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算当农民,人到城里投亲靠友,就算没钱也得借点钱找个地儿先住下,再找工作吧?”
几兄弟互相看看,觉得唐娇的话不错,所以何东说:“那咱先找最便宜的地儿住下,等挣了钱再根据收入多少换地方?”
“能找个带卫生间的吗,我特怕上公共厕所。”何南说。
何西说:“带卫生间就便宜不了。”
“干吗非找那么便宜的?反正是从咱们的公共帐户里借,多拿出点怎么了?”何北说。
唐娇看着何北说:“你要现在是农民,一分都没有,你能从你朋友那儿借多少钱?”
“又反对我?行,我同意在城乡结合处找房子行了吧?还必须得有蟑螂,跳蚤臭虫,三天就给你们轰回北京,还真以为农民那么好当呢。”
任知了筷子头儿放嘴里呆呆地看着何西。
从网上,报纸上,街头巷尾贴的广告上,他们终于在一城乡结合处找到一住处,不但包男女生宿舍,还带个小院。何北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开着,然后停在一小破院的门口,何东下车,拉开“嗞扭”作响的破门,车才勉强开了进去。
何东兄弟几个外加唐娇从车上拿了刚买的锅瓦瓢盆被褥什么的,往屋里搬着,任知了蹲在地上看蚂蚁。这时一四十来岁农村打扮的妇女进到院里,高门大嗓地喊着:“我正要找你们。”
“什么事?房东大姐。”何东赶紧迎上前去。
“我老公说房租收错了……”
“没错呀,你那招租启事上不是写的清清楚楚吗,可以散租,住一个月交一个月的房租,我不是已经给你五百了吗?”
“我老公说了,我们不散租了,至少你要租三个月,你付我四个月的房租,叫押一付三,你要住三个月就走,我就把那押金退给你。就这样你也合算,你看我们房子多大呵,还两间,院子更大,空气也新鲜,我们都是实在人。”
“要这样你们月租得降。”
“四百九行不行?”
“四百?”
“小兄弟,你也忒那个啥了,咋一下就让我们一个月少收一百呢?你看这个大院都归你们了,其他那几家人都不在院里活动,你们爱咋折腾就咋折腾,也没人管你们,现在你们上哪儿找这么清静的地方去?我跟你姐夫都是厚道人,看着你小兄弟面善,我们就再降十块,就别跟我们这穷老百姓计较了,我们多不容易呢。”
“那我们不住了,你把房租退给我们吧。”
“好好的,咋又不住了呢?这样我再让二十,四百六,你再给我三个月的就行了。”
“甭改,五百一个月散租,多一块钱我们都不租了。”
“三个月一千三百八十,再加四百六十的押金,收你一千八百四十,不要零头,一千八行了吧?”
“散租。”
“不行。”
何东朝屋里喊道:“兄弟们,把东西往外搬,咱们不住了!”
何西他们几个在屋里听得心里七上八下的,这都几点了,这儿要不能住,今晚又得住沟里,听何东喊,他们赶紧抱着东西又出来了,何北直接跑到女房东面前:“这钱我给你行了吧?”说着就掏兜。何东把他推开:“不给,有钱还怕找不到地儿住?”
女房东最终软了下来。
哎,都什么事儿呵。
这是典型的农居,一进去是灶间,还有吃饭的方桌和几把椅子,左手一间屋里有一张大炕,男生住,右手一间小屋外带一张小炕,唐娇和任知了住。
何东告诉大家:“存折都在我这儿,现金由何西管,大家交的现金不一样,现在的花销以后平摊到大家头上,这笔钱就封存了。我们四个出去挣钱,何西在家洗衣服做饭照顾任知了。”
“我不会干。”何西说。
“所以才让你学,”何北说,“汽油钱谁出?”
“大家出。等咱们赚了钱,也让何西管,自己留点零花没事。不过何西这儿出入账要清楚,咱不吃大锅饭,不搞养闲人的共产主义,也不给好逸恶劳者以可乘之机。”何东说。
何北问:“又影射谁呢?”
“肯定是你。”何南逗他。
“你们就欺负我吧,哼,等我哪天一不小心发了,我让你们全给我打工!”
“咱们是各干各的还是一起去?”何南问。
“怎么都行。”何东说,“何西和任知了怎么办?咱们要挣不回钱来就干饿肚子?”
“我带着她去挣钱,挣不着就饿着。”何西说。
何东说:“别让她饿着,再饿出毛病。”
任知了自始至终都紧偎着何西,把头靠在他的肩上,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
唐娇手机响走出屋接听。
何北问:“谁呀,还不能在这儿接?”
是权筝,问她们安顿下来了没有,她也想过来。唐娇劝她:“你图什么呀?一点都不好玩,住的地儿特破,还睡炕。”
“所以我才觉得有意思呢,跟探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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