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怕他只是想跟你玩玩儿?”沈画默然,山山道:“那你还真不能去他那里住。”
第四处房好得出人意料,两室一厅干净整洁,家具家电宽带俱全,房主是个文质彬彬的中年妇女。因没通过中介省了中介费,只要四千块一月。但有一条:确定了租,须当场签合同交半年租金,因她还得上班不可能像中介那样随叫随到。这让山山有点犹豫,推说身上没带那么多钱能不能改天再说。旭刚走前一再说让她们先看、多看,不要定,看好了,等他回来看了后再定。沈画不肯,说她带了卡,她去取,她先全部垫付。她受够了找房的辛苦,受够了山山的那对奇葩邻居。有一天邻居男明知沈画在家,撒尿大敞着厕所门,被沈画撞上时他居然边继续撒尿边扭脸冲着她笑,扭脸时身子一动,尿液洒了一地!在沈画坚持下,顺利租下了房,两人一人预付一万二。
……
搬好家布置好后,小可应邀前来参观:整齐干净的房子,南北通透,南屋窗台摆两盆绿植,一盆瓜叶菊一盆芦荟,瓜叶菊开满幽静优雅的紫色小花。小可由衷赞好,沈画道:“晚上一块儿吃饭?庆祝我们的乔迁之喜!”
小可想想:“叫我妈也来?让她看看。她一直惦着你这事。”
沈画说:“你妈来了你爸怎么办?”
小可苦笑:“我爸晚上不在家。就是在家,他俩也不说话。”
惠涓欣然同意前来,并把做好的饭菜带了来,沈画她们去超市买了熟肉买了酒,摆了颇为丰盛的一桌。
四个女人围着餐桌坐下。起先惠涓说她不喝酒,开车来的,架不住孩子们一起劝:难得咱们四个聚一块儿没别人,能喝的都喝一点;不能开车不开,车放这儿打车回去。劝到最后沈画说:“您不喝,光我们喝没意思!”说得惠涓眼泪汪汪,为这话中透出的对她的存在的重视。
红酒汩汩斟进了四只杯子,惠涓举杯:“画、山山,祝你们找到了这么好的房子!”
沈画则道:“祝小姨永远年轻!”
小可、山山跟道:“永远年轻!”
咣,四只杯子碰到一起,惠涓仰脖将杯中酒一口喝下。
喝到后来,除沈画没喝外,其余仨人都喝多了,惠涓喝得最多,话最稠,瞪着双血红的眼睛对女儿念叨:“小可,去日本、读研!妈支持你!……跟你说,不,跟你们仨说,女人靠谁也靠不住,只有靠自己……”
沈画摆手:“小姨,我不赞成小可去日本,放跑了郑海潮,后悔一辈子。女人干得再好,不如嫁得好!”
惠涓笑:“那我倒问你了,我嫁得好不好?……好!过得好不好?……不好!……告诉你们个事啊……你们知道我多长时间没过组织生活了?”三个女孩儿不明白,惠涓笑得咯咯的:“连这都不知道,还年轻人呢!……单位是组织,学校是组织,这你们知道吧?……同理啊,婚姻也是一级——组织!……在组织,就得过组织生活,明白?”
沈画按住惠涓端杯子的手:“小姨,您喝多了!”
惠涓拿开那手喝下杯中的酒,继续:“这种事儿,男的占主动,他想过,你不想过也得过;他不想过,你想过也过不了……”
沈画道:“小姨,别再跟姨夫闹了,闹时间长了真可能把他推出去了,我姨夫这样的,在外头抢手着呢!”
小可醉醺醺证实:“是滴是滴!有一次,我去找他,好多女学生围着他……签名留念,有一个特执着的,还让他写情诗……”
惠涓笑:“嚯,还,还情诗!……他写了吗?”
小可点头,念诗:“你见或者不见我,我就在那里……你爱或者不爱我,爱就在那里……你跟或者不跟我,我的手就在你手里……”
惠涓听着,笑:“水平见长啊,比当年给,给我写的那些烂诗强多了……”沈画瞪小可一眼,对惠涓说:“那不是姨夫写的,是仓央嘉措!”
惠涓笑着咬牙:“借花献佛更无耻!”
沈画正色道:“小姨,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势均力敌时可以硬碰硬,现在,不成!”
惠涓听了只是傻笑,笑着笑着,突然放声大哭起来:“知道,女人老了就不值钱了——”
沈画道:“您的问题就在这里!小姨,永远年轻谁也做不到,永远有魅力可以做到!”
惠涓说:“什么都不干,天天,上美容院,我也可以……”
沈画说:“您的问题不在外表,在心里!”惠涓瞪着双醉眼看沈画,不懂。沈画道:“比方,我送您的那件真丝睡裙您为什么不喜欢?”
惠涓说:“噢,那个呀,太透、太露……”
沈画断然指出:“NO!您是觉得老夫老妻没这个必要!”
惠涓一怔,饶在微醺中仍有所悟,沈画看她听进去了,趁热打铁:“小姨,听我妈说您年轻时特别浪漫,喜欢诗,爱看话剧,还时不时地跟我姨父在家里搞烛光晚宴……”
……
这天夜里,邓文宣做完手术到家已是凌晨两点。摸黑开门进家,悄悄向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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