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信仰就在人心之中,它使人不说scio〔我知道〕,而是说credo。〔我信仰〕
467—680(249)413—260
把自己的希望寄托于仪式,这就是迷信;然而不肯顺从仪式,这就是高傲了。
469—722(250)588—384
一定要使外表和内心结合起来才能获得上帝;这就是说,我们得亲身下跪、亲口祈祷等等,以便使不肯顺从上帝的骄傲的人也可以顺从被创造物。期待着这种外表的帮助,就成为迷信;而不肯把它和内心结合起来,则成为高傲。
834—413(251)70—902
别的宗教(例如各种异教)都更通俗,因为它们只在于外表;然而它们不能为智者说法。一种纯理智的宗教虽然更能适合于智者,然而它又不适用于民众。唯有由外表和内心合成的基督宗教,才能适合于一切人。它把民众提高到内心,又把高傲者降低到外表;缺少了这二者就不会完美,因为常人必须要理解文字的精神,而智者则必须使自己的精神顺从于文字。
470—7(252)443—375
因为我们一定不可误解自己:我们乃是自动机,正如我们是精神一样;由此可见,进行说服的工具就不单纯是证实。被证实的事物是何等少见啊!证明只能使精神信服。
习俗形成了我们最强而有力的、最令人相信的证明;它约束那个能使精神就范而不进行思索的自动机。有谁证实过,将会有明天或者是我们将会死亡呢?而又还有什么是更能令人相信的呢?因而,正是习俗才能说服我们相信这些;正是它才造就了那么多的基督徒,正是它才造成了土耳其人、异教徒、工匠、兵士等等。(基督徒在洗礼中接受了比土耳其人更多的信仰。)最后,当精神一旦窥见了真理的所在,也还是得诉之于习俗才能使我们消渴,并使我们浸染上那种无时无刻不在躲避着我们的信心;因为若总是要有现成的证明,那就太费事了。我们一定得有一种更简易的信仰,而那就是习惯的信心,它不用强力、不用技巧、不用论辩就能使我们相信种种事物,并能使我们全部的力量都倾向于那种信仰,从而使我们的灵魂自然而然地浸沉于其中。当人们仅只是由于见证的力量才相信,而自动机却倾向于相信其反面的时候,那是不够的。因此就必须使我们这两部分都相信:对于精神便以理智,那是一生中只要看到一次就够了的;而对于自动机则以习俗,并且不让它倾向于反面。Inclina cor me-um,Deus。〔上帝啊,求你使我倾心〕。
理智行动得非常迟缓,它有那么多的看法,根据那么多的原则,而这些又必须经常呈现;只要它的全部原则并没有都呈现,它就随时都会昏然沉睡或者是走入歧途。感情却并不如此行动;它是立即就行动的。因此我们就必须把我们的信仰置于感情之中;否则的话,它就永远会摇摆不定。
3—368(253)412—264
两种过份:排斥理智,仅仅承认理智。
280—372(254)97—415
世人过份驯服,有必要加以谴责——这并非罕见的事。它是一桩天生的邪恶,就像不信仰一样,而且是同样地有毒:迷信。
780—366(255)377—397
虔诚与迷信不同。
维护虔诚到了迷信的地步,那就是毁坏虔诚。
异端们谴责我们这种迷信式的顺从,那就是要做到他们所谴责我们的……。
不虔诚,不相信圣餐,其根据是我们没有看见它。
相信各种命题的这一迷信。信仰,等等。
781—364(256)81—399
我要说,真正的基督徒是罕见的,即使就信仰而言。确乎有很多人是在相信着,然而是出于迷信;也有很多人不相信,然而是出于放浪;但很少有人是在这两者之间的。
在这里面,我不包括那些有着真正虔诚的心性的人,以及所有那些出于一种内心的感情而信仰的人。
364—336(257)358—346
只有三种人:一种是找到了上帝并侍奉上帝的人;另一种是没有找到上帝而极力在寻求上帝的人;再一种是既不寻求上帝也没有找到上帝而生活的人。前一种人是有理智的而且幸福的,后一种人是愚蠢的而且不幸的,在两者之间的人则是不幸的而又有理智的。
363—151(258)180—339
Unus quisque sibi Deum eingit。〔每个人都为自己諥E造了一个上帝〕。语出第15章、第8节与第16节。
厌恶。
483—400(259)215—341
常人有能力不想自己所不愿想的事。犹太人对他的儿子说:“不要去想有关弥赛亚的那些篇章。”我们有许多人往往都是这样。假宗教,而且对许多人来说甚至于真宗教,就是这样保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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