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有多急,也不在这一两天,还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再压加工的价钱,但你一定要拿到你同学对姜伟资产调查的结果再把钱给他。”
等何南再回到爷爷家,四叔听说他回来了,赶过来打听何北的消息。何南坐客厅沙发上向大家汇报敛钱结果:“何东给十五万,大伯给了八万,何北十五万……”
“何北从哪儿弄得钱?”何守四问。
“有人给他投的酒吧钱。”何南说。
何守四一听这个来劲儿了:“还有人给他投钱?不就差十万了吗,我都出了。”
爷爷说:“那不成,不能剥夺我给孙子们做贡献的机会。”
“那您出两万吧,正好不用取定期的了。”何南说。
“这小子把我的钱都摸透了。”爷爷乐了。
看这趋势,何守三也臊眉搭眼地说:“我还有三万不定期的,给你吧。”
爷爷说:“你留着娶媳妇吧。”
“你们都定了,剩下的就是我的。”何守四说。
人多力量大,何氏大家族显出优势,何南挺激动:“你们真那么相信我?”
何守四实话实说:“是相信何东,人家爷俩都把钱扔这儿了……”
爸爸的行为,何南理解,是不应该把爷爷放在风险中。爸爸的三万也让他感动,因为爸爸是穷人。怎么也得把这生意做好,报答爸爸,报答大家。
何南在去机场的出租上就把钱已敛齐的消息告诉了何北,何北立马打电话告诉了姜伟,姜伟说:“好好,那我马上跟工厂打一声招呼,他几点到?晚上一起吃饭?”
何西在得知钱敛到的同时,也接到何东的电话:一定要等资质调查结果回来再把钱交给姜伟。
何北当销售总监的梦想伸手在即,他忍不住就得瑟开了,约何西唐娇一起到海滩遛遛,说的还挺冠冕堂皇:“现在不玩,以后想玩都没时间了。”还说:“我爸那么老奸巨猾的,都敢往外拿钱,说明什么,姜伟可信。”真心话,从离家出走,到发现老爸往他账户里多打了五千,这次老爸又主动拿钱出来,他知道,其实他早就知道,老爸是爱他的,只是不会爱而已,只是他不愿意承认而已。
一到海滩,他们就看见穿着鹅黄色连衣裙的任知了,专注地在堆着沙堡。又重复了一遍那天的过程,任知了管何西叫“西西”,还缠着他,在他们把她送回凯悦酒店的时候,她象那天一样在何西的脸颊上亲了一下。这个吻跟那天的吻一样,让何西瞬间失去思考的能力,呈现大脑一片空白的状态。
唐娇觉得不对,要跟进去看看。
何北阻止:“看也白看,告你们,她就一骗子,现在不是说住这儿吗,明天就说钱丢了,装得特纯,特无辜,然后咱们就得管她。不信你们就看,明天咱们要不上海滩,她就得上咱酒店找咱们,说她钱丢了,她没钱住酒店,没钱回家了。”
唐娇不管,坚持跟了进去,问一清洁工:“大哥,您看见一穿鹅黄色连衣裙的女孩往哪儿走了吗?”
“餐厅”清洁工说,“有钱吃饭,没钱租房,天天晚上睡酒店台阶上。”
唐娇一听就往餐厅走,一进去就看见任知了坐在一张桌前翻着菜谱,唐娇走过去问一服务员:“她是一个人住这儿?”
服务员笑着摇头:“不清楚。”
唐娇问:“她就餐费是划到房间吗?”
“就餐?”服务员说,她天天上这儿翻菜谱儿,到我们晚上关门她才走,什么都不点。
何西何北唐娇把任知了送到派出所。
看见他们要离开任知了轻轻叫了一声:“西西,明天见!”
何西一愣,又走到任知了面前,把兜里的钱都掏出来塞给她:“拿着。”
一出派出所,何西就说:“我觉得咱们不应该把她留那儿……”
“我也觉得她挺可怜的。”唐娇说。
何北说:“别瞎同情了,让民警叔叔赶紧帮她找到家是真的。”
“你不是说她是骗子吗?”何西说。
“现在我也没说她不是骗子……”
“警察说她是失忆……”唐娇说。
何北说:“谁知道她是真失忆还是装的?我不是不同情她,明天咱们买吃的,穿的去看她,我愿意。可现在这事,第一咱们还不知道她是真失忆还是假的,如果是真的,如果她父母人不好,想利用失忆的女儿赚钱,咱们管得太多,反咬一口说咱们把她弄失忆了怎么办?一辈子让咱们养着怎么办?”
何西唐娇都不说话,也是,现在有些事儿是没法儿说。
何北开车带着何西唐娇去机场把何南给接了回来,何南说:“钱都在我这儿,但是我已经向何东保证了,拿到调查姜伟资质证明的结果才能把钱给他。”
“你那调查怎么那么慢呵,到他公司看看不就得了?”何西说。
“我朋友这两天不在多伦多,出差呢。”何南说。
何北说:“黄瓜菜凉了谁负责?晚上姜总还请咱们吃饭呢,看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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