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那边儿我跟她说。”
焦老板看何北挂上电话:“你爸爸同意了?”
何北点点头:“既然吴姐挺看好你这儿,我就盘下。”
“我把合同弄出来了,咱俩签一下就成。也甭找中介了,帮你省一笔钱,我找个熟人把户过了,你再把钱给我,有吴瓒玉做介绍人,咱也甭讲究那么多了。”
“行。”
“刚才怎么想溜?”焦老板问。
“一想要用吴姐的钱盘酒吧,有点发怵就想撤。既然你这么不依不饶的那我就豁出去了!”何北说,哥哥们外加唐娇的话他不是没想,想了,想不出会有什么事儿,反正一赚了就还她,能有什么事儿?
何北签完合同走了,焦老板马上打电话告诉吴瓒玉:“我们俩签了。”
“多少钱?”
“三十一万。”
吴瓒玉立刻说:“那我补你七万。”
“您这么帮他我都感动了。”焦老板绝对话里有话。
“甭让他知道。”吴瓒玉假装听不出来。
“那是一定的。”
何北签完合同就开始激动地不能自己了,跟谁去吹呢?何东何西何南?哼,都不行,他们得立马跑酒吧跟焦老板掰斥,非把合同弄作废了才踏实。找叶坦?她要一高兴问这钱从哪儿来的,她那聪明劲儿一上来,以为吴瓒玉喜欢他何北了,那更不好。最后还是选中唐娇当最佳倾诉对象。
所以,唐娇下班一出快餐店门口就听见何北按喇叭,她稍微拿了一下,何北就开始连续按喇叭,一副不把警察招徕不罢休的劲头儿,她只好上车了。还没等她说话,何北就跟背绕口令似的把盘下酒吧的事儿以百分之九十的渲染加上百分之十的事实告诉了她,然后得意地问她:“怎么着,真不上我那儿去干?”
“不去!”唐娇那话横着就出来了,还真滚刀。
“可没卖后悔药的,放着酒吧领班不干,在快餐店耗体力?”
“那是,架不住老娘乐意。”
“那咱俩可就算正式分道扬镳了?”看酒吧诱惑不了唐娇,何北就上“情”了。
“想的美,你还在老娘的手心里攥着呢。”
“行行行,不让你阿Q一下,你也不能让我顺顺当当开张呵。”
“你让我阿Q我也不让你开张。”
哟,何北这才发现挑了半天,这倾诉对象还真出大麻烦了:“别胡闹,你让我发了,我还能时不时接济你一下。”何北又上“物质”了。
“老娘不稀罕,你要敢用那吴瓒玉娘们儿的一分钱,你看我怎么收拾你们俩?”
“有什么招儿都亮出来,来一个我拆一个。”
“那就走着瞧!”
“走着瞧就走着瞧。”何北心里这后悔呵,找谁不好,怎么找了她?
他俩到家的时候,何东何西何南都在炕上查有关“军事健身营”的各种信息呢。“听着听着”何西嚷着,“你们看这么说行不行,军式健身的好处是集体同时做活动,提高人的竞争意识,忍耐力,韧性,反应速度,挑战体能底线,这些都是健身房自己在器械上练根本起不到的作用。”
“不错呵,”何东说,“咱们这事的关键就卡在租金上了,租金要高咱们只能放弃,就在咱们这院里做盒饭卖得了。”
“不是说了不付租金,咱技术入股吗,我现在已经基本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请复员兵当教练,六到十二个人一组,由教练带着做各种强体力训练,每次一小时,基本上训练完,学员都不能动了,达到锻炼体能,彻底休息大脑的目的。”何南说。
看何北和唐娇一起进来,何东他们仨迅速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何南问何北:“快定,跟不跟我们做?在哪儿开我们都基本定下来,连做活的木匠都谈下来了,现在就差场地,有一灯泡厂在出租他们的仓库,就是租金太贵,刚才给他们打电话了,不降价。”
“能理解,一帮留守的小干部们就等着靠这仓库发奖金了。”何东说。
何西说:“没事,咱再找,我就不信咱们这么好的项目,能没人慧眼识金?”
“怎么样你?”何南又一次问何北。
何北拿足了老板的劲儿说:“我酒吧已经盘下来了,跟着我干吧!何东想赚钱,帮我管酒吧怎么也能赚着钱吧?何西想多点经历,帮我管钱,这工作不是我谁能给你?何南想吸引投资商,咱酒吧就挂上你的拐棍广告,想画多大画多大,墙不够咱往顶棚上撩。”
“钱在我这儿你怎么盘?”何南问。
“早拿走了,加拿大小傻。”
何西说:“你一脚已经进坑里了,还想拉我们下水?”
“不愿意甭跟,弟弟我已经仁至义尽。”
“几十万的事你也不找我们商量商量?”何东说。
“地点好,生意好,价儿更好,三十八万的价愣让我砍到三十一万,再给商量没了,我亏不亏呀?”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酒吧你还真不能盘。”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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