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您过去几个月里在南京所做的一切向您表示衷心的感谢。经常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即沟通商人们和传教士们之间存在的鸿沟是很困难的。可是沟通这个鸿沟的桥梁就是上帝的爱,如果你给你周围的人献上了爱,那么上帝的爱也就得到昭示。您,拉贝先生,通过您在困难时刻对各阶层固苦居民的无私献身精神充分地表现出了这种爱。我也要感谢您给予我这个新来南京者的珍贵友谊。我希望,您和拉贝夫人返回德国一路平安,在家乡得到很好的恢复休养,然后再在南京愉快相见。听从上帝的召唤!
您忠实的
签名:欧内斯特h.福斯特
大学医院中国南京1938年2月21日致约翰·拉贝先生国际委员会主席南京
亲爱的拉贝先生:
获悉您将在最近离开南京,我心里十分难受,因为我们将缺少一位好朋友,我没有机会再次见到您的亲切面容。可是,尽管我们之间相隔很远,您在这里的工作和做的好事将永远载入南京的史册。我也许可以这样说,只要我们回想起1937年~1938年的南京,您的面容就会出现在我们每个人的面前。我也深信,尽管您将离开我们,您的工作并未结束,您肯定会以另一种方式继续下去。
我为不能亲自前来和您告别深感遗憾。麦卡勒姆先生会友好地把我这几行告别问候转交给您。
再见了!我祝您回国一路平安。
您十分忠实的
签名:劳逊h.S.胡
上海的德文报纸于星期六(1938年2月26日)刊出文章:
施佩林、韩(湘琳)和电厂的几个中国人送汪机长和我到下关去。英国大使馆的杰弗里先生和威廉斯准9时到来,在他们的帮助下,我毫不费力地登上了英国“蜜蜂”号炮艇的小汽艇。汽艇由年轻的中尉军官皮尔逊驾驶。“蜜蜂”号停泊在上游方向约2英里的地方。我在炮艇上受到了司令、艇长阿姆斯特朗和他的大副布雷恩·尼科尔斯先生的亲切接待。军官起居室的第四位客人是中校外科军医。我为艇上有一位医生感到高兴,因为我感到身体不舒服,我是感冒了。
2月19日:在中央大学附近。一个日本士兵杀死了金陵大学一位职员的亲属。
南京1938年2月22日致阿利森先生美国大使馆南京
尊敬的阿利森先生:
今天上午9时30分,一辆车号为7375带有松井派遣军标记的卡车开到大学附中。坐在车上的日本士兵要劳工,由于没有及时满足他们的要求,他们显然对此十分不满,就对难民收容所所长拳打脚踢。在他们肆意搜查难民收容所时也粗暴地殴打了难民。有3个人被他们抓着到处推撞,有些人受到了痛打,其中一位是抗议逮捕他大夫的妇女,后来有30多人被强迫带走,其中有我们粮食部的一位重要工作人员。
明妮·沃特林
您十分忠实的
签名:贝茨
南京1938年2月22日致阿利森先生美国大使馆南京
尊敬的阿利森先生:
在对今天上午发生在大学附中的事件进行认真调查后还发现,一扇门的玻璃和两个房间的窗子被刺刀捅坏了。有几个人自愿出来为上述情况作证,对粗暴行为的愤懑给了他们勇气,更何况整个事件发生在全体公众的面前和光天化日之下。
实物损失虽然不大,但事实本身证明日本兵的行为根本谈不上是尊重美国国旗的(大楼上挂有美国国旗),也谈不上是遵守纪律和服从其宪兵队的。
您十分忠实的
签名:贝茨
M.S.贝茨先生报告的日本士兵最新暴行:
今天我们可以公开地说,现在已经解散的安全区尽管历经磨难,但却是成功的,甚至是很大的成功。我很感激能够在这里谈一谈这件事,因为聚集在我周围的你们,都曾忠诚地坚守在各自的岗位上,白天黑夜地时刻准备着,捍卫我们称之为“人道主义权利”的事业!对你们所做的一切,我永远也不会忘记。我想对你们大家——我的中国朋友们和外国朋友们,对你们中的每一个人,表示我衷心的感谢。
亲爱的朋友们:
2月22日:里格斯先生的工厂里和农业学校里被日本士兵拉走了两个人。
签名:M.S.贝茨
下面是我起程前不久由M.S.贝茨先生交给我的一份给上海报界的关于南京形势的新闻稿:
你们不可能听到我讲关于暴行的故事,因为我在南京的一个日本朋友对我说过,如果我这样做,就等于与整个日本军队为敌。他这话不仅是讲给我个人听的,非常遗憾的是,也是讲给还在南京继续做救济工作的我的伙伴们听的。
无论如何,我可以告诉你们,南京的秩序比以前好了一些,五分之二的难民回到了安全区以外自己的家中,城市又逐渐恢复了正常生活。但是实际上,回到过去住房里的主要是老人和孩子们。
2月18日,南京安全区国际委员会决定以“南京国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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