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向外走,走前没忘对惠涓说:“小姨,我出去一下。”
待妈妈发泄完后,沈画开始跟妈妈说,说的全是实话,包括对向飞的感情,包括向飞的婚姻现状,包括公司状况,直说到手机没电。好在最终,妈妈相信了她。
沈画去旅馆办入住手续。把身份证递出时猛然间收回,她想到了一个疏漏:目前情况下她单身住外头,邓家一定会凭着他们的主观臆断再去惊动、搬动她的父母;这次妈妈选择了相信她,下一次怎样就难说了。如果闹到父母决定让她回去的地步,她只能回去——她绝不回去!
走出旅馆大门,站在闪闪的霓虹灯下,沈画不知该怎么走。此刻,最有能力有义务帮她的人,是向飞;她最不能找的人,也是向飞。除为避嫌,她不想让他看到她的落魄。如果他知道她等于是被邓文宣扫地出门,他会作出什么样的选择她拿不准,好商人也是商人……
晚上十点十分,沈画敲响了旭刚家的门。
旭刚还没走,说好待到十点钟走。他并没想跟山山同居,感情上想,理智上知道不能,乘人之危非君子所为。十点钟一到他马上起身告辞,出门后想起一事,开门返回告诉山山,马桶有点漏水睡前把马桶盖盖上,否则夜深人静时会有点吵。山山点头。旭刚再向外走,到门口时又想起件事。厨房他凉了壶水,预备山山夜里渴了时喝;怕她情况不熟,不厌其烦进厨房把凉水壶提到了床边的桌上。完后仔细想过,确实没什么事了,对山山道:“我走啦?”山山没说话,似是默许。
旭刚向外走,这时山山叫声:“旭刚。”旭刚站住,回头,山山道:“跟你爸妈打个电话,说你不去他们那儿住了?”
旭刚如五雷轰顶,确认似的看山山眼睛,那眼睛迎着他的目光,亮晶晶晃得他头晕……
沈画正是这当口敲的门。她当然知道上门前应先打个电话,不约而至并非想强加于人,而是,手机没电了。进门后举着黑了屏的手机和充电器先找到电源插上以表明自己所言属实,这过程中,简单对他们说了自己的困境。充上电,开了手机,手机刚开便有电话打进,是惠涓。
沈画接电话,亲亲热热叫:“小姨!……刚才手机没电了。……在山山这里。……她在!您等等!”让山山接电话,同时对旭刚自嘲一笑:“不相信我在你们这儿,信任严重危机!”
于是旭刚明白,今晚自己必须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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