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与您同在,请为我们祈祷吧!
您的
签名:D.G.格兰姆斯
像往常一样,警报信号响彻天空,呜,呜!中国飞机再次飞越南京上空,不管怎样,飞机上标有中国标志,至于飞行员来自哪个国家,很难确定。我们希望,但愿不是俄国人。否则,我们在卐字旗帜下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根据日本人的最新要求,所有难民收容所必须在2月8日解散,难民群中一片哗然,情绪安定不下来。至今已有大约三分之一的难民撤离了安全区,余者大多为妇女和儿童,他们拒绝离开安全区。今天,鼓楼医院的医生传来消息说,已有两个患脚气病的病人送进医院。这对只以大米充饥的单一营养者来说是不足为奇的。我们已电告上海求购药品。
从电台广播中我们获悉,布洛姆贝格、弗里奇和其他几个将军回国后不是辞职,就是被人解雇,据称是考虑到我们的外交政策。我们几个德国人非常沮丧。我们焦急不安地等待着其他详尽的报道。外面世界一片混乱,令人痛苦不堪,偏偏这时,我们还要为国内的和平而焦虑!
邀请信
1938年2月5日南京安全区国际委员会举行理事会会议,特请您参加。
会议议程:
1..P.米尔斯先生关于恢复秩序委员会的工作报告。
2.副总干事h.L.索恩先生的报告,内容:
(1)难民收容所问题;
(2)大米分配问题;
(3)剩余的大米储备问题;
(4)因为工作人员现在是购买大米,建议:付现款,不发大米。
3.工作人员的工资问题。
4.汽油:
1938年2月5日的库存:
宁海路5号(包括拉贝的汽油)600加仑(已经审核)
金陵大学1510加仑
共计2110加仑
扣除漏损30加仑
2080加仑
问题:我们继续出售汽油还是留下库存供委员会用?
5.更名问题:我们是否要将现用名更改为“南京救济委员会”,在上海已家喻户晓。
我作为一个过路人,到各防空洞察看了一下。我发现,在中国飞机的最近一次空袭中,大家都站立在外面,经过察看我才明白,所有防空洞无一例外地被地下水浸泡。奇怪的是,没有一个人动手排水,经历了日本士兵带来的苦难后,人们对空袭的危险已变得无动于衷了。成群结队的难民默默地站在院子里,眼睛望着飞机,有些人对飞机根本不屑一顾,而是从容不迫地在草屋里做他们的事。
今天,我向日本大使馆递交了一份往返上海的申请。福井告诉我说,原则上,此类申请一律不予批准。尽管如此,他将作出努力。罗森博士为我写了一份推荐信以示相助,但这也帮不了多少忙。如前所述,在日本人的眼里,罗森先生不是一个“受欢迎的人”,而我作为国际委员会主席也不受欢迎,但无论如何还得试一试。我至今还未收到公司的任何消息,不知他们是否同意我继续逗留。万一他们让我去上海,我想乘坐外国炮艇前往。
约翰h.D.拉贝南京1938年2月6日第991号文件/卷12致日本帝国大使馆南京
因我要与上海西门子洋行(中国)经理商谈可能关闭该行在本地的下属办事处详尽事宜,需往返上海一次,特此申请,望批准为盼。衷心感谢!
致以崇高的敬意
签名:约翰·拉贝
南京安全区国际委员会南京宁海路5号1938年2月6日致约翰M.阿利森先生美国大使馆南京
尊敬的阿利森先生:
国际委员会的责任在于本着南京平民百姓的利益使用委托管理的钱财和粮食储备。因此,委员会准备与自治委员会合作或以自治委员会的名义分发储备的大米。
但是,国际委员会不能放弃自己决定储备粮发放形式的权利,因为它为苦难平民工作的成效大都取决于此。
我们必须指出,任何没收合法提供给委员会使用的物资的行为,毫无疑问地会对中国国内及外国舆论起到负面影响。
我们认为,上述立场是公正友好地解决问题的有力保证。
您最忠实的
签名:约翰·拉贝
主席
致菲奇先生驻华基督教青年会,上海
已发现多例脚气病病例,请尽快向医院寄发10加仑维生素B药水(我们强调的是维生素B!),另加60毫升白喉抗毒血清素——这两种药请优先供给卫生署。医生建议用大豆作预防食品,请用“瓦胡”号船运100袋蚕豆来。如缺货,请设法筹办一大部分。再寄500个带软瓶塞的6盎司瓶子,我们用来给缺乏营养的婴幼儿喂奶粉。请检查一下礼和洋行在码头的仓库。难民撤离安全区的期限已推迟几天,我们为此感到很高兴。现已有三分之一的难民撤走,但是,他们仍迫切需要帮助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