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说你真的是自杀我觉得不可能,说你是想逼婚也不完全对……”
“那你就慢慢捉摸吧。”
何东想起今天为什么要约权筝了,他说:“我有个好消息就等着先告诉你然后再告诉别人……”
“感觉不错,”权筝说,“说吧!”
“我被聘上出租司机啦!”
权筝一下就吊在何东脖子上:“哇!”俩人原地转了起来,然后突然停住,俩人尴尬分开。
“你别误会。”权筝说。
“没,没敢。”
于是何东就如愿以偿地成了一名光荣的出租司机。有一天,他载着一位女乘客奔驰在北京的大街上的时候,女乘客发话了:“司机师傅,我是记者,想问你几个问题行吗?”
“问吧,凡是不涉及公司秘密个人隐私的都能说。”
“刚才在医院门口,我旁边那么多打车的,为什么你偏偏停在我旁边,你要不停我旁边我都不敢跟人家抢?”
“你是不是刚出院的?”
“是。”
“心情特别好?”
“是,原来大夫怀疑是肝癌,如果真是就基本没救,最后检查结果不是。”
“家里人没来接你……”
“是,我想给他们一个惊喜。”
“这说明你们家离医院不近,要是近的话,每天都来好几趟,你想瞒也瞒不住,所以你一上车说去上地,我就乐了。”
女乘客指着窗外:“那你也得挣钱有方呵,这么走可是绕远,不能为赚钱坑害乘客呀。”
“我正要跟你解释,这么走节约时间。”
“那用我的钱帮你节约时间不合适吧?”
“我不会多收你钱的,你平常从医院回家打的多少钱我就收你多少钱,多出的油钱我出。”
“为什么这么干?”
“时间就是金钱,利用节约出来的时间再去挣钱呵。”
“把你姓名联系方式告诉我,我得采访你。你不是出租汽车公司的CEO,跑这儿来微服私访的吧?”
“肯定不是,我把开出租当成学MBA那么玩了。”
女乘客挺高兴:“我叫佟欣,把你手机号给我,到时候我想采访你的时候你可别拒呵。”
这时的何东,幸福的因子充满全身。
可是,幸福总是那么短暂。
这天,一男乘客拉门进来就坐到他旁边说:“左家庄,华都对面。”
何东一看他不要紧,这不是大姨那邻居,前些日子还上他们单位面试了嘛,何东不动声色地掏出墨镜戴上。
一路上,这大姨邻居还跟他聊着天,何东提心吊胆,小心翼翼地回复着,眼瞧着左家庄就到了,何东把车停在一座楼前面说:“二十八元。”
大姨邻居掏钱递给他三十,何东撕下发票连同找的钱一并递给他,那人推开车门,右脚都踏在外面马路上了,何东正暗自庆幸没被他认出来,人说话了:“你不是哈佛MBA最新强化班都上过,怎么开起出租了?”
何东摘下墨镜:“对不起叔叔,没认出您来。”
“这懂,不就没找到好工作干这个不好意思见人吗?”
“我是想利用开出租的机会实践一下所学的理论知识。”
“早知道这样还不就上我们单位打杂呢,好歹也是坐机关。”
“我喜欢干这个。”
“喜欢?我要信就好了。行,好好干吧,等我们单位什么时候再招临时工我通知你姨儿。”
“真不用。”
“跟我就甭客气了。行,我走了,你慢慢开吧。”
何东盯着车前方发了一会儿傻,然后就给何守一打电话:“爸爸,妈妈马上就要知道我开出租的事儿了,怎么办?”
何守一说:“早晚得知道。”
“刚感觉不错,又有事了。”
何守一告诉他:“没有事的生活连童话里都没有,你要指着这辈子一路绿灯,那你可能永远都幸福不了。”
郑玉英确实马上就知道儿子在长鸿出租汽车公司开车的事儿,她根本都不问何东,直接就跑公司帮他辞职去了。
人家告诉她不能代辞,都有合同的,问她怎么突然想起辞职了,是他得了不治之症了自己不知道?还是有什么传染病了瞒着我们?
一听“病”这字,郑玉英有主意了。她马不停蹄地跑去找何守二……
“我可从来没求过你。”她是这么开头的。
“怎么你同事朋友要来看病?”
“不是。”
“到底什么事?”
“能给何东开张传染性肝炎的证明吗?”
“什么,何东得传染性肝炎了?”
“那倒没有。”
“那干吗……”
“他不是开出租了吗……”
“他开出租了?”
“我要帮他辞职,他公司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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