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永远的久怀慕兰、永远的难得一见?我突然变得非常后悔:我回来错了,真的回来错了。为了矗立心中越来越沉的冈日波钦,我为什么不能再等半个月?为什么不能超假一个月?为什么要顾及一些绝对不能使人的生命增光增值的无谓的约束?这约束和冈日波钦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一粒米和一个世界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一种速朽的现实需要和一种永恒的精神追求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
我原本是属于冰天雪地的,属于高寒带的洁白,属于虚静澄澈的所在;我应该生活在雪线之上,应该是一只孤傲的雪豹、一朵冰香的雪莲、一丛绝尘的雪柳。我想回去,即刻就想回去,回到宁静的冈日波钦那慈爱的山怀里头去。那是我的家,是一个虽然没有待过一天却比这个作为故乡的城市更温馨、更干净、更让人踏实的家,是一个没有欺诈、没有蒙骗、没有恐怖的家,是一个充满了和平、宁静、光明、美善的老家。
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呢——冈日波钦,我的梦恋,我的灵魂的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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