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卷 -2(2 / 7)  理想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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塑造他们(不仅塑造他自己),你认为他会表现出自己是塑造节制、正义以及一切公民美德的一个蹩脚的工匠吗?

    阿:绝不会的。

    苏:但是,如果群众知道了我们关于哲学家所说的话都是真的,他们还会粗暴地对待哲学家,还会不相信我们的话:

    无论哪一个城邦如果不是经过艺术家按照神圣的原型加以描画①,它是永远不可能幸福的?

    ①柏拉图在这里用艺术家画面比喻哲学家治国。

    阿:如果知道了这一点,他们就不会粗暴对待哲学家了。

    但是请你告诉我,这个图画怎么描法呢?

    苏:他们将拿起城邦和人的素质就象拿起一块画板一样,首先把它擦净;这不是件容易事;但是无论如何,你知道他们和别的改革家第一个不同之处就在这里:在得到一个干净的对象或自己动手把它弄干净之前,他们是不肯动手描画个人或城邦的,也不肯着手立法的。

    阿:他们对的。

    苏:擦净之后,你不认为他们就要拟定政治制度草图了吗?

    阿:当然是啰。

    苏:制度拟定之后,我想,他们在工作过程中大概会不时地向两个方向看望,向一个方向看绝对正义、美、节制等等,向另一方向看他们努力在人类中描画出来的它们的摩本,用各种方法加上人的肤色,使它象人,再根据荷马也称之为象神的那种特性——当它出现于人类时——作出判断。

    阿:对。

    苏:我想,他们大概还要擦擦再画画,直至尽可能地把人的特性画成神所喜爱的样子。

    阿:这幅画无论如何该是最好的画了。

    苏:到此,那些你本来以为①要倾全力攻击我们的人,是不是有点相信我们了呢?我们是不是能使他们相信:这位制度画家就是我们曾经称赞过的,当我们建议把国家委托他治理时曾经使他们对他生气的那种人呢?当他们听到我刚才所说关于画家的这些话时是不是态度会温和点呢?

    ①474A。

    阿:如果他们是明白道理的,一定温和多了。

    苏:他们还能拿得出什么理由来反对呢?他们能否认哲学家是热爱实在和真理的吗?

    阿:那样就荒唐了。

    苏:他们能否认我们所描述的这种天性是至善的近亲吗?

    阿:也不能。

    苏:那么,他们能否认,受到合适教养的这种天性的人,只要有,就会是完全善的哲学家吗?或者,他们宁可认为我们所反对的那种人是完全善的哲学家呢?

    阿:一定不会的。

    苏:那么,当我们说,在哲学家成为城邦的统治者之前,无论城邦还是公民个人都不能终止邪恶,我们用理论想象出来的制度也不能实现,当我们这样说时他们还会对我们的话生气吗?

    阿:或许怒气小些。

    苏:我们是不是可以说,他们不单是怒气小些了,而是已经变得十分温和了,完全信服了,以致单是羞耻心(如果没有别的什么的话)也会使他们同意我们的论断了呢?

    阿:一定的。

    苏:因此,让我们假定他们赞成这个论断了。那么还会有人反对另一论断吗:国王或统治者的后代生而有哲学家天赋是可能的事情?

    阿:没有人反对了。

    苏:这种哲学天才既已诞生,还会有人论证他们必定腐败吗?虽然我们也承认,使他们免于腐败是件困难事,但是有谁能断言,在全部时间里所有这些人之中就永远不能有那怕一个人能免于腐败吗?

    阿:怎能有人这样断言呢?

    苏:但是的确,这样的人出一个就够了,如果有一个城邦服从他,他可以在这里实行其全部理想制度的话,虽然眼下这个制度还没人相信。

    阿:是的,一个人就够了。

    苏:因为,他既成了那里的统治者,把我们描述过的那些法律和惯例制订出来,公民们情愿服从——这的确不是不可能的。

    阿:的确。

    苏:那么,别人赞同我们的看法,这是什么奇怪的不可能的事情吗?

    阿:我认为不是。

    苏:再说,既是可能的,那么我认为这已充分表明,这些事是最善的。

    阿:是充分表明了这一点。

    苏:因此,我们关于立法的结论看来是:我们的计划如能实现,那是最善的;实现虽然有困难,但不是不可能的。

    阿:结论是这样。

    苏:既然这个问题好不容易结束了,我们不是应该接下去讨论其余的问题了吗?问题包括:我们国家制度的救助者如何产生,亦即通过什么学习和训练产生?以及,他们将分别在什么年龄上着手学习每一门功课?

    阿:是的,必须讨论这些问题。

    苏:我在前面故意规避了娶妇生子和任命统治者这个难题,因为我知道完全绝对的真理会引起忌恨并且很难实现。但是回避并没什么好处,因为事到如今还是照样得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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