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营你们觉得怎么样?”
“不错。”何西说。
“甭打我酒吧的主意,我一共就十七万,总不能主场地开健身营,厨房当酒吧吧?让出钱都捂得那么紧。何南,我告你你得把一种眼镜先忽悠卖给他们,他们一戴上那眼镜,再一看你的拐棍,看见的就是哗哗往他们兜里流的钞票。”
“得得,快说你有什么好事要跟我们说?”何东催何北。
“等你们都汇报完了,我再决定怎么告诉你们,你们要都没戏,我就说的低调点。你们要都牛气烘烘的,那我也就不客气了,反正得压过你们,你先说吧!”
“想来想去,我还是决定开一家‘青年创业指导’公司。”何东说。
何北说:“一般,不算太牛,你呢,何西?”
“那马戏团现在不招训虎的,我要帮他们义务喂老虎你们说他们能同意吗?”
“你要想让人家同意,你先呆家里义务帮我们收拾屋子洗衣服做饭,得做的特有眼力架,比那干了几十年的老阿姨还行,甭说喂老虎了,喂鳄鱼人家都同意,你信不信?”何北说。
何南催何北:“还不说你?”
“别老那么假关心我行不行?弟弟我就需要钱,真关心拿钱说话。叶坦怎么样了?”
“好像知道谁是肖玫了,还没跟肖玫谈呢。”
“我给她打好几个电话都关机。”
“她都开始给人上英文课了。”
“你凭什么知道她那么清楚呵?”
何南“嘿嘿”笑着,其实心里特苦,他爱她,他当然要比别人更关心他了,而且叶坦现在什么事儿都愿意跟他商量。
何东突然转向何西:“何西,你能不能回北京看丁香去?”
“怎么了?”何西不明就里。
“你往这儿招丁香,丁香就邀请权筝来……”
“深圳这地儿虽说是特区,”何北说,“也没规定谁能来谁不能来吧?”
“是能来,我妈妈说了,我得对权筝好,我现在还没想跟她破镜重圆,我要对她好,她误解了怎么办?”何东说。
“瞧,这点事就给你难成这样,还帮人创业呢?大妈又不跟着,你就把权筝当朋友不就行了。”何北说。
“我妈妈那意思,我要是看不上权筝她就过深圳来,住咱们客厅,帮我找个女朋友她再走。”
“这事不成,”何北立即反对,“再连我也给顺便管上了,那我不冤吗?何西,赶紧回北京!”
“我爸爸给我扣住了,你捞我去呀?”何西说。
“说正事,何北该你说了吧?”何南说。
何北摆上谱了:“弟弟我,你们都不怎么样,那我就低调点了,今天去试了几个工,我就是奔钱去的,有几个当场就给我回了,哼,有眼不识泰山!”
“没找到就不用低调了。”何西说。
“你们听着呵,”何北说,“然后我就吸取教训,谋足了劲儿,把我那死了的脑细胞都激活了,你们猜怎么着?”
“人给你那工作了?”何东说。
“哪儿那么容易呵,人让我试去了。”
何南问:“什么活儿呵?”
“擦灯,就那铁架子上的灯,在黑夜里跟萤火虫似的一闪一闪的,擦一铁架子上的灯人给一千,我这激动呵,这一天要擦上五个架子我就能挣五千……”
何西很惊喜地:“你挣到五千啦?”
“你听呵,我就开始往上爬,我小时候爬树‘噌噌’的,我哪儿能怕这个呵,真有那试的,爬两米就不行了,那才现眼呢。”
“你爬上去了?”何东等不及了。
“听着,我信心满满地开始爬,脑子里就想着这几盏灯一擦,一千就到手了,那红彤彤的纸票往兜里那么一揣……没想到我爬到十米就开始筛糠了,刚开始我以为是太激动闹的,就强迫自己别去想那钱的事,不行,还是筛,控制不住,直要往下掉,我就知道这钱我是挣不了了,不知什么时候得了恐高症。”
“那你还是没找到事儿干呀?”何南说。
“让你们听着就听着,老打什么岔呵?再打岔我不说了。”何北起急。
何南赶紧:“对不起,大仙儿,你老慢慢说。”
“然后我就去应聘那护工的活……”
“护工?”何西问。
“不是一般的护工,”何北解释,“是给一歌星当护工,男歌星,你们别瞎想。一个月一万,二十四小时护,也值是不是?这我干几个月,就能运作酒吧了,把歌星伺候高兴了,再给我点奖金,再入点股什么的,再上酒吧来几嗓子,咱那酒吧不但开上了,还能火。”
何东说:“你没经验,人家能要你吗?”
“小瞧我了是不是?没经验咱可以让它有经验呵,不是就当个护工吗,又不是真刀真枪的刨腹换肝的,我怕什么?弟弟我周密地准备了一翻,应该说滴水不漏。去的路上,腿有点抖,从那铁架子上下来,成了习惯性抖动,一直就没停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