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向窗外探望,微笑着往下看我们游戏时,你也能说她远么?”
当我使他眼泪流出时,我的心也和他同哭了。
你写字时墨水玷污了你的手和脸——这就是他们所以骂你龌龊的缘故么?
孩子,你真是快活呀,一早晨坐在泥土里,耍着折下来的小树枝儿。
我一定要到醉花①林中的沉寂的树影里搜寻,在这林中,鸽子在它们住的地方咕咕地叫着,仙女的脚环在繁星满天的静夜里丁当地响着。
只有我才有权去骂他,去责罚他,因为只有热爱人的才可以惩戒人。
孩子,我忘了聚精会神玩耍树枝与泥饼的方法了。
呵,呸!他们也敢因为圆圆的月儿用墨水涂了脸,便骂它龌龊么?
你呢,无论找到什么便去做你的快乐的游戏,我呢,却把我的时间与力气都浪费在那些我永不能得到的东西上。
我在我的脆薄的独木船里挣扎着要航过欲望之海,意忘了我也是在那里做游戏了。
“你曾活在我所有的希望和爱情里,活在我的生命里,我母亲的生命里。
我不过说:“当傍晚圆圆的满月挂在迦昙波①的枝头时,有人能去捉住它么?”
我寻求贵重的玩具,收集金块与银块。
我爱他并不因为他好,只是因为他是我的小小的孩子。
在那儿,理智以她的法律造为纸鸢而飞放,真理也使事实从桎梏中自由了。
我说:“你自然可以用双手去捉住它呀。”
但是哥哥还是笑着说:“你真是我所见到的顶顶傻的孩子!如果月亮走近了,你便知道它是多么大了。”
我一定要向那个黑洞里张望,在这个洞里,有一道小泉从圆的有皱纹的石上滴下来。
“你曾存在于我孩童时代玩的泥娃娃身上;每天早晨我用泥土塑造我的神像,那时我反复地塑了又捏碎了的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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