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何守三大惊小怪地。
“不是那个意思。”
“那什么意思?”
叶舟只好解释:“他们几个都这么叫我。”
梁美丽插话:“我说何南这拐棍在北京怎么谁都不给呢,原来特意给您留着呢。您要是看上了,那可是比谁买下都好。”
“就是,这就叫肥水不流外人田。”何守三赶紧帮腔。
“爸爸……”何南有点受不了。
“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何守三不以为然。
何南把手提在叶舟面前打开,给他看拐棍设计的图。
“叶爸爸您看,”何南跟叶舟介绍着,“这杖杆是薄壁钛合金的管,在同样强度下比木制品轻,扶手是用红木雕的龙头,龙口含的珠子是一遥控器的显示灯,可以设定来开关电视,换台,或者控制室内的灯……”
叶坦主动跟何守三梁美丽说话:“叔叔,喜欢深圳吗?”
“哎,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就为了沾他们单位的光,虽然车票,住宿我得自己解决,可玩省了不少钱。”
“你别听他说,他还不是想来看看何南。”梁美丽说。
“何南说了,要干不出名堂来,他就回加拿大工作去。我们不是等着他挣钱结婚呢吗。”何守三说。
听到这话,叶舟抬眼看了看他们。
“也怪我,”梁美丽看见叶舟那一瞥,怕嫌他们俗,紧着解释,“我要是离婚的呢,怎么结不是结,偏我是头婚,不管买房还是租房,怎么也不能让亲朋好友的说三道四吧。”
叶舟又抬眼看了看他们。
这时何北过来,围着他们桌子转了两圈,还紧着咳嗽,就是没人看见他。
何守三边吃饭边观察叶舟和何南,忍不住就问:“您看他那拐棍怎么样,能给他投吗?”
何南嗔怪:“爸!”
“我就问问,”何守三说,“这要真能给投,你不是就不用回加拿大了吗。”
“想法不错,但是我投不了,没那么多钱,也没那么多精力,跟我现在搞的跨行。”叶舟说。
“您还是没看上吧,”梁美丽插话,“要真觉得有利可图,贷款也能做。”
何南特尴尬,这都什么人哪。
“我可以帮他找找别的朋友。”叶舟说。
何守三赶紧说:“那就拜托您了,犬子我就放心地交给您了,该打就打该骂就骂,只要将来能有出息,能让我和他后妈享几天福,怎么管都成。”
何南尴尬得不知怎么办好:“要是吃完了,咱们就走吧?”
何守三拿筷子划了一下满桌的菜:“还那么多菜呢,哪儿能走呵。咱们不能浪费,是吧,亲家?”
何南实在忍无可忍:“爸爸,您能不说话吗?”
“瞧,现在这孩子就是不懂事吧,见到亲人了能不说话吗?来来来,咱哥俩好好喝……”
“走一个!”叶舟跟他碰杯俩人一饮而尽。
“我这是高兴呵。”何守三说。
梁美丽跟他一唱一和:“看着何南这样我也高兴……”
“有了你这样的老丈人,我心一大半就放下了。”何守三又说。
何南实在看不下去了:“爸爸,咱们走吧?”说着就站了起来。
“不走,我还没说够呢。”
“我也没听够……”叶坦来一句。
这时,叶舟掏出一信封放到何守三前面:“这是我在北京房子的钥匙,你们拿去,就在那儿结婚吧。”
除了叶坦,何南何守三梁美丽都愣住了。
何守三把信封往回推着:“这是干什么?”
“我爸爸反正也不住,闲那儿也是浪费,你们就用吧。”
何南把信封推到叶舟面前:“叶爸爸,不用。您以后回北京工作不还得住吗。”
“我爸爸要回北京可以租房,他有钱。”
叶舟把信封又推到何守三面前:“别客气了……”
梁美丽发话了:“拿着吧,推来推去多见外呵。不好意思我问一句,这房我们能住多长时间呵?”
叶舟说:“住到何南有能力帮你们租房买房的时候。”
“那就住到买房吧,一次性到位,省得老搬家。”梁美丽心花怒放。
何南还是把信封推到叶舟面前:“我们自己能解决。”
“何南,你要不要我就不高兴了。”叶坦说。
何守三和梁美丽提留着的心“啪”就放下了。
何北在他们饭桌外围溜达半天没被邀请,倍感失落,跑到一小酒吧消遣去,看一小房间里有人在玩牌,他就凑了上去观战。看着看着,有一侍应生过来在他耳边说:“想玩吗?”
“没钱。”
“借呀,一会儿就能翻本。”
“那你怎么不玩,赶紧翻本别在这儿伺候人了?”
“我试了,手气不行。瞧着那些手气好的,几十万就那么到手了,真眼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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