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事干成?”
“那抢劫成功的犯罪分子有幸福感吗?”何西说。
“你们今天能不谈‘幸福’这俩字吗,有点同情心也不吃亏吧?”何北站起来生气地说。
何北跑去找唐娇,唐娇本来想轰他走,一听说出了那么大的事,心一软俩人就坐客厅地上聊上了。
何北问她:“说实话,不用怕刺激我,现在除了‘上法庭’三个字能惊着我外,别的不管什么我都受的了。通过这事儿你是不是觉得我什么都不行,什么都干不了?”
“是。”
何北扭头看着唐娇:“让你说实话你还真说?”
“你不让我说我也说呵。”
“你活着就是为了气我的?”
“没错。”
“那你干吗还缠着我不放?”
“就为了气你。”
“行,那我就成全你,从现在起你养我,什么酒吧不酒吧的老子还不开了,我就吃软饭了,怎么着吧。”
“滚!”唐娇看着何北说。
“我哪儿都不去,就跟着你了。”
“我又不是收破烂的,滚滚滚。”
“我不滚你能怎么着?”
“我喊抓流氓?”
“你敢?”
唐娇张嘴尖叫:“抓……”
何北赶紧捂住她的嘴,两人四目相对,火花迸溅,又迅速分开,继续各装各的。
何北故作沉痛:“我跟你分手还是分对了,说不出鼓励的,说点安慰的总会吧?”
唐娇的心被何北的目光灼的柔软,嘴还是那么硬:“不会!不就让一精神病助理给玩了一道吗,还嫌没玩够,还接着糟践自己,没出息的,甭让我看见你,脏了我眼睛!滚滚滚!”
她愣把何北给轰走了。
何北被迈克陈的失踪,被冯承的恐吓,被酒吧梦的破灭,被唐娇的无情无义折腾的一夜无眠,早上刚睡着一会儿,老妈桃子就风风火火地来了:“儿子出什么事儿了,冯承早上给我打电话,让给你交罚金?”
何北勉强睁开眼睛:“我把歌星弄丢了。”
“这不是你的错,那么一大人哪儿能说丢就丢了?”
“他有抑郁症。”
“他不是没死吗?”
“没死。”
“没死你就尽到责任了。”
何北彻底被老妈搞醒了:“合同上说辞职要提前一个月告诉他们,违约就罚款,我昨天一生气就辞了……”
“该辞,这违约是他们造成了,要是歌星不擅自离开你的视线,你能辞职吗?这罚款咱们不交,有事让他们找我,欺负小孩也得先看看谁是他妈。”
“妈妈,您真觉得我一点错都没有?”
桃子在包里翻,拿出一张银行卡塞给何北:“没有!这里面有两万,你先拿去花,不够我再给你,甭去打工了,这儿好玩的地方多着呢,还不趁这机会好好玩玩,年青的时候要知道享受生活。”
“这事我不用您教。”
“要不搬过来跟我住吧?”
“还是别了。”
“那我走了,你好好休息,我让餐馆给你送饭来,想吃什么?”
“再说吧,”何北说着把银行卡又塞桃子手里“妈妈,您把钱拿走吧,我好不容易开始自食其力……”
桃子把卡又塞回给何北:“拿着,谁让你自食其力了,妈妈挣钱不就为了你吗?还有呵,那歌星的事儿你就甭管了,踏实玩吧,我给你兜着。”
何北心里这叫乱,他到底该怎么着,他还真不知道。都说在哪儿跌倒就在哪儿再爬起来,可他这叫跌倒吗?找叶坦去!他给叶坦打电话,知道她在上课,就坐大门口的台阶上等着。
叶坦出来看见他,大大方方往他旁边一坐:“什么事儿?”
何北赶紧从怀里掏出烤白薯递给叶坦:“还热着呢,快吃!”
“谢谢。”叶坦拿过来就大口吃了起来。
何北问她:“上完课了?”
叶坦点点头:“完了。”
“还认我这个学生吧?”
“认呵。什么时候我说,嘿,你去丽江吧,就是不认你了。”
“我想回北京了……”
“为什么?”
“我什么都干不好,看着何东在那儿傻乐我受不了,歌星的事儿他们跟你说了吧?”
叶坦点点头:“谁说你什么都干不好了,歌星的事儿你没错。你错在没把合同看清楚,没把他病情搞清楚。如果这事儿是我做,首先我要查护工的基本工资,如果他们给的工钱高出市场价,我会问为什么?然后我会要求他们给医生诊断书,就算这诊断书是假的,也是上庭的证据。不认真看合同是对自己极端不负责任的表现,幸亏这儿是国内,要是在加拿大,你没看清合同是你自己的事,只要你签字了,就有法律效应,再说什么都没用了。”
“你原来不是说我挺聪明的吗,那我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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