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十九(3 / 3)  悲剧的诞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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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运动是既不能以永恒美、也不能以崇高来判断的。当这些音乐保护人喋喋不休地喊着“美呵!美呵!”的时候,我们不妨在近处亲眼看一看,他们是否像在美的怀抱里养育的自然宠儿,抑或他们是否只是在为自己的粗俗寻觅一件骗人的外衣,为自己感情的贫乏寻觅一个审美的借口。在这里我想到奥托·扬(Otto Jahn)可以做例子。但是,面对德国音乐,这个伪善的骗子最好小心一点,因为在我们的全部文化中,音乐正是惟一纯粹的精神净化之火,根据以弗所伟大的赫拉克利特的学说,万物均在往复循环中由火产生,向火复归。我们今日称作文化、教育、文明的一切,总有一天要带到公正的法官酒神面前。

    我们再来回忆一下,出自同一源头的德国哲学精神,靠了康德和叔本华,如何造成一种可能,通过证明科学苏格拉底主义的界限,来摧毁它的洋洋自得的生活乐趣;又如何通过这一证明,引出了一种无限深刻和严肃的伦理观和艺术观,它可以直接命名为酒神智慧。德国音乐和德国哲学的统一,这奥妙除了向我们指出一种惟有从希腊先例约略领悟其内容的新生活方式,又指出了什么呢?因为对于站在两种不同生活方式的分界线上的我们来说,希腊楷模还保持着无可估量的价值,一切转变和斗争也在其中显现为经典的富有启示的形式。不过,我们好像是按照相反的顺序经历着类似于希腊人的各重大主要时代,例如,现在似乎是在从亚历山大时代倒退到悲剧时代。同时,我们还感到,在外来入侵势力迫使德国精神长期在一种绝望的野蛮形式中生存,经受他们的形式的奴役之后,悲剧时代的诞生似乎仅意味着德国精神返回自身,幸运地重新发现自身。现在,在它归乡之后,终于可以在一切民族面前高视阔步,无须罗马文明的牵领,向着它生命的源头走去了。它只须善于坚定地向一个民族即希腊人学习,一般来说,能够向希腊人学习,本身就是一种崇高的荣誉和出众的优越了。今日我们正经历着悲剧的再生,危险在于既不知道它来自何处,也不明白它去向何方,我们还有什么时候比今日更需要这些最高明的导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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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释:

    以《埃涅阿斯记》为楷模,并在书中把维吉尔写成自己游地狱、炼狱、天堂的向导。</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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