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北说:“要没理,马上给我滚!”
唐娇又热血了:“行!何东哥,你别以为我们女的都这么死皮赖脸的,男的想分手,我们都死缠烂打不同意,我跟她们不一样,我跟权筝姐也不样……”
“啰嗦那么多干嘛,赶紧说你为什么跟着我。”何北说。
“先说你为什么跟我分手?”
“磕药。”
“我要不磕药你就不跟我分手是不是?”
“是,可你磕呀。”何北心的一处疼了。
“那我要天天跟你在一起,你监督着我,我还能磕药吗?”
“应该不能。”何北知道唐娇想戒就是有时候管不住自己。
“那你干吗不让我跟着你?等我以后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你就高兴了?我现在这么做就是让你以后不后悔,让你以后为自己骄傲,因为你挽救了我。咱俩感情那么深,咱不能让这点小事就把咱们分开,你说是不是?只要是真心相爱,咱们什么考验都能经得住。再说,五千就想把我打发了,没门!”
这哥儿四个都被绕进去了,半天没反应,全愣那儿。
爷爷的手机虽然轻易不响,但是他老爱查看,因为是何南刚教他的,新鲜劲儿还没过,每当他摆弄手机的时候,一股紧跟时代潮流的自豪感就油然而生。今天早饭后,要出去遛弯了,他拿出手机,这一看不要紧,何东何西何南何北发的四条短信全过来了,说的全一样:爷爷我们出去体验社会,您的血脉您放心!他脑子里立刻闪出一新辞词儿“私奔”,他四个孙子一起私奔了。
他马上给四个儿子发短信:“马上回家!”
住家里的何守三握着手机就来找他:“什么事儿呵,爸?”
“何南呢?”爷爷问他。
“昨晚说住何北那儿了,怎么?他可不是辞职,对,他是辞职了。爸,您说现在这年青人都怎么回事儿,咱家一共四个第三代,全辞职?是不是得了辞职综合症了?何东倒是回去上班了。”
紧赶慢赶,四个儿子都到了,老爸平时不爱麻烦他们,这一大早的叫他们,还发“短信”,肯定是有事。
客厅里,爷爷看着恭恭敬敬坐沙发上看着自己的四个儿子,心里一阵小骄傲,他赶紧压下去说:“何东何西何南何北他们出去了,刚给我发的短信,……”
四个儿子互相看着,何守三忍不住了:“这是怎么档子事儿,怎么突然就出去了,去哪儿了?”
爷爷说:“没说,没说的原因我知道就怕你们找他们去。”
何守二坐不住了:“我我,我得告莎莎去,就是他们何东一点不起好作用,不是说他回去上班了嘛?肯定是假的,好,酝酿出这么一大事儿?你们说怎么办吧?我儿子除了当医生什么都不行,连个地都不会扫。咱们怎么着呵,赶紧报警吧?”
“几个人出去玩玩,有什么可紧张的?”何守四说。
“我们何西能跟你儿子一样吗,他连北京都没出过。”何守二还站着。
“你还好意思说?挺好一孩子愣让你给教育成废物。”何守四说。
“你儿子才是废物呢。”何守二说。
“得得得,吵什么你给我坐下。”爷爷说,“守一什么意见?”
“我能有什么意见,走就走吧。守二你能不能跟莎莎说说,先别跟郑玉英说。”
“都是你们何东惹的事儿,我儿子创业创的好好的,撒丫子跑了,再出点什么事儿,我怎么跟他死去的妈交待?”何守三说着,眼泪都快出来了,心里想的是儿子这一走,他什么时候才能结婚呵。
“赖不着人何东,你儿子要不想去,何东也拉不走他。”何守四说。
“我要报警!”何守三站起来说。
“我现在就打电话!”何守二拿出手机。
“都给我消停会儿!”爷爷喊道,“老二,你当年上什么呼伦贝尔大草原,屁都没放一个就走了,你不是也活着会来了嘛。还有老三,在吉林插队,干得好好的非要上什么文工团,就你那嗓子比公鸭还难听,还唱歌,自己用土豆刻了大队的公章就投奔什么文工团去了,我说什么了?”
“您什么意思?”何守二问。
“平时不好好管教,现在跑了,你们能怎么着?报警?这么大的人,你说他们丢了,警察都不信。”
“那咱们怎么着?”
“甭折腾,老老实实等着他们回来,我的血脉,出去玩一趟,没事儿。能有什么事儿,他们四个人呢?要是有事,也是你们教育的,把一好好的孩子当无脑儿惯着,大门儿不让出,二门儿不让迈的。”
“那我们就干等?”何守三说。
“不干等你们还能怎么着?好好反思,为什么他们私奔?”
“您到底什么意思,我怎么越听越糊涂呵?”何守四说。
“我听明白了,”何守一说,“咱爸的意思就是,别着急,他们没事儿,等回来了再管,是不是爸?”
“可能是那意思吧,我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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