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嘴!”
戴笠涎着脸道:“对不起,我太急了,来不及刷牙,对了,还要洗鼻子。”
戴笠放下胡蝶,去洗手间清洗口腔和鼻孔。胡蝶一袭粉红的豪华拖袍,这种拖袍只有外国贵妇人才有穿,这是在美国访问时一位副总统送的,一共有两套还有套绿的,但她更喜欢这套红色的。
她懒懒地躺在真皮沙发上,听卫生间哗哗的水响,以及室内墙上清脆的鸣钟声。
室内摆设古雅而豪华,除了纯羊红地毯、真皮沙发、红木桌椅之外,墙上还挂满了唐伯虎、王羲之的真字画,当代齐白石、郑板桥的精品画。桌子上摆了《史记》、、《三国志》等一类古书。
在这间居室内,最要惹人眼熟的是一大批古董、珍玩,有远到前秦时期的青铜器具、货币,有贵到随唐年代的金佛、玉像……这些东西,就是著名的收藏家见了,都要惊叹不已自愧弗如。
每年“四一”大会,军统各内外勤单位的特务都向军统献礼,一些珍贵的东西,戴笠看中了都拿回去据为己有。
他最喜爱的一件古玩要算广东站送的一件用两支小象牙雕成的两支春笋,中间悬一面纯金小锣,配一个玉槌。戴笠认为这件珍玩象征军统事业如雨后春笋,他的发号施令如玉振金声,经常一个人坐在房中,轻轻敲击这面金锣,欣赏这种用玉锤出的金声……
不过,这种声音听多了以后,胡蝶就听腻了,以后,为了胡蝶,他不再敲打。
卫生间的水声未停,大站外的门铃又按响了,从传话筒里胡蝶听出是沈醉的声音,于是按动遥控器。
戴笠满怀期待地从卫生间出来,一眼见沈醉来了很不高兴,沉下脸坐在书案旁的椅子上。
沈醉自然明白老板心理,不无歉意道:“戴先生,这一大堆文件急需你亲笔签字……”
戴笠从一尊翡翠玉笔筒里抽出一支毛笔,皱着眉疑思了片刻,于是大笔一挥,签上“余化龙”三个大字。
这时胡蝶款款从后面走来,一眼见了,便在旁边撒娇地“嗯”了一声道:“又——”
原来胡蝶自余淑恒去了美国后,了解到这个化名取自“余家乘龙快婿”之意。如今见了,自然醋意上涌。
戴笠冲胡蝶歉意地笑笑,马上在“余”字下添上一横,把化名改为“金代龙”。
胡蝶这才款款离去,回到原来的沙发上坐下玩指甲……
沈醉拿着签好字的文件刚离去,戴笠迫不及待地走过去拥抱胡蝶。
胡蝶像趋蚊子似的摆着手拒绝道:“不嘛,有个问题你不回答我,我不嘛!”
戴笠心急火燎道:“心肝,什么问题你快说,我忙了半个多月,快要干死了!”
胡蝶慢条斯理道:“听说你还有情人在军统,她对你很痴心的。”
戴笠苦笑道:“宝贝,有了你我哪什么情人,你别玩了。”
胡蝶柳眉一挑道:“谁玩?周志英不是你的情人又是什么?你还不老实!”
戴笠听罢哈哈大笑道:“你说她呀,我不过中春药的时候和她睡过一次觉,她当真想当我的夫人,我已把她关到息烽监狱去了。”
胡蝶道:“我可不管,你要把她赶出军统,谁能保证你今后不再中春药?俗话说交情容易断情难,你们俩还会藕断丝连的。”
戴笠说:“好好,我马上把她放出来遣回老家去,这总行吧?”
胡蝶道:“不行!我要你立即办理,我还要想见一见那个周志英到底啥模样!快点,快点叫人去办!”
戴笠无奈,只好传呼刚走出门的沈醉要他回来吩咐去息烽监狱把周志英押来。
沈醉再次去后,戴笠再也抑制不住了,霸王硬弓地将胡蝶抱起,掮在肩上,粗鲁地扔在席梦思上……
戴笠如火山终于找到了突破口,扑上去激情如泻……
特工王与电影皇后之恋开始于一年之前——如果非要追究下去,还得追溯到上海沦陷不久……
那时候,戴笠为了策反周佛海,想派唐生明出面去说服,唐生明带着他的妻子徐来、戴笠的情人张素贞去重庆找他。
周佛海是唐生明的同乡,关系特别好,唐生明更是戴笠的玩友,谈嫖经、玩道十分投机。
张素贞本是唐生明妻子徐来的私人秘书,正是由唐生明拉皮条推进戴笠怀抱的。
徐来是电影名星,与名流交际很广,与胡蝶交往颇深。
此时,戴笠的原配毛秀丛已去世,叶霞娣准备转赠胡宗南,赵蔼兰、向友新都找了意中人,打得火热的是余淑恒。
因为策反周佛海事关重大,戴笠顾不上与张素贞亲热,便和唐生明密谈起来。
唐生明是个急性子,一个劲追问蒋介石急召他来重庆做什么。戴笠却嬉嬉哈哈大兜圈子,不肯谈正题。张素贞守在旁,余淑恒不时过来侦察。
唐生明见状附耳道:“弄这么多,吃得消吗?”
戴笠知道徐来和胡蝶的关系,对胡蝶,早已垂涎三尺,于是哭丧着脸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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