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管他们在干什么,咱们都不管?”
“行呵,我勉强能做到,就不知道你了。”
这天早上,因为约好去接那加拿大给他买肉饼的女孩叶坦来玩,何北下了夜班,一回家又洗又涮的,还换了一身衣服。想做的不显山不露水的,还是被唐娇给发现了,在院子里问他:“干什么呀,怎么这打扮?”
“不是有朋友要来吗。”何北纳着气说。
“男的女的呵?”
“女的,怎么着,咱俩不是没事儿了吗?”
“那我也没同意让你找下家呀?今天老娘请假,跟你去接你朋友。”
何北突然“啪”把车门关上锁住,一溜烟开跑了。
何北接到叶坦,把她带到咖啡店,叶坦问:“咱们不是要去你们住的农村吗?”
何北说:“咱们先喝杯咖啡聊聊天,然后再去也不晚。”心理捉摸,这唐娇要真没去上班可怎么办,正犹豫呢,何东来电话,问他们怎么还不过去,说他要带老妈出去逛去了。
何北说:“你逛你的。”
被何北这么天花乱坠吹的女孩,谁不想看一眼?何南都没去上班,何东也想见见,当然说出来的时候就不一定那么直白了:“你不是说她想见见我们,见见在青春路上重新走一回的北京新青年吗?我挺乐意让更多的人了解咱们的。”
“就你事多,唐娇呢?”
“上班去了。”
何北带着叶坦回来的时候,何西正在院子里坐大塑料盆旁边洗衣服,任知了蹲他旁边帮忙呢。叶坦从付驾驶的门跳了出来,何西眼睛被晃了一下,他还没见过这样的女孩呢,一脸的纯净,天然,高贵,缎子般的黑发披在肩上,把脸上的皮肤衬托得白皙得发亮,他张着嘴,连招呼都忘打了。
何北很得意地看何西那傻样给叶坦介绍着:“我二哥何西,正帮我们大家洗衣服呢,那是任知了,我在车上跟你讲的。”
这时候何南听见动静,也从屋里出来,一看叶坦大叫:“April!”
叶坦一看他也大叫:“Frank!”
然后俩人紧紧拥抱,何北肠子立时就青了,原来何南和叶坦在同一所大学读书,在中国学生联谊会活动的时候认识的。
这时何东和郑玉英也从屋里出来,看见叶坦,何东愣住,太美了,美得他有些手足无措。
何南拉着叶坦上去介绍:“这是我大哥何东,这是他妈妈。这是我一个大学的,铁哥们儿。”
何东看看何北,发现他脸都青了。
叶坦兴高采烈地叫道:“阿姨好!”
郑玉英说:“好,好。这姑娘,怎么长的,怎么这么好看?”说着她抓住何东的胳膊,“你怎么不说话呵?这是我儿子,他在这儿的一大公司当财务专员,你们俩聊聊,我自己出去逛逛。”说着自己走了。
叶坦好奇:“你就是第一个想当农民的?”
何东点点,一抬头看郑玉英都快出院子了,赶紧说:“对不起,咱们找时间再聊。”其实是有点心慌,说着就去追郑玉英了。
郑玉英一看儿子追过来了,忙说:“你们聊你们的,我玩我自己的。”
“不是告诉你了吗,我今天请假专门陪你。”
“你赶紧回去吧,我就愿意自己玩,四个大小伙子都在这儿,再让人抢走了。”郑玉英说。
下午四点多钟的时候,何守二何守三到了。因为加籍华人叶坦的存在,父子之间都敛着,何西对老爸这种偷袭行为极其反感,但没发作。
晚上,何守二请大家到餐馆吃饭,他们十人围坐一桌。饭桌上,两个爸爸,一个妈妈都关心叶坦有没有男朋友,那意思凡是漂亮女孩,好像都不应该跟自己儿子擦肩而过似的。
叶坦大大方方地说:“没有,正在找。”
几个大人又非常缺乏涵养地问人家:“想找什么样儿的,是不是条件特别高呵?”
何东何西何南听得恨不能钻桌子底下去,咱能含蓄点吗?
何北一脸的幸灾乐祸,要这几位家长把叶坦惹烦了,那他不就有戏了吗,他那点心思让唐娇看了个底掉。
叶坦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我就是想找一个能陪我走世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旅游。”
“我愿意陪你。”何北舔着脸说。
唐娇挨个儿给大家倒桔子汁,到了叶坦这儿,她手上那桔汁就朝着叶坦漂亮的上衣浇了过去,坐在叶坦左手边的何南眼疾手快用自己的杯子给接住了。
何北急了冲她喊着:“你想干嘛呀?不想呆就滚!”
何南赶紧打圆场:“没有,我们俩给你们表演杂技呢,是吧?”
叶坦赶紧点点头。
唐娇泪花闪烁,但倔强地不让它们流下来。
刚一消停下来,何守二就举着杯子说:“挺不容易的,跑这儿来聚会。”
何西说:“有什么不容易呵,不让来愣来不就聚上了吗?爸爸,住的地方您也看了,B市刚才您逛了。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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