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筝笑了:“我会的,我才不愿意象以前那样干巴巴死板板了呢。”
“我可能在几年之内都不会有正常收入,你要不嫌弃咱们可以试着谈谈,你要愿意见别人,我也没意见。”
“那我得想想。”
何东鼓足勇气大胆地说:“你是我恋爱重新走一遍的路上碰到的第一个有感觉的女孩。”
本以为权筝会感激涕零,没想到她说:“你可能也得变变,要不咱俩够呛。”
“怎么变?”何东感觉自己挺不错的。
“寻找幸福的人不能整天忧心忡忡呵。”
“老被挫折着怎么高兴呵?”
“有句话对我帮助挺大,即使在最恶劣的环境中,人还有最后一种自由,就是选择自己的态度。比如说面对饥饿,婴儿只有一种反应就是哭,但我们是成人,我们可以控制自己的情绪,我们可以选择笑,笑老天给了我们一个减肥的机会。不知道对不对这例子举得,自己想去吧,我要干活去了。”
何东看着权筝进到办公室,整个人又受挫折了。
在桌前坐下,权筝就给丁香发一短信:刚才何东找我摊牌了……
“真的,那晚上一块儿吃饭,叫上叶坦?”趁着护士喊病人,丁香忙着给权筝发回一短信儿。这时候,任知了的妈妈谢秀绒和爸爸任务进来了,谢秀绒问:“丁大夫,你知道怎么能找到何西吗?”
“怎么了?”
“知了还是闹,非要见何西。我们也知道算你们倒霉摊上我们了,可我们也没办法,知了就认准何西是肖爽西怎么办?”
“何西不是给你们电话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不接?”任务说。
“那这样一会儿我到病房看看知了,我现在就给何西打个电话试试?”
任务谢秀绒赶紧说:“谢谢,谢谢。”
丁香马上按手机,对方传出:“你所拨打电话已关机。”再打电话给何东,说他住家里呢。
丁香只好先去病房,看见任知了被绑在床上嘤嘤地哭着:“西西,西西……”
“怎么给绑上了?”丁香问。
任务说:“她割自己的手,留了好多血。”
丁香摸了摸任知了裹着纱布的左手:“何西关机,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丁香俯下身子问:“知了,还认识我吗?”
任知了点了点头:“姐姐,你把西西还给我吧?姐姐,求求你了,求求你了……”说着哭得更厉害了,突然接不上气来。
丁香喊:“快叫护士!”
在护士的帮助下,任知了终于安静下来,看她平稳地睡着,丁香问谢秀绒:“她是婚礼以后神志就不清楚了?”
“婚礼开始前,一听肖爽西没来,我们当时不应该说是出车祸……”
任务说:“我们以为说出车祸比告诉她肖爽西逃婚了会刺激小点,谁知道她一听立时就不醒人事儿了,等醒来就成这样了。”
“有一个办法可以试着让她恢复,就是重现婚礼的场面……”丁香说。
任务说:“那得有新郎才行呀。”
“可以让何西给她当新郎,”谢秀绒说,“她要恢复了就知道何西不是肖爽西,也就不会缠着何西了……”
丁香点点头,只有这样才能解救大家。她马上拿出手机,试着跟何西沟通。
何西其实被他老爸锁卧室了,不让他去当什么精神病医生。何守二拿着他的手机,谢秀荣任务的电话他都不接,看丁香一而再地给何西打,万一有什么急事呢?再把丁主任给得罪了,这次他就接听了。
等听说任知了为找何西都自残了,何守二也觉得自己有点过,毕竟任知了是病人,她不是故意缠着何西的。他特意请了假,开车送何西去精神病院,他告诉儿子就是让他去看看她,可没同意他去当什么精神病医生。何西一口气把话说完:“我想当精神病医生不完全是为了任知了,你趁妈妈值大夜班就这么对付我,今晚不回来了,住何北那儿了,别找我。”
“是不是为了她我都不同意,你原来不是一直想做骨科医生吗?”
“我现在变了。”
“过几天你再想变回来就晚了。”
“妈妈什么意见?”
“本来她挺开放的,你想干什么她都支持。就这事儿,她也认为你做骨科比当精神病医生更合适。”
“这转了半天又转到合适不合适这儿,还真得从零开始。合适不合适是谁说了算?”
“当然是父母,因为我们过的桥比你们走的路多,我们有经验,负责任的父母就应该尽量让孩子少走弯路。”
“弯路也是人生路上的必经之路,而且我都这么大了,我知道我想干什么,什么适合我。”
“你不知道,你就想能帮助治好任知了的病,又能跟丁香在一起。丁香脑子很灵,她适合做这个。你不行,你连你自己是怎么回事儿都不知道,怎么去治别人的精神病。别闹得别人的病没治好,你自己再神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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