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的?”三妹惊讶万分,看着泰勒将千岛酱和切好的蔬菜拌在一起,“行不行啊,这个太意外了!说真的,我以为是买的呢。”
“千万别那么惊讶,这才哪儿到哪儿啊,晚上再给你们真的露一手儿。”
三妹拎起一块披萨:“嗯……太好吃了……好幸福的味道啊!”
夏天也抓起一块披萨就往嘴里塞,被三妹手疾眼快地拦住:“等下,没洗手呢,我带着消毒纸巾呢,用这个擦下。”
夏天不耐烦地接过了纸巾:“真麻烦,我和我爸吃东西从来不洗手。”
“吃东西之前一定要洗手,否则会生病的。”
敷衍地擦擦手,把纸巾仍在野餐布上,夏天说:“我爸说那叫‘事儿妈’!”
泰勒皱起眉头。
“夏天你才来了北京几天啊,就会说那么多北京话了,那我现在考考你们啊。”三妹一副雅思考官的模样,“你们知道北京话‘歇菜’是什么意思吗?”
泰勒显得很茫然,“是一种蔬菜吗?”
“什么啊,不是菜,是没戏的意思!”夏天略带鄙视地看着自己舅舅。
“没戏?”想了半天也想不通没戏是什么意思,泰勒说了一句英文求证。
“什么啊,舅舅你懂不懂啊,没戏就是没戏唱了,完蛋了,只能回家睡觉的意思,我爸经常跟人家说,您这车歇菜了,就是彻底坏了,不能开了,懂了吗?”
三妹看着泰勒和夏天特别正经地讨论,不禁大笑。
于果来到三妹家门口,按下门铃。
过了许久,门慢慢打开,面容憔悴的周云清出现在于果面前。
“那个,您是三妹妈妈吧。打扰了,阿姨,我是夏天的爸爸,我叫于果。”于果说完,周云清只是看着他,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那个,昨晚上不好意思,我有点急事,谢谢你们帮我照看夏天,太谢谢了……”
周云清还是没反应,于果有点发虚。“那……我是来接夏天的,他没给你们添什么麻烦吧?”
“夏天不在。”
“他哪去了?”
“三妹带着他,跟他舅舅一起去郊区了。今天不回来。”说完,全程面无表情的周云清便将院门关上了。
于果盯着院门停了一会儿,又冲着门内说:“阿姨……那他们回来您让三妹给我去个电话,我来接孩子。”
于果在三妹家门口吃闭门羹的时候,三妹和夏天正吃惊地看着面前隐藏在树林深处的高级别墅。
三妹带着夏天在别墅里楼上楼下地绕了一圈,发现别墅内一应俱全。“哇,什么都有,连洗发液沐浴露什么的都是现成的。”
“我的臭毛病之一就是做任何事都有备而来。”
“这个臭毛病我喜欢,以后要保持下去。”
“遵命。”泰勒很难得和三妹互相开玩笑,说完后和三妹相视而笑。
泰勒系着围裙,手起刀落地收拾着满桌的蔬菜和鱼肉。旁边的桌案上,所有的调料都准备充分,摆放得非常整齐。三妹看着他,由衷地钦佩:“真看不出来,你还这么会做饭。”
“小时候爸爸妈妈出去创业,家里只有我和妹妹,她嘴刁,倒逼得我学会了烧菜。”袖子落下来,泰勒放下手中的菜刀想卷袖子,被三妹抢先:“我来吧,你还要再擦手。”三妹帮泰勒挽袖子,泰勒近距离地注视着三妹,搞得三妹很不好意思:“干吗那么看着我?”
“觉得咱俩这样,有点像老夫老妻。”
“要想成老夫老妻要磨合的东西多着呢……真不需要我帮你做饭么?”
“不需要,你去叫夏天吧。”
来到夏天房门前,三妹敲了敲门,等了一会儿没有听到夏天回答。于是直接推开门进屋:“夏天,下楼准备吃饭了。”
夏天坐在桌下的地毯上,满脸沮丧:“我爸不接电话。”
“也许他真的想一个人静静。”
夏天微微皱眉:“真叫人担心。”
“明天就回家了,你爸那么厉害,一定没事儿的,来,我们下楼吃饭吧!”
拎着啤酒的于果回到修理厂,摇摇晃晃地走进放着自制汽车的仓库。于果打开灯,掀开盖着汽车的帆布,一边喝着酒,一边看着没改完的汽车。喝完最后一口酒,将易拉罐捏扁,于果拿出手机找到大飞的电话,拨了出去:“大飞,你上次说有个人对我那辆车感兴趣,还记得么……我想知道他现在还有兴趣么……他能出多少钱……那你帮我再问问别人吧,整车出拆件出都行,价钱好商量……对,快点就行,我等钱用……”
于果打完电话,将手机一扔,一头扎到了床上。
餐桌上,泰勒和三妹一直在尽力活跃气氛,可是夏天就是提不起情绪来。泰勒有些不高兴,但是又不能搞得都不开心,只能忍着。
起身取来一瓶酒,泰勒打开给三妹和自己倒了一杯,又拿起一瓶饮料。
“夏天不能喝酒,就用饮料代替一下吧。”“我能喝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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