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收购几个礼品盒咱上电视台打广告,鼓吹天天都是中秋节吧?甭干了甭干了,歇菜。”何北说。
何东看了看大家:“没到最后你怎么就知道不行,想继续干下去的举手?”
除了何北,大家都举手。
“少数服从多数!那咱们想想办法怎么把淡季变旺季?”何东说。
唐娇提议:“咱们买点本子铅笔什么的到小学校去,让小孩从家里拿礼品盒来。”
“太棒了,这好主意!”何南相应,“这也算对小孩的一次绿色环保教育。对了,小区的人不扔礼品盒了,咱们打出环保口号主动回收?”
“好!”何东说。
何西补充:“咱们在闹市区可设立回收站”
“对了,咱们上单位表彰他们送礼的革命行动,让他们把送礼名单给咱们,咱们跟过去直接就把礼品盒回收了,做到送礼回收一条龙。”
何南把何北一下按到炕上:“有仇的报仇有冤的申冤,快来打!”
大家涌上去一通锤,何北拳打脚踢地反抗着:“我可都记着呢!我可都记着呢!”
这时有人敲了敲男生宿舍的门进来了,一下进来仨,一民警一男一女俩中年人,大家都停住看着他们,还没等民警说话,那女的已经扑到任知了身上哭了。
任知了推她:“妈妈,你看,我找到肖爽西了。”边说她边指着何西。
任知了妈妈叫谢秀荣,她抬头看着何西:“甭说,还真像……”
第二天,分别的场面挺凄惨,任知了搂着何西的脖子不肯走,还是唐娇行把自己一小毛毛熊塞给她,告诉她,这就是西西,任知了还就乖乖地抱着小熊走了。精神有毛病有时候比正常人还好对付。
任知了一走,何西同志抑郁了,跟没妈的小草似的,立时就给丁香打电话汇报:“任知了她爸爸妈妈把她领走了……”
“那是好事呵。”丁香说,“大家不都盼着她爸爸妈妈能找到她吗?”
何西说:“可我特别难受,替任知了难受,你知道她的肖爽西是怎么回事吗?”
幸亏丁香是在午饭时间,还能替大情圣何西排忧解愁:“跟她分手了?”
“婚礼的时候跑的,任知了受了刺激,就这样了。”
“我还以为是出车祸丧生了呢。”
“婚礼上,新郎说回去取个什么东西,就再也没来,大家猜测是不是出车祸了,其实是跑了。任知了当时神志就不清楚了,等醒过来就要找肖爽西,肖爽西辞了职搬了家,早跑得没影儿了,任知了潜意识里就觉得肖爽西是出车祸了,他们家觉得出车祸比逃跑对她刺激小点就认可了这个。”
“肖爽西是骗子?”
“好像就是恐婚,外地的,所以说跑就跑了。”
“不对,外地的要结婚父母也应该过来,如果他那边什么人都没有,那他不是骗子就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知了真可怜。”
跟丁香说完,何西又站到女生宿舍的门口,看着空荡荡的炕发呆。
唐娇进来看见他这样就问:“干什么呢?”
“就看看。”
“看什么?她要不走你能娶她吗?”
“不能,我喜欢丁香。”
“没丁香你娶她吗?不能娶甭在这儿浪费时间,该干嘛干嘛,何东何南收不上盒子急得直上火,你还有闲心看炕?”
闹心的不光是何西,还有何守三。这不儿子刚回来吗,他就不想跟何守四去B市了,跑老四办公室来跟他解释,其实也是心里憋的慌想找个人发泄发泄,他坐老四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说:“你就自个儿去吧,我不能老去骚扰我儿子,他这周末刚回来看过我。”
何守四不干:“他看你跟你看他不样,再说一人开车多没劲儿呵,我都跟何北他妈妈汇报了,现在说不去也不行了。你别告你们家何南,咱们来个突然袭击看看他们到底干什么呢。”
“你怎么跟我们家美丽一个范儿,看个儿子还偷袭?”
“三哥呵,我都不乐意说你,瞧你找的那个,哎哟喂,咱家好歹也是知识分子吧……”
“得得,甭这儿跟我来劲儿,她正跟我闹分手,我心里直闹应。”
“赶紧借坡下驴分吧,还等什么?”
“去去去,你懂什么呀?”心说我还没跟你发泄呢,你倒给我添上堵了。
自从吴瓒玉借给何北三十万,何北给藏他们屋的炕洞里以后,何北的心就痒痒地没踏实过,他哪儿守过这么大的秘密呀,不告诉个人,他这日子还怎么过?一听何东他们礼品盒的事儿难做了,他好几次开口想说都被自己硬压了下去,得等到他们真做不下去的时候,他把那钱一抖落出来,他不就是大家的救星了吗。
这一天不期而至,什么办法都用了,何东他们还是没收上几个礼品盒,兄弟四个外加唐娇正坐炕上讨论怎么办呢,何北回家见状从炕洞把那包钱拎了出来,放在大家面前:“这是三十万,跟我一块儿开酒吧,何东当我助理,何西还管钱,何南管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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