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酒吧一开张,我爸爸还不三天两头的来个突然袭击什么的,再派你来管我,这酒吧到底算谁的,我还能做主吗?”
何东依然笑着:“完了完了,我彻底完蛋,连自己弟弟都不信任我了。”
“那是,这酒吧是我最后一搏,不行我就彻底死心,这辈子就不沾酒吧这俩字,好好给别人卖苦力去了。哥,不是我不仁义,不是我瞧不上你,是我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可以自己做主的机会,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再有了,我就不想让出去了。”
“明白,虽然心里挺别扭。”
“你要没钱吃饭在我那儿当个服务生,行。”
“别,我还是开车去吧。”
“哥,对不起呵。要不你当出租司机的事儿包我身上了……”
“你?”
“放心,见不了警察叔叔。绝对正常运作,不是就多铺点眼线,看看谁不想开了,咱赶紧接手不就行了。原来没管,是真没想到出租汽车公司的领导看惯了郊区农民,死活看不上你。”
这时何西回来。
“怎么样呵你的婚礼?用不用我们帮忙呵?”何北说。
“你还当真了?”
“什么真不真的,要不等到我酒吧开张了你们再办吧?我给你们送点酒水不就又赚一笔,肥水不流外人田。”
“那可能等不了了。”
何东问他:“你到精神病院应聘的事儿怎么样了?”
“这两天就能知道,我那天把我爸爸劝走,跟医院人力资源的头儿好好聊了聊,就强调我有把这个工作干好的能力,一二三四五,把自己吹得特实事求实,让他觉得要不聘我是这医院多大损失似的。”
“何东你面试的时候是怎么跟人说的?”何北问。
“我就说我喜欢开车,希望公司能给我这个机会。”
何北叹了口气说:“我说人家怎么老不要你呢,你喜欢干什么跟人家有什么关系?人家凭什么要给你机会?”
“是,你得让公司觉得这人事儿少,能给我们赚钱这才行呢。”何西说。
何东说:“又学会一样儿。”
“上网搜那出租司机的优秀事迹,”何北说,“把自己往上套,就得让他们觉得要不用你他们可亏大发了。”
“那咱两条腿走路,我这儿找着,你也帮着,甭,你甭管了,我非自己找着不可。”
“行,我不管了。你们猜何南干什么去了?”何北说。
“不知道。”何西说,“我们哪儿象你有那么多闲功夫窥测别人的隐私呵。”
“不想听捂着耳朵,何东我就告诉你,那家什么西施坊化妆品公司的老板今晚请何南吃饭。咱们打赌,一百块钱,我说何南得被拉下水……”
“我说不会,何南又不是没吃过饭,至于吗一顿饭就下水了?”
何西问:“就是他已经拒绝的那家公司?”
“谁让你听了?”何北说他。
何西没理他:“何南不会被几两黄汤就灌晕吧?”
“如果我输了,我给你们俩一人一百。我要赢了呢?你们俩一人给我一百。”
正说着何南情绪高昂地回来了:“同志们!”
何东何西何北异口同声:“等会儿,等会儿……”
“怎么?”何南问。
何东说:“我们需要调整一下心态……”
“怎么着?”何北忍不住问。
“同志们!”何南又来一句。
何西说:“前奏够了,快说吧!”
何南按耐不住地:“给我配了一辆车……”
“你真要走马上任了?”何东问。
何南点头:“公司以后还要上市,他们要给我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都写在合同上了……”
何西说:“不是说从零开始吗?”
“那我有这机会就甭错过了。”
何北一只手伸给何东一只手伸给何西:“拿钱来!”
叶坦和苏小妹阿姨约好共进晚餐的时间地点,可一直不知道怎么跟老爸说,问了何南半天,也没问出个所以然。她说要请老爸吃饭,去餐馆的路上,她才说:“爸爸我请了一位女士跟咱们一起吃饭。”
叶舟笑了,其实他不是没感觉,就想看看他这宝贝闺女怎么抖这包裹:“什么女士?”
“你年纪越来越大,需要个伴儿照顾你。”
“我不需要,我自己都习惯了。”
“我不放心。”
“没什么不放心的,动不了我就进养老院了,更热闹。”
“你要不找伴儿,我就不走了。”
“两码事儿。”
“那你就跟我回加拿大?”
叶舟坚决摇头:“我上那儿干嘛呀?”
“那你就去见见吧,我又不是包办,见一面非得结婚?你看看这相片还可以嘛。”
叶舟看了一眼相片:“从哪儿搞来的?”
“婚介所。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