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是最近吃饭老觉得胃那块儿堵吗,买菜的时候一老太太说那儿有一大夫看胃病特好,我就去了,人家非让做胃镜,就这么回事。”
这时有人敲门,何东去开门,看见提着水果的权筝。
“你?”何东惊诧。
“我正好在附近办事,顺便来看看阿姨。”权筝答得不愠不火。
自打唐娇告诉她何东回北京了,权筝就开始纠结,她想见何东,也想去看看郑玉英阿姨,可又不能暴露她知道阿姨得病的事儿,怎么办?下了班,她就到何东家绕圈子,想跟他“偶遇”,可好几天了也没遇上。唐娇出主意,就说路过不得了,怎么那么麻烦呵,多读几天书不至于就傻成这样吧?
今天权筝就来了。
跟何东妈妈絮叨了一会儿,要走的时候,郑玉英拉着她的手恋恋不舍:“没事就过来玩吧。”
权筝点点头。
何东送权筝走的时候问她:“还好吧?”
权筝点点头:“你呢?”
“我挺好的。”
“过得高兴吗?”
“老想高兴,老有事儿不让我高兴,哎。”
“阿姨说她胃有毛病?”
“胃癌,也不吃药也不做手术,我都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我能帮你什么吗?”
何东看看权筝摇摇头。
一上出租,权筝就电话咨询丁香,丁香说何东二叔在医院,你操什么心呵。权筝心里刚升出点能帮助何东的小火苗,还没燎原呢,就被丁香给扑灭了。
何东回京后一直雪藏着,爷爷二叔三叔四叔的都不知道他回来了。老藏着也不是事儿,妈妈的病情得弄明白。他和老爸去咨询何守二,何守二见他跟大白天见鬼似的那么惊愕,当然其中不乏夸张的成分。等问清楚何西在哪儿,在干什么以后,又把何东洋洋洒洒地训了一通,连何守一也连带上了。不是求人吗,说什么何东都不说话,等二叔发泄够了,他们这才有机会跟他说妈妈的病情,二叔意见在他们医院再做一个胃镜。然后又忍不住地说:“何东,你这且回不去了,就把何西他们扔那儿了?”
何守一不干了:“你这是什么话呵?”
何守二也不让:“不是都跟着他走的吗,他都回来了,他们还在那儿干什么?”
何东说:“不是跟您说了吗,在跟人谈一项目,谈成就留那儿做了。”
“谈项目跟何西有什么关系,他一个大夫?”
何东笑了:“他是财务总监。”
何守一说:“你儿子的事,你直接问他。就算何东再能鼓动,你们家何西自己要不想走,我儿子也不能劫持他吧?”
何守一何东站起来要走。
何守二自语:“反正没起好作用。”
何守一要说什么,被何东一把拉住。
何东回家后,跟妈妈说明天到二叔医院再做个胃镜,没准原先那家医院是误诊,郑玉英坚决不去,轰何东回去:“我又没让你来,该干吗干吗去,别耽误你的事儿。”
何东想起老妈挺待见权筝,不知道她劝妈妈去做胃镜行不行,也不知道人权筝愿意不愿意帮这个忙?人家想帮忙,他连活口都没给她留一个。为了妈妈,他拿起电话,犹豫再三,终于把那个曾经熟悉的号按了下去。
权筝看着手机上闪着她那个刻骨铭心的号码,第一个反应就是,何东打错电话了,她拿起电话说:“何东,”期待的回答是“对不起,我打错了。”没想到,何东问她能不能劝他妈妈去医院做胃镜,她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又能见到何东了!权筝雀跃。
权筝是个有谱的人。落地后,她上网搜寻,又四处讨教。第二天,她以带郑玉英去吃早餐为名,把她空腹推出家门。她确实在金鼎轩定了位子,不过要做完胃镜才带阿姨去。
她推断郑玉英是怕疼,嫌受罪,不是刚做过吗,不愿意再吃二遍苦,受二茬罪了,她就照这个路子劝说。不管怎么说,郑玉英其实是油盐不进的,但有一条说动了她,如果没事儿,证明原来是误诊,那何东不就能高高兴兴回A市去创业了吗。听说他们已经签约了,这两天就该正式启动了,何东就喜欢帮人创业。你要不检查,何东肯定不会走,要真没事儿,让他高高兴兴回去,多好?
在理。
权筝顺利把郑玉英推到做胃镜的门口,然后赶紧打电话向何东报喜。届时,何东正在爷爷家,向爷爷,还有三叔做系统汇报,爷爷特大气地说:“我的孙子我放心。”
何东接到权筝的电话也挺激动跟她说:“我请你吃饭?”
“好呵。”权筝乐得,脸笑得象花儿一样。
听说这哥儿几个在A市干得不错,郑玉英就想让儿子回去了。儿子又孝顺,死活不走。她欣慰是欣慰,可也着急。挣大钱的机会不是天天都有,她绝不愿意儿子错过。
可就在权筝给何东打电话的当口,郑玉英跟坐她旁边一四十多岁的男病人闲聊:“这是不是跟做透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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