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您说?”
“不用不用,你赶紧把电话挂了,问问深圳的114何东公司的电话,然后打电话告诉我?”
“他不在公司。”
“那他在哪儿呵?”
“我也不知道。”
何南朝权筝使劲儿摇头,示意她什么都别说。可已经晚了,郑玉英的联想能力和在儿子身上独具的想象力已经无可救药地迸发出来了:
“怎么回事儿,我儿子没了?何守一,你出来!咱儿子失踪了!”
给权筝急得对着话筒直说:“阿姨,阿姨,没那么严重……”
这时的郑玉英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完全沉浸在自己制造的恐慌中。
权筝跟何南说:“我又闯祸了……”
何西任知了正在大街上遛狗,接到何守一的电话,问何东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何西告诉大伯,可能上哪儿玩去了。
“玩得忘了上班?不可能。”何守一很笃定地说。
“那您说他能干什么去?”
“出事儿了吧?”
“他能出什么事儿呢?”
何守一确实想不出儿子能出什么事儿,可打手机一直关机,又没在公司,他就准备马上飞深圳一趟。郑玉英看他不说话,提个旅行包在门口穿鞋就问他:“干什么去?”
“去深圳看看。”
“你不是说没事儿吗?”
“没事儿就不能去深圳了?”他说着开门就要走。
郑玉英大喝一声:“何守一,你给我站住!”
何守一只好站住:“待会儿赶不上飞机了,我先去看看,有事再给你打电话……”
郑玉英说话从来不费事拐弯:“你要敢从这家门走出去不带着我,你就甭想再进来!”
这时候何东同志刚被带到一农村黑窝点里,双眼被蒙住,双手被绑在背后,男人甲猛踢他的腿,愣把他给按了下来:“跪下!”
何东“扑通”跪了下来:“能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吗?”
男人乙说:“你兄弟欠我们赌债不还,还溜了。”
“抓我也没用,我又没钱。”
男人甲在何东背后踹了一脚,把何东踹得爬到地上:“我看你有钱没钱?”
男人乙拼命按手机:“那小子他妈的还关机呢,抢银行也得让他把钱给我拿出来!”
男人甲说:“咱还不如直接绑那小子呢?”
“绑他?谁来赎他,他自己欠的钱。”男人乙说。
“就他那揍性的能找来钱赎他哥哥?”
“反正这主儿有钱,那小子借钱也能把他赎出来,然后再让这小子还,钱和命比,命比钱那可值钱多了,是不是?”男人乙说着踢了何东一脚,“有钱买命没有?没钱趁早说话!”
“要多少?”何东问,他可不想这么不明不白地被人撕票。
男人乙喊着:“三十万!少一分你甭想活着回去。”
载着权筝往家奔的路上,何南突然想起今天是叶坦第一天上班,忙给她打电话。届时叶坦穿着白色带花边的围裙,头上戴着带花边的小帽子,一付英国标准女仆的样子,正一边用刷子洗着水池子,一边在唱歌:“太阳光亮晶晶,雄鸡唱三唱,花儿醒来了,鸟儿忙梳妆,小喜鹊造新房,小蜜蜂采蜜忙,幸福的生活哪里来,要靠劳动来创造……”这是小时候老妈教她的。
叶坦告诉何南,一切都好,就是老爸呆人家楼下不走,可能已经被警察盯上了,说完俩人哈哈大笑。
一直囚床上的何北,百无聊赖,闲得爪子直痒痒,就把一直关着的手机打开,不曾想刚打铃就响了,一看是唐娇,他底气十足地骂她:
“不好好上班,打什么电话?”
唐娇说:“何东可没了,不是你教唆的吧?”
“喝花酒喝得不知道晕谁床上了。”
“你没跟他在一起?”
“我,早落停了,咱玩非主流了,坐家。”
“谁证明你在家?”
“好好干活,甭跟我这儿盯张儿玩。”
刚挂上电话,何南和权筝就回来了,何南直接推开他的门就问:
“找不到何东了,咱们怎么办?”
“烦不烦呵你们,”何北说,“不就豁开这么一次吗,见过世面吗?”
“权筝又回来了,等着见何东一面才放心走。”
“近来咱们这团体精神病有上升的趋势。”
权筝也跟过来:“怎么才能找到他?”
“甭惦记他了。”
这时何西任知了也回来了,看见何南权筝都在何北门口也凑了过来:“看什么呢?”
“耍猴。”何南说。
“何东有信儿了吗?”何西问。
“没有。”何南说。
“那怎么办?我觉得不对。”
“我也觉得不对。”
“我也是。”权筝说。
任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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