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特别开通,没事儿。”
“你年纪轻不懂,怎么也得让你父母知道,这以后要有人拿着婚礼说事儿,他们心里有数。”
“行,那我跟他们说一声。”
任务拿着一牛皮纸袋塞何西手里:“拿着,俗,可我们真不知道怎么谢谢你。”
何西赶紧把纸口袋塞回去:“这是干什么呀?知了是我朋友……”
“比起你对知了的帮助,这点钱算什么呀?拿着,要不我们真过意不去……”谢秀绒说。
“不行,坚决不要。我走了。”
任务在他身后喊着:“要你父母不愿意,你就跟我们说,我们跟他们解释去甭难为自己。”
何西想着自己也聘上精神病院的医生了,怎么也得跟老爸打个招呼,他不习惯什么事瞒来瞒去的,累。他就上了老爸医院,告诉何守二被聘上了,当爸的只能说:“不成赶紧撤,别那儿执著,再把自己给耽误了。”
“知道,您怎么老觉得我特傻,特别想把自己这辈子给糟蹋了?”
“你到那儿当医生就能把任知了的病治好了?”
“起码她不会因为找不到我受刺激,再配合治疗,应该效果不错。我们现在准备借用婚礼来唤醒她的记忆,只要她清醒了,我就解脱了。”
“谁跟谁的婚礼能唤醒她的记忆?”
“我跟她的婚礼,假的,就是重现当时她的新郎逃跑前的场景……”
“你要跟她举办婚礼?”
“对呀,丁香支持,如果任知了认出我不是她的肖爽西,我和丁香就可以结婚了。”
“那你就算二婚了?”
“什么呀,我跟任知了不是真的。”
“我知道不是真的,要有人照了像传网上,你身上长满了嘴也解释不清。将来你有孩子了,你更解释不清。”
“爸爸,您想的真远,我跟妈妈说了,她说没事儿。”
“有事儿我都兜着呢,她当然没事儿了。这事儿我要跟丁主任商量,要跟任知了的父母谈……”
“爸爸,您能不这么小题大作吗?”
何守二看着何西:“还真不能,儿子,这是多大的事儿呢。”
这事到底大还是不大?
何守二跟丁主任说,丁主任理解:“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咱们能怎么办?”
何守二看着丁主任:“有你这话就行。”
但是何守二约任知了父母在茶馆见面,提出要求不让何西穿礼服。
这可为难任务了:“禁止照相是可以的,但不让何西穿礼服可能不行……”
“我儿子这是好心,他根本就没有义务干这个。”
“我们知道,所以特别感谢你们,我们说给他钱,他坚决不要,我们也没办法。”谢秀绒说。
“这不是钱不钱的事,这关系到我儿子的声誉,禁止照相你们是肯定禁止不了的,不但禁止不了这个,连人家往网上发你们都管不了,所以不让我儿子穿礼服是唯一保护他的办法。他都帮了你们那么多了,就这条儿你们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我们不是怕费了半天事,就因为这礼服让知了恢复不了记忆不是不值当吗?”任务说。
“怎么会呢?整个婚礼的场面在那儿摆着呢,你们任知了不会只认礼服不认脸吧?”
谢秀绒都快哭了:“何先生,求求你了……”
“不是我不通情达理,你们也得为我儿子想想,这全副打扮的何西和任知了的婚照要传到网上,他再跟丁香结婚,我儿子成什么了,没事结婚玩?”
何守二刚一到家,于莎莎就问他:“明天他们俩结婚咱们到底去不去呀?”
何守二听了心里一堵:“咱们再去儿子更说不清楚了。”
“可我特想看看到底能不能刺激任知了清醒,她要清醒了看见咱们儿子是什么表情……”
“为了儿子咱们怎么也不能去。”
“那我化了妆呢?”
“你要不怕哪天微博上来一条‘何西老妈乔装打扮参加儿子婚礼为哪般’,然后再附上你的相片,你就去。”
何西在这点上跟老爸一样,不让丁香去,也不让何东他们几个去。人上次婚礼就没你们,甭去捣乱。
婚礼那天,在化妆间,任知了已经穿上婚纱,何西还没穿礼服。
任知了问何西:“是你要跟我结婚吗?”
“是呵。”
“那你怎么不象新郎呵?”
何西马上意识到自己还没穿礼服就问谢秀荣:“阿姨,我的礼服呢?”
任务马上过来:“你甭穿了。”
“为什么?”
“没什么,反正也不是真结婚。”
何西过去问谢秀绒:“那次新郎穿礼服了吗?”
任务说:“穿了,说是去取一样东西就再也没回来。”
“就是在这家?”何西问。
谢秀绒说:“全都一样,连请的客人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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