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八章 第一次捕猎的代价(3 / 5)  重返狼群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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员了,头一个饲养员在成都那边,你见过,还记得那个老孙头吗?”

    “哪个老孙头?”

    “就是狼狗训育场那个烂脖子瘸腿的老头。”

    我猛地记了起来,对,是有这么一个人,在成都的时候我和亦风曾经跟着老林去狼狗训育中心借小狼狗来冒充格林,当时是看到有一个看门的老头。那老头脖子上可怕的伤口一直延伸到左边肩胛,锁骨都是变形的,他的左边脸也在伤口的拉扯下怪异地扭曲着。我又奇道:“你怎么知道我见过他?”

    “哈哈,老林说的,他说你看都不敢看那老头儿。”

    我笑了笑:“出于礼貌嘛,谁乐意别人老盯着自己伤口看啊。”

    老肖眉毛一挑,说:“那就是暴龙咬的,那个孙老头喂了暴龙两年。”

    我背脊一阵寒意:“连自己的饲养员也咬?为什么呀?”在我心目中,藏獒可是最忠诚的象征啊。

    “为了配种呗。”老肖撇了撇嘴,讲起了养獒人老孙头的那段故事。

    几年前,老孙头牵了只母獒关进屋里跟暴龙配种,母獒是第一次配种的子狗,半天配不上,两只獒都不想成这门儿亲。老孙头驱赶了半天没用,就干脆进屋硬要上去帮忙。他埋头下去刚摸到暴龙的命根子,暴龙火冒三丈,一口就咬住老孙头的脖子和锁骨,把人掀翻,咬住就不放!老孙头大喊救命,可窗子外面看的人全都吓蒙了,没一个敢进屋救人,老孙头在暴龙嘴里杀猪一样号。暴龙一甩脑袋,咔嚓一声响,人就没音儿了。这时候外面的人才反应过来,有懂的人拿起事先就准备好的高压水龙头朝屋子里冲水!小母獒被水冲到一边不吭气儿,暴龙被冲得睁不开眼睛,丢开老孙头,凶神恶煞地扑咬高压水柱,那高压水柱就一股一股地往他肚子里灌。老孙已经躺在地上不动了,身上的血被水冲得到处都是,有人拿了一根竹竿子去捅老孙,喊他的名字。人们喊了十多声,老孙头才喘了口气儿,喊了声“妈呀”,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哆哆嗦嗦爬起来,筋斗扑爬地往窗口爬,浑身血水,两只眼睛在鲜血烂肉后面瞪得滚圆,没见过那么吓人的脸,身上的血跟着湿衣服往下淌,爬一路,背后就拖出一条血河,像十八层地狱爬出来的鬼魂一样……

    我听得后脊梁都快结冰了:“后来呢?”

    老肖对那恐怖时刻仿佛记忆犹新:“后来老孙头爬到窗口,大家伸手进去硬拖他出来。暴龙一看,人又活过来了,扑上来又咬住老孙头一条腿,暴龙杀红了眼,高压水龙头都压不住他,他扯起老孙头的腿就往后拖,老孙头号了两声,人就绵了。外面的人又喷高压水又用木棒打,好不容易轰退暴龙抢出老孙头放在地上,气儿都快没了,两个人按住老孙脖子上一股股冒血的伤口,一松手血就往外喷。他胸口的烂肉翻得跟开花似的,暴龙就差没把他的心肝挖出来。还好老孙头抢救及时,命是捡回来了,但是腿瘸了,锁骨也断了,整张脸看不出人样,从此不敢进獒场,只能在獒场外面的狼犬训育场看大门。”

    “他还敢在场外看门,也是有胆量了,为啥不回去休养啊?”

    “啥胆量啊,还不是为了生活,既然没死总得挣嚼谷啊,废人一个了,还能换工作不成?乡下人命贱,獒场主跟他私了算完事儿。”

    我沉吟着不便多问,转而又说:“老肖,现在这暴龙你养着,场子里还有那么些个猛獒,你就不怕出事儿?”

    老肖嘴角苦涩地一挑:“我无牵无挂,媳妇也跑了,挣点钱给我闺女儿读书呀。”

    我心里沉甸甸的,平日里很少接触过养獒工人的生活,为了生存,人人有本难念的经。老肖是最疼他闺女的,看见我的电脑能够无线上网,经常央着我教他用QQ,每次在视频里看见他远在东北的女儿,四十多岁的男人又哭又笑像个孩子。每个人内心都有最柔软的一块儿。

    第二天一早,老肖又来找我:“我把獒都喂完关起来了,你一会儿带狼进去吧。我这会儿进城去买牛!”他冲我眨眨眼睛,意思是牛心肝归格林他记得。我点点头。

    少时,老肖打开了后场子,交代了几句就和大伙儿搭车进城采购去了。我带格林进了老肖的獒场。卓玛也跟我进场子看格林捉鼠。我们穿过关着十只藏獒的大笼子,藏獒顿时沸腾般狂叫起来,吵得我心烦意乱,捂着耳朵穿过獒笼走入后场子。

    八月刚至,草已经枯萎很多,密集的鼠洞变得更加明显。但是我带格林一进场,老肖家的藏獒们就一直叫个不停,加上昨天晚上格林猎杀了两只鼠兔的经历,所有的鼠兔就像得到报信儿一样一只都不出来。卓玛有些失望,无聊地玩着干草陪我坐在犬舍外的阴凉处,两人轻声聊着天。

    接近十点,太阳比较毒了,格林一无所获,我看看时间打算带他回去了。我和卓玛边说话边走在前面,格林尾随在后,穿过关藏獒的犬舍,我回头一看不见格林出来,叫了几声也不见答应,一种不祥的感觉猛然袭来。卓玛说:“会不会钻进獒笼里去了?”话未落音,格林的尖叫声就乍然响起,我俩叫声不好,直冲回獒场。

    眼前的景象吓得我魂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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