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呀……”无视路人的注目向医院大门走去。
生活有时真挺美好的,但不是老那么美好。
他们探访何北的时候,正好迈克陈的助理冯承在,愣把他们拦了下来,不是病房吗,怎么成监狱了?
没看成何北,何东几个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唐娇接到郑玉英的电话,问她何东新女朋友怎么样。
“什么新女朋友呵?”唐娇还没绕过这弯。
郑玉英在电话里:“你别帮他瞒着,长得怎么样?”
“阿姨,何东在这儿呢,您问他吧。”唐娇说着就把电话递给了何东,“你妈妈问你有没有新女朋友……”
何东接过电话:“妈妈,我没女朋友,您别疑神疑鬼的,我不是都跟您说了吗,刚才那个是我一客户。”
“权筝想去看你,又不好意思去,你打电话邀请她去你那儿看看?”
“以后再说吧。”
郑玉英放下电话,自言自语:“还用得着我疑神疑鬼?那么一大小伙子,看着跟电影明星似的,女孩要不追那才叫有眼无珠呢。不承认,肯定是不好,怕我不同意,怕我看不上眼。”
得亲自去把关。
郑玉英绝对是言行一致,说干就干,撂下电话就奔出去买火车票了。
一问这票还挺贵,她老人家就不淡定了:“这火车票怎么也那么贵呀?深圳不也在咱们中国地界吗?”
“您买几张呵?”卖票的问她。
“买多了能打折吗?”
“不能。”
“什么时候能打折?”
“火车票不打折。”
“那我先不买了,你们得跟人航空公司的学学,人家整天打折。”
转身郑玉英就去公司找权筝,想忽悠她去深圳,解铃还须系铃人,权筝去比她去起作用。
站权筝办公室外面,权筝告诉她:“何西不是回来了一趟,丁香也不着急去了,她爸爸不是还没好利索呢吗?”
郑玉英一惊:“何西回来了,我怎么不知道?”
“好象就来看看,没呆几天。”
“你坐火车去,阿姨帮你掏一半票钱,啊?你让我怎么说你,孩子,我们何东人好不好?好。你喜不喜欢他?喜欢。那你就别撒手呵。这哪儿哪儿都是大龄剩女,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阿姨这一趟趟找你,你真不知道我是什么心思?”
“我知道,可何东不愿意我也不能强迫他呀。”
“阿姨就看上你了,深圳的女孩我信不过,都是全国各地上那儿淘金的,他们把找老公都说成是钓金龟,何东在那儿找我一千一万个不放心。”
“那您去看不是比我去看更管用?”
“孩子不是说的,你真得通通关了,阿姨这不也是为你吗?他要真在那儿有了,你还上哪儿再找他这么好的人去?”
阿姨挺逗,还“通通关”,她到底去不去?她还爱何东吗?爱,比任何时候都爱,大街上任何一个似曾相识的背影,都会让她想起他。“爱情”象太阳那么热烈,象月亮那么纯洁,象春天那样充满生机,象秋天那样绚爤,怎么到她这儿就这么苦涩,是她的性格决定的吗?
夜里,在迈克陈的病房,何北躺在沙发上“呼呼”地睡着,迈克陈同志在床上烙饼,怎么翻都睡不着,屋里的电灯开得雪亮,看着睡得那么香的何北,迈克陈来气就叫他:“哎,何暖陈!”
何北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迈克陈提高了八度接着叫:“哎,何北!”
何北还是一动不动。
迈克陈只得下床走到何北身边推他:“何北!何北!”
何北好不容易把眼睛睁开:“干嘛?”
“你得等我睡着了才能睡!”
何北坐了起来嘟囔:“你刚才不是都睡着了吗?”
“可我又醒了。”
“那你什么时候醒我什么时候就得醒?”
“那当然了,要不能月薪一万吗?”
“那你还不快睡?”
“我睡不着,你给我讲个故事吧?”迈克陈说着躺了下来。
月薪一万,何北只好坐在沙发上,任凭上下眼皮直打架还得撑着讲故事:“从前有个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和尚在念经,念的什么经,从前有个山,山里有座庙……”
何北看看迈克陈已经闭上眼睛,刚往沙发上一躺。
迈克陈就叫了起来:“讲呵。”
何北气得又坐了起来:“从前有座山,”
“应该从‘庙里有个和尚……’开始。”迈克陈纠正他。
何北双手做出要打迈克陈的样子,迈克陈一睁眼睛正好看见,用兰花指指着何北:“好,好,你要置我于死地而后快!扣你今天的工资。”
何北站了起来:“那我还不干了呢。”说着就要走。
迈克陈坐了起来:“你给我回来!”
“扣钱我肯定不干。”
“钱我可以不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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