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深圳出差,约我见个面儿,我就来了。”丁香说。
怎么,来这儿是为沈昌?
何西一下就跟从桑拿直接掉冰窟窿一样,那温差大的:“你们,你们不是都分手了吗?”
“分手也能见面吧。”
何西看着丁香自言自语:“又一个不幸福的人横空出世了。”
丁香笑了。
唐娇还着急呢:“怎么办呵,何北肯定出事了。”
何东看见着装这么前卫的权筝,半天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听唐娇这么说,他来了一句:“不可能天天出事吧?”
“那我们得装心脏起搏器了,得备着让他给吓的,哪天心脏再不跳了。”何西说。
“可他一般都不关机呵。”唐娇还是不放心。
何南安慰她:“可能工作的地方不让打电话。别紧张,真出事,警察就跟咱们联系了,起码会上门。”
何西说:“自从跟何北搭帮结伙以来,我们见警察叔叔的机率明显增高。”
何西对丁香专门跑这儿来会沈昌,耿耿于怀,坦白地告诉丁香:“我知道我不应该拦着你,我知道我应该相信你,我也知道我应该尊重你的感情,我也知道我应该自信,可我心里就想骂他,沈昌,你他妈的能给我滚远点吗?都分手了,还在这儿粘乎什么?”
何东觉得权筝变得有女人味儿了,人靠衣服马靠鞍,这话还真对,怎么看都觉得她还挺可爱的。男人就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非让他们喜欢“心里美”的女孩,那不是强人所难吗。权筝也看出何东眼睛里的爱意,心里得意又有些不安。权筝没想这次就让何东重新爱上自己,何东也没有确定自己对权筝的这种好感,是不是就是爱。
在何东卧室里,权筝坐在椅子上,何东坐在床上,两个人淡淡地聊着,反而聊得挺开心。
“嘿,我喜欢咱们俩这么聊天。”何东说。
权筝也由衷地说:“我也喜欢,挺放松的。”
“咱们以前好像从来没这么聊过?”
“原来咱们每次在一起都是我告诉你这个应该怎么做,那个应该怎么做,跟托儿所老师一样。”
何东笑了:“就是。”
唐娇推门进来说:“何北怎么还没回来?”
这时候的何北,正在一间光线昏暗,烟气缭绕屋里,趴在一方桌上跟人玩麻将呢。
何西一晚上光烙饼了,一想着丁香今天要去见沈昌,一股火就在他心里熊熊燃烧。早上爬起来就去敲唐娇的门,正好是丁香开的门:
“干什么?遛完狗了?”
“我要跟你去见沈昌。”
“有意思吗?”
“没意思,可就想去。”
丁香要关门:“不行。”
这时何北从电梯里出来,一看丁香激动得上去拥抱,让何西愣给拉开:“干什么干什么?丁香姐你怎么来了?晚上给你接风儿?”
何西拉住他,不让他往丁香身上扑:“你怎么才回来呀?夜不归宿,干什么去了?”
“挣钱去了,知道不知道?什么叫奋斗?这就叫奋斗!”
“你别又奋斗到派出所去。”
“你就不能说点吉言?”
“你不是说今天帮我遛狗吗?”
“明天吧,”何北说着拍拍口袋,“告诉你们,弟弟我酒吧有戏了!”
何西非要送丁香到和沈昌见面的咖啡馆附近,谁劝都不行。在路上,丁香就说他:“干吗呀弄得跟生离死别似的,我一会儿就回来。”
“有人说要爱一个人就要勇敢地去爱,不要放弃。可是如果这种坚持和执着只是拥有了一个人,而没有得到她的心,你说这种拥有又有什么意义?”何西跟朗诵似地说。
“想说什么就直说吧,我快到了。”
“如果他真能比我对你好,如果你跟他在一起比跟我在一起幸福,你就选他吧!”何西撕心裂肺地表白着。
“这都哪儿跟哪儿呵,精神神病!”
何西突然站住:“你说这个我是应该放心还是应该不放心?”
丁香突然转身吻何西,何西抱住丁香,俩人象街头的一座活体雕塑旁若无人热烈地拥吻着。
早上,何守三一起来就跑旅馆跟梁美丽汇报他准备退钥匙的决定,梁美丽跟他大吵了一架,估计这趟旅游他也沾不着什么光了,可何守三还是把钥匙退给了叶舟,理由是,咱当家长的不能太那个。
上午何东来到晓宁甜点店,看见胡晓宁在往窗户上贴着一张告示:因故停业。
“怎么回事儿?”何东问。
“玩不起了。”胡晓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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