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我不需要他……你知道他现在的女朋友是什么人吗?”
权筝摇摇头。
丁香拿出手机让权筝看:“这是他们俩,我朋友现在跟他在一个学校。”
权筝叫了起来:“这么难看!”
“是湖南一个小县城的大专生,以探亲名誉去的美国,滞留不归,现在跟沈昌同居,不读书不工作,就靠沈昌的奖学金养活,而且洗衣服做饭都是沈昌干,真牛呵。就这样她还跟沈昌说她跟他只不过是个过渡,她要找美国的百万富翁,最次也是旅美的港澳有钱人。就这样听说沈昌还心甘情愿得爱着她。男人需要这种护花使者的感觉,我没给他,你也没给何东。”
“那你还老忘不了他?”
“我也生自己的气,烦人!”
“我怎么办?”
“改变自己。”
“我说的是短信的事儿。”
丁香翻了翻眼睛:“咱先娱乐娱乐自己去,娱乐完了再慢慢想。”
丁香把权筝带到一家高档服装店挑连衣裙,丁香挑了一条藕荷色的,权筝挑了一条紫红的,都是一样的款式,露背,长至脚面。然后丁香又带权筝到一假发店,丁香挑了一顶绿的爆炸式,拿一顶金黄爆炸式扣权筝头上。
权筝问:“到底要干什么呀?”
“蹦迪。”丁香说,不容权筝反驳,就开始抱怨当独生子女太累,尤其当独生女更累。换件稍微好看的衣服,当妈的也得问问,干吗去?见谁呀?领家来让我们瞧瞧?一天到晚眼睛都盯你身上。还不能搬走,一搬走就是不孝,扔下他们不管了,剥夺他们爱咱们的权利了,让他们晚年生活过的没意思了。这现在他们还工作呢,要退了休,咱们还不成监外看管对象了?咱俩私奔吧?什么狗屁男朋友,什么工作事业,都滚一边去,咱去浪迹天涯,怎么样?
“我就想知道我现在该怎么办?”
“蹦完就知道了。”
穿着连衣裙,戴着醒目假发的权筝和丁香在大街上象男人一样大步走着,一路牵着行人的目光。
丁香很得意:“象不象走在巴黎香榭丽舍大街上模特?”
“我可不会蹦的。”
“谁会呀,都是瞎扭。”
“我得告我妈一声,晚上回家晚点。”权筝站住拿出手机看,“何东一直在给我打电话。”
“甭理他。”
“何东三叔还给我发短信,问我和何东在哪儿呢,怎么还不去爷爷家?”权筝问丁香,“怎么办呵?”
俩人交换眼神,想辙儿。
何东哥仨儿还坐马路牙子上卖呆呢,何东扭头看了看他俩说:“走吧!”
“上哪儿?”何西何北异口同声。
“爷爷家。”何东站了起来。
“怎么说呀?”何北问。
“实话实说,该杀该刮由他们了。”何东算是想明白了,这事怎么都躲不过去。
“别提我爸。”何西嘱咐。
何守一郑玉英先到的爷爷家,跟爷爷住一起的三叔上来就抱怨:“哥,你们家何东得好好管管了,他还真跟二哥说的那样儿了,青春期延迟突发症,老爷子这可是为他,人不来,连电话都不接,是不是又没登啊?”
“登了!”郑玉英说。
“你看见结婚证了?”
何守一说:“一会儿让你看个够。”
两口子绝对一致对外。正说着呢,权筝来了,看着她这身打扮,几个人迅速联想着,没忍住就问了一串问题:你这么这打扮呵?干吗去了?何东呢?到底登了没有?你没把何东蹬了吧?
权筝不答话,就要找爷爷。她跟丁香商量的结果,这事怎么也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算了,得让何东家人知道。
何西爸爸妈妈和四叔都到了,老何家全体都知道何东没登记,而且都看了何东给权筝发的短信。大家在客厅正襟危坐。爷爷想教育何守一,可因为权筝在,碍着面子,没法儿说。何守二,三,四也想质问质问大哥,也因为权筝,只能沉默。大家没功夫想何东为什么犯这错误,一致的感觉就是何东给老何家丢脸了。
这时何东何西何北三个人进来给自己鼓劲儿似的大喊:“我们回来啦!”这无疑起到火上浇油的作用。
看见权筝,三人突然在客厅门口站住。
何守一拍茶几一怒而站痛心疾首地指着何东:“何东,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
何东先是一愣:“不是……”
何守二马上接茬:“什么不是?我们都看见了,太下作,这就不是我们老何家人能干出的事!”
何东解释:“真不是……”
何守三特气愤:“为这个你也得把权筝娶了!”好嘛,什么时候结婚成了一种惩罚?
何东还在辩解:“不是……”
爷爷看出门道,给儿子们下令:“都给我住嘴,让何东把话说完!”
何东说:“不是我发的,我今天去登记了,没看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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