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类消息,往往是比先生们知道得早。”
室内爆发出轻微的笑声。
“我听到有人攻击蒋将军私生活的谣言后,马上告诉了蒋将军。可是我应该郑重地告诉你们,我绝对没有问他:这个谣言有没有根据?可靠性又如何?我根本没有怀疑到蒋将军的正直行为!”她一笑:“我可以告诉各位,我们的结婚是十分圣洁的,而且是互相亲爱与互相尊重的。婚后在这二十年来的日子里,我们的生活过得异常甜蜜!蒋将军的道德丝毫无可指责,而我对于蒋将军的忠实,是极端信任的。”
记者们感到背上发凉,汗毛根根竖起了。
“各位可以想象,”宋美龄道:“假如我的丈夫在外面行为真的有如谣言所传,我即使不怎么样,难道还会把各位找来,在全世界——你们的电报将到达世界每一个角落——之前为蒋将军作可笑的辩护吗?”
“各位!”蒋介石再发言:“我应该告诉各位,我同夫人的结合是神的意思,圆满极了,美满极了!圣洁极了!亲爱极了!”他渴望记者们鼓掌,但见他们埋头疾书,毫无表情,于是失望地问道:“我们的谈话到此为止,夫人决定明天动身,各位还有什么问题吗?”
“夫人!”一个洋记者立了起来。
宋美龄一笑:“嗯?”
“夫人是谣言刚起的那段时间离开重庆的吗?”洋记者问。
“是的”。
“是去了南美吗?”
“是的。”
“蒋将军陪你去吗?”
宋美龄一怔,答道:“他没有时间。”她感到空气突变,于是哈哈一笑说:“我是去休养去的,可不能同你们那儿夫妇渡假相比,那副甜蜜样子呀,中国话叫做如胶似漆,分不开来。”
蒋介石的记者招待会结束后,一时间,全国的大小报纸、美国的广摇电台、报纸,一起发布了“蒋宋婚姻美满,蒋中正有外遇之说纯属谣言”的新闻。
至此,宋美龄的吃醋事件暂时告一个段落,但并没有结局。
林世良命案后,孔令俊伤心至极,形容憔悴,一日她牵着名贵的外国小狗来宋美龄家串门,宋美龄见了,十分痛心,一把抱在怀里,道:“我可怜的孩子,你怎么成了这样子?”
蒋介石在一旁见了,虽万分讨厌孔令俊,但也不敢有丝毫不满意表现,“咳咳”两声,背着手踱出门去。
孔令俊见蒋介石一走,鼻子一酸,哭了起来,道:“小姨,我好命苦,呜……”
宋美龄抱着孔令俊,拍着他的背也跟着鼻子酸酸,道:“孩子,我可怜的孩子,别哭,想开点。”
孔令俊于是哭得更凶了,道:“我好可怜,连胡宗南那个武大郎似的臭男人都不要我,现在好容易有个顺我意的林世良,可又给戴笠活活杀死,呜,小姨,您要替我作主……”
宋美龄的泪跟着淌了出来,安慰道:“我儿别哭,想开点,世上的男人有的是。”
孔令俊一听,从宋美龄怀里出来,“嗖”地一声从兜里掏出一块手绢抹去眼泪,道:“世上的男人是很多,可好男人没有,只有一个,可他死了,小姨,你是过来人,听我妈说你在美国也有过生死相恋的男朋友,一旦你要失去了,会是怎样的心情?”
宋美龄见孔令俊揭了她的痛处,道:“孩子,别说了。我们宋家血统的人都是有情有义的人,对感情最看重。你很像我,我会想办法替你出气的。”
一会孔令俊回过神来,眼睛嘀溜溜转,一把将脸颊上的残泪拭去,道:“小姨,他现在怎么样了?”
宋美龄道:“谁怎么样了?”
孔令俊道:“还有谁?姨父呗,他待你好不好?”
宋美龄也从情绪中醒来,用手绢拭着面颊,道:“他没什么,待我很好,狐狸精也回了上海。”
孔令俊道:“小姨,你别太相信姨父了,男人呀,都是一个样的,像馋嘴猫,开了头,就会没完没了。”
宋美龄道:“他不敢,我盯着他。”
孔令俊“扑哧”一笑。
宋美龄用手绢下意识地在脸上擦来擦去,道:“你笑什么,是不是我脸上有什么了?”
孔令俊笑道:“小姨的脸没什么,很漂亮,我笑你天真,以为盯着姨父就万事大吉了。告诉你,我爸和妈睡一张床,我爸都有办法半夜起来和相好幽会。”
宋美龄吃了一惊,道:“有这么严重么?”
孔令俊道:“我一点也不夸张,姨父呀,才刚刚被你抓了把柄,当然得老实一阵,不信你等着瞧!”
宋美龄这会信了,道:“这如何是好?你有没有什么好点的法子防止他那样?”
孔令俊见时机已到,摇摇头道:“没有。就算你有条绳子牵了走,公牛都会乘人不备爬到母牛背上去。”
孔令俊说的虽是一句极粗鄙的比喻,可十分形象,所以宋美龄还是接受了,急道:“那,那……”
孔令俊窃笑着,然后回头一本正经道:“不过,办法不是没有,比如,公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