。
正义会有争论,强力却非常好识别而又没有争论。这样,我们就不能赋予正义以强力,因为强力否定了正义并且说正义就是它自己。因而,我们既不能使正义的成为强有力的,于是我们就使强力的成为正义的了。
238—171(299)361—315
惟一普遍的准则,就是对通常事物有国家法律以及对其它事物取决多数。这是从哪里得出来的呢?就是得自其中所具有的强力。由此可见,格外具有强力的国王也就会不听从他的大臣们的大多数。
毫无疑问,财富的平等是正义的;然而人们既不能使服从正义成为强力,于是他们就使得服从强力成为了正义;他们既不能强化正义,于是他们就正义化了强力,为的是好使正义与强力二者合在一起,并且能得到成其为至善的和平。
239—899(300)425—329
“当武装的强者保有他的财富时,他所保有的就可以安全。”
240—201(301)426—333
我们为什么要遵从大多数?是因为他们更有道理吗?不是的,而是因为他们更有强力。
我们为什么要遵从古老的法律和古老的意见?是因为它们是最健全的吗?不是的,而是因为它们是独一无二的,并可以消除我们中间分歧的根源。
241—178(302)544—319
……这是强力的作用,而不是习俗的作用;因为有能力创造的人是罕见的;在数量上最有强力的人都是只愿意趋从而拒绝把光荣给予那些以其自己的创造而在追求光荣的创造者们;假如有创造力的人坚持要获得光荣并蔑视那些不曾创造的人,别人就要给他们加以种种揶揄的称号,就会打他们一顿棍子的。因而,但愿人们不要以那种巧妙自诩吧,或者说,但愿他们对自己知足吧。
242—197(303)74—317
强力是世上的女王,而意见却不是。——然而意见之为物是要运用强力的。——那是强力形成了意见。按我们的意见,柔和是美好的。为什么?因为想要在绳索上跳舞的人只是单独的,而我却可以纠聚更有强力的一伙人来说它不好看。
289—207(304)363—321
维系人们彼此互相尊敬的绳索,一般说来,乃是需要的绳索;因为既然人人都想能统治,而又不能人人都做到,只有某些人才能做到,所以就一定会有各种不同的级别。
因而,让我们想像我们看到人们是在开始互相结合。毫无疑问他们要互相作战,直到最强的一方压倒了最弱的一方为止,终于便有了统治者的一方。然而当这一点一旦确定,这时候作主人的就不愿意让战争继续,便规定自己手中的强力要按自己的意思承继下去;有的是把它付之于人民的选举,另有的则付之于世袭,等等。
正是在这里,想像力便开始扮演它那角色。迄今为止,是权力在强迫着事实;如今则是强力被想像力固定在某一方,在法国是贵族,在瑞士则是平民,等等。
因而维系对于某某个别人的尊敬的绳索,乃是想像的绳索。
291—87(305)462—322
瑞士人被人称为贵族是要冒火的,他们要证明自己是平民出身,才好被迫为有资格担任要职。
290—204(306)422—323
既然由于强力统御着一切的缘故而使得王公贵族和达官显宦都成为实在的和必要的,所以就无时无处没有这类人。
然而,又因为使得某某人之成为统治者的只不过是幻想,所以这一点就是不稳固的,它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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