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只跳蚤,窜上窜下,随时汇报。
“报告,毛泽东今天在机场,我们正准备行动没想群众越来越多,最后挤得我们举步维艰,动弹不得了!”
蒋介石在书房踱着步道:“娘西匹饭桶,继续盯梢!候机行动!有情况随时汇报!”
“是!”戴笠答道,转身冲下山……
第二次戴笠入室报道:“校长,我们终于有了一次机会,我的人挤入了前头——可是,可是还没开始,就被一片欢呼的人群挡住了目标……对了,那是毛泽东在机场作报告……”
蒋介石喝道:“他说些什么了?”
戴笠说:“报告校长,毛泽东说他是为和平而来的,他是为团结而来的,他是为——”
蒋介石大叫道:“别说了,继续盯梢!”
傍晚,戴笠又来报道:“报告校长,毛泽东到他们的办事处去了,我已派文强、董益三、徐远举、沈醉包围办事处!”
冷不丁蒋介石扇过一耳光,喝道:“浑蛋!”又扇过一耳光,“浑蛋浑蛋浑蛋……”
蒋介石每骂一句扇一耳光,手打痛了,才道:“马上给我撤,我是命令你单个暗杀杀杀!成功以后杀手还得为党国捐躯你懂吗?”
戴笠捧着火辣辣的双颊立正道:“是!”
……
第二天,戴笠又屁颠屁颠上山来了,气喘吁吁道:“报、报告,毛毛泽东、周恩来上山来拜访校长了……”
蒋介石一惊,道:“你说什么?”
戴笠吱唔了半天,毛泽东、周恩来在赫尔利的陪同下走进书房。
毛泽东热情地握着蒋介石的手,道:“我们有十八年没见面了!”
周恩来一眼看见戴笠,招呼道:“你就是戴笠罢?你很能干,不过要多做些有利于人民的事情不要成历史的罪人。”
戴笠被周恩来的气度镇住了,老老实实退出来,至少有十几分钟心里没存杀人歹念。
几天后,戴笠依然一无所获地上山来。
蒋介石很不高兴,冷冷道:“说!”
“报告校长,”戴笠说:“学生经最大努力,暂时还没有什么进展,不过毛泽东他们似乎也感到一些什么,据报,他们的出入也十分留意。尤其是周恩来,简直不顾一切地在保护毛泽东,几个宴会上,他代表毛泽东喝了多少杯,这不光是个好酒量的问题,再看他们出出进进,周的位置显然在保护毛泽东似的。我们的人说,我们曾经好多次在不同的角度计划向毛泽东下手,可是一眨眼,周恩来又在不知不觉,非常自然地掩护了毛泽东,把他们看呆了,按住手枪的手心直泛汗!还有,我们派了很多人,有的化装,有的不化装,守候在毛泽东的必经之路和大门口。但是,周恩来不管是对谁,都出来和我们的人打招呼,说理,连巷口的补鞋佬也不放过,弄得我们的人大受影响,那个补鞋佬就对我说过:‘唉,人家就真有一手。’我发觉他不可靠了,已经把他调走了。还有,守候在毛泽东住处的人报告,一到半夜三更,毛泽东真的要睡了,周恩来如果不在一起,再晚也会回来,折腾半天,观察结果,肯定是在检查毛泽东睡觉的安全。”
“有人去看毛泽东吗?”蒋介石说。
“是的,很多人去。”戴笠说:“有些人知道这不是开玩笑的,所以都从邮局寄信慰问,告诉他为什么不能亲自拜访的缘故。这些信,都没收了。”
“寄信的人地址总有吧?”
“报告校长,这些人好像也学乖了,他们在给毛泽东的信上,只具了一个假名,没有地址,无从调查。”
“不管是谁”,蒋介石说:“凡是同毛泽东见过面、说过话,多少有点儿关系的,你都给我记下来!清党那个时候我就说过:我们将来反正是要给人家杀掉的,乘这个时候多杀几个、几百个、几万个,”蒋介石大声叫:“有什么关系!”
“是是是!”
戴笠正要退下,蒋介石喝住道:“还有!”
蒋介石见戴笠走近,从桌上拿起一张纸道:“听说这是一首词,你见过没有?”
戴笠双手捧过,念道:“《沁园春·雪》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
“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昔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风骚。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戴笠读罢,不知何意,望着蒋介石。
蒋介石说:“这首诗怎么样?”
戴笠说:“是您写的?”
蒋介石撇撇嘴,不屑道:“我才不写这玩艺呢,是陈布雷弄来的,是毛泽东和柳亚子,什么什么反正我也搞不清楚。”
戴笠说:“这个我知道,毛泽东前天去了柳亚子家里,我的人也盯梢去了,说是在里面填诗作赋,没想的是这玩意,不好,哪里比得上校长您的《中国之命运》和《剿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