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瑞跟中威的这次合作,对内,开诚布公;对外,光明正大,经得起任何调查——”
小可道:“好!有您这句话就成!向总,我学金融,在投行干过,请您允许我来调查!”
向飞难以置信,冷冷地道:“不可以!”
小可说:“你怕什么?”
向飞说:“怕你白费力气!”说罢径进公司,小可欲跟进,被保安拦住。
小可回家。到家门口想起没带钥匙,敲门没人,转身乘电梯下楼,坐楼门口的台阶上等。
一个少妇牵着个小男孩儿走来,到幼儿园放学时间了。男孩儿约三四岁,刚掌握了说话本领,正是最爱说的时候。老远就听到他在说,听不清说的什么,走近了,听他说:“……今天杨雪哭了,她把裤子穿反了!妈妈,女孩儿的裤子容易穿反,女孩儿的裤子没有证明……”少妇含笑听,不时点头,尽管她点不点头小男孩儿根本看不到也不在意。少妇生得很美,微有点胖,但身边的可爱男孩儿使她的那胖恰到好处,两人相映生辉,宛若圣母圣子。小可目送母子走过,走去,走远,生出羡慕。她曾对结婚、生子暗有抵触,不想当已婚妇女不想成婆婆妈妈,似乎这样就能把青春,把青春恋爱的激情、变幻、美妙留住。此时,望着远去的母子悠然神往,向往他们拥有的安宁、恬淡、温润。
“小可。”耳边有人在叫,她扭脸抬头,海潮站她身边。她慌得跳起:“我没带钥匙。”
海潮说:“我找你去了。”
小可说:“对不起。”
海潮说:“对不起!”……
向飞对沈画说了小可找他的事,沈画神情复杂听完,告诉他小可为这事也找过她。向飞奇怪:“她找你干什么?”
沈画简单概括:“当间谍吧。”
向飞手扶方向盘眼看前方:“为什么选你?”
沈画苦笑:“这还用说?我做过你的助理,熟悉公司业务,现在你对我很,”卡住,斟酌着选择了个词儿,“——信任。”
向飞正在超一辆大货没马上说话,超过去后,淡淡说:“‘信任’这词儿用得不十分准。”沈画没吭气,向飞也不再吭声,车在静默中行。
在向飞打灯预备变道时沈画开口,嗓子喑哑:“向飞,我,不想看电影了……”他们正要去看,都说不错;向飞闻之回灯直行,在前方掉头,驶向回家的路。
到别墅,停车下车,开门进家,上二楼主卧,二人几乎没话,相拥着来到正对着浴缸的大床跟前。
床垫刚换过,由乳胶山棕制成,价值一万九。软而不陷,硬而不硌,舒适且符合生理健康……以上产品优点为售货员语,向飞用过后替他们总结出新的一条:特别适合做爱!——他早就开始为这天的到来做准备了,当沈画在他起草的购房合同上签下自己名字时,他就知道,她是他的了。
他双手环她颈后解项链——不能让他们的“处女做”有一丝障碍——沈画全身软得都站不住了,他坚持先将项链解除一丝不苟……忽然他感到她有点走神,住了手。沈画手机声从楼下传来,手机在包里,听起来有些闷。向飞说:“别管它了。”沈画叹:“我去把它关了。”向飞一块儿下楼,他的手机也需要关。
电话是山山打来的,通知沈画“暖窝”的具体时间。她和旭刚已搬进新居,提前说等安顿好了请大家去“暖窝”,也请了向飞。请向飞是出于感激,他跟小可、海潮也熟,跟沈画就不仅仅是熟了。沈画对着电话满口答应,真话假说回应山山对她和向飞的调侃:“是是是,你根本用不着另给他电话,他就坐我旁边我们正准备一块儿过夜呢!”
收起电话她对向飞说:“魏山山让周日去她家。我不去了。到时再跟她说,就说公司临时有事。”
向飞凝神看她:“不想面对邓小可,是吧?”
沈画默然,后自语:“当初来北京投奔她家,小可对我最好,她是那段日子里我惟一的温暖。心眼好,愿意为你想,不动声色帮你……他们成今天这样我很惋惜,也尽力去帮了,但从来没想到有一天,得让我作这种非此即彼的选择……”
向飞边听她说边拿手机拨号,通了,放耳边听。沈画不知他给谁打电话,但不管给谁,都不该这时候打。她闭了嘴,很失望,也难过。电话接通,他说:“邓小可吗?”沈画一下子张大眼睛,他对她笑笑,继续说:“我和沈画在一块儿,她跟我说了你跟她说的事,她希望我同意你的要求,我同意。你随时可以来我们公司作调查,我全力配合。”
……他们用大浴缸共浴。沈画肌肤向飞没看到过的部分比他想象的还好,在一池微蓝的水里晶莹闪烁,寸寸缕缕都是诱惑、呼唤、烫人的索要——彻底打乱了向飞阵脚。之前的一切一直按他的计划、节奏实施,不疾不徐从容不迫,仿佛美食大家之于佳肴的慢嚼细品,但他没能坚持到使用新床垫,二人的“处女做”完成于水中,他败在了沈画的手里。如果说世上有一种失败是美妙的,那么,这便是了。
沈画沉沉睡,一阵浓郁食物香味袭来,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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