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劲儿压我,不干,好马不吃回头草。”
“行,别吃。叶坦来了?”
何南点头:“任知了不干,非让何西陪她,何西到现在都没回来。”
“你和叶坦还没到谈婚论嫁的份儿上呢吧?”
“没有。不过那你也没可乘之机,死心吧。”
“只要你们没结婚我就有机会,我知道你压根就没把我当回事儿……”
这时何东兴冲冲地回来。
“到哪儿腐败去了?比我回来的还晚?”何北问他。
何东一屁股坐在客厅沙发上:“行了,行了,这回我们公司算有戏了……”
“别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何北说。
何南打断他:“先听他说,怎么回事儿?”
何东控制不住地得意:“今天签了二百一十万的合同……”
何南何北眼睛瞪得都快出来了:“哇!”
“是吉林一家外贸公司,定金一过来我们就可以发货了,这次至少能赚四十万。”
“这次订单是因为你的加盟拿到的?”何南问。
“不是,人家自己找上门来的。”
“那你帮他创业和不帮他有什么区别呵?”
“实话实说没有,我是他公司成立以后才被招进去的,按我现在的分析,就是看了好多面料公司创业的实例以后,发现这公司没有核心竞争力,在目前厂商和供应商关系比较稳定和成熟的条件下很难把别人的客户拉过来。现在好了,这是一大客户,把他们给围好,公司就有发展下去的希望。”
何北掏出五块放何东面前:“这回幸福了?”
“那是。”
何南就说:“闹了半天,咱们幸福的定义就是成功就幸福,失败就不幸福?”
“应该不是,要那样倒简单了。”何东说。
“去去去,别臭拽了你们!何东,你甭光顾着自己发,赶紧找找人把咱酒吧给开封了?”
丁香一郁闷,丁主任就郁闷,正好午饭的时候,他正在休息室吃饭,何守二端着饭坐到他身边说:“你不是让我想主意嘛,我还真想出来了……”
“得了,你干脆劝你儿子跟我们丁香分手算了。”丁主任说。
“又怎么了?”何守二一惊。
“唉,昨天晚上,我们闺女跟你们何西通电话,说得好好的,不知道怎么就不说了,我们丁香就在客厅沙发上一动不动躺了一个晚上,手上还拿着手机。”
“那您没问问是怎么回事儿?”
“她能告诉我就好了。”
“没事儿吧,她?”
“没事儿就好了,今天就没去上班。你问问你儿子到底怎么回事儿,不行赶紧分手,我们丁香跟他耗不起。”
何守二吃完饭赶紧给儿子打电话:“儿子,跟你说别跟主任女儿谈恋爱,你不听。这可好,你们那儿刚有个风吹草动,我这儿就得看主任脸色。”
何西任知了正牵着几只狗在大街上遛呢,他跟老爸说:“我们没怎么呵。”
“说丁香昨天晚上在客厅沙发上躺了一晚上,手上一直拿着手机,是不是在等谁的电话呢?”
“等我的。”
“那你为什么让人一直等着?这可是你的不对。”
何西跟任知了错开点距离,小声对着电话说:“任知了非让我陪她,后来我就睡着了。”
“她为什么让你陪呵,不是还有个唐娇吗?”
“唐娇有事晚上不在。”
“今天在吗?”
“不在,怎么了?”
“还回来吗?”
“过几天就回来了。”
何守二问:过几天呵?
“您知道那么详细干什么?”
“儿子,咱可不能出事,不能干对不起丁香的儿,也不能干对不起任知了的事儿。”
“听不懂,我正干活呢,再说吧。”
何守二收了电话,就到丁主任办公室汇报:“我问了,他们没事儿,还是因为那个任知了。”
“你坐下慢慢说。”丁主任一听何西和丁香没事儿放心了。
何守二拉把椅子坐下:“详细的说多了也没用,我想的主意就是让何西带任知了回北京治病,您瞧怎么样?”
“也是,这病老这么耽误着还拖累着何西,到哪天是头儿呵。”
“这多好呵一举好几得,能治病,她父母也能管她了,丁香和何西也不用老这么分着了,咱怎么早没想起这招儿?”何守二挺为自己的脑袋瓜得意。
“你儿子愿意吗,他不是正在外面玩得欢实呢吗。”
“我不是想先跟您商量吗,您要觉得不错我就跟他说去。要不要先问问您闺女?”
“不用。”
这时郑玉英推开门:“老二,我来拿药到处找不到你,人说你在这儿。”
“什么事儿?”何守二跟着郑玉英到了楼道。
“拿个中药让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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