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药,在那假面Party上磕药,让便衣给看见了,警察逮个正着,何北是老板,唐娇是他的员工,你说咱们儿子冤不冤呵,你赶紧过来把他给捞出来。”
“不管!让他在里面呆着吧。”
“不行,你得把我儿子给捞出来!”
“甭管他,磕药的人就不能沾,我跟他说过多少遍了就不听,让他接受点教训。”
“你就是一混蛋!”桃子说完把电话挂断。
何守四看着自己的手机直发愣。
到了公司,何守四马上让秘书定张去深圳的票。要儿子干什么?就一冤家。
听说派出所打电话让“奋斗”酒吧的法人叶舟去领人,桃子,何东几兄弟呼啦啦都去了。警察告诉叶舟:“叫何北的现在可以走了,已经调查清楚,那些人磕药跟老板没有直接关系,但酒吧还不能开业。”
“凭什么呀?”何北问。
警察瞪了他一眼:“凭什么?凭你给卖药的提供便利场所。”
“要等多长时间才能开业?”叶舟问。
“到时候会通知你们”
“唐娇什么时候才能出来?要不我等着跟她一块儿出来吧?”何北说。
“儿子,你疯啦?她是自作自受。”桃子有点急眼。
叶舟问:“到底怎么回事儿?”
“唐娇也是冤枉的,你们一查就知道。”何北说。
“我们的政策你们应该知道,”警察说,“绝不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放过一个坏人,需要查清楚唐娇跟卖药的到底有没有关系。”
“警察叔叔,真没关系。她是因为我……”何北说着掏出手机让大家看他和叶坦的合影。
“不是我跟叶坦照的吗,怎么变成你的脑袋了?”何南说。
一干人马刚被警察请出派出所,一辆出租冲到门口,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何守四已经从车里出来,“邦”一下摔上车门,何北“噌”一下钻进派出所。
何守四跟了进去,抓住何北的领子把他从里面拖了出来,何北挣扎着不让老爸拖着走,直喊:“警察叔叔救命!”
桃子上去抓何守四:“让你来捞他,谁让你来打他的,儿子什么事都没干。”
何守四不听桃子的劝把何北摔到地上,何北擦着嘴角的血站起来对何守四说:“爸,您别亲自动手呵,再累着,何东!赶紧往我这儿打呵……”
何守四上去又要给他一巴掌:“赶紧回北京,在老子眼皮底下造!甭在这儿丢人现眼!”
叶舟把他这巴掌给拦住了:“这位兄,慢着。”
何守四手动不了,伸脚想踹何北,却“啪”一脚踹树干上,抱着脚直跳:“谁也甭拦着,我自己的儿子我知道是个什么揍性。这王八蛋,二十三岁了,你问问他除了吃喝玩乐造老子钱他还干过什么,啊?”
桃子说:“儿子不是你教育出来的?”
“有你儿子就好不了。”
“何北孩子不错……”叶舟说。
何守四还在捂着脚跳呢:“甭跟我说这个,何东何西何南,你们仨负责把他给我押回北京!”
“我酒吧在这儿呢,我不回!”何北说。
何东说:“我还在这儿上班呢。”
“四叔,这事儿可能不是那么容易。”何南说。
“何先生,能跟你聊几句吗?”叶舟说。
叶舟把何守四拉到一家餐馆坐下,叫了几个当地的特色菜。叶舟问他:“还吃得惯吧?”
“您有什么话就说,我就一粗人,插队回来也没念什么书就开始做生意,何北这孩子就是不争气。”何守四还是气鼓鼓的样子。
“咱就随便聊聊,我也是北京的。那天我一朋友给我讲了那么一事儿,他朋友好像是部队的什么官儿,干得不错,级别挺高,他儿子呢挺争气,想考清华,你知道这当爸的说什么?”叶舟跟他慢慢聊着。
“夸他有志向吧?”
“不是,他说他儿子考不上。他儿子不信,坚持报考清华,最后因两分之差落榜。第二年复读,儿子还是报考清华,还是没考上。”
“这当爸的该显摆自己的先见之明了?”
叶舟笑了:“对,从此这儿子对他爸爸佩服得五体投地。你觉得这爸爸做得怎么样?”
“有点压制儿子……”
“跟我想的一样,我觉得这爸爸应该枪毙,青出于蓝要胜于蓝,这社会才能进步呢。要是一代不如一代,咱现在还在北京周口店呆着呢。”
“这理儿我服。”何守四说着伸手跟叶舟握,“你这朋友我交了。”
“何北跟何东何西何南不是一类人,他有很强的自救能力和生存能力,他这些特点在当今八零后的一代里面是非常难能可贵的。”
“你不是忽悠我?”何守四不相信居然有人夸何北。
“我忽悠你这个干什么呀?孩子虽然是自己生的,但他们有他们自己独立的个性,真不是咱们希望他们成什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