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泰勒发来的:“需要帮忙吗?”
“特别需要!”
短信发出不一会儿,泰勒从包间里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嗨,三妹。”
“泰勒,你怎么也在这儿?”三妹热情地回应。
终于从周正的念叨中解脱,三妹和泰勒走出茶社。
“太感谢你了。可是……你怎么知道我是相亲来的,还需要帮助呢?”
“一看你的表情我就知道了。别忘了,我是律师。每个律师都同时是一个侦察员,还是一个心理专家。”
“那跟你们当律师的在一起,岂不是每天都要提心吊胆过日子?”
“你跟我在一起,提心吊胆吗?”
三妹连忙摆手:“没有,我觉得挺舒服的。”
泰勒笑:“这就叫和谐!我下午也没什么事,你陪我逛逛北京吧,做一会儿我的私人导游!”
三妹受宠若惊,“那……行,你打算去逛哪里呢?”
“你是专业的,你说去哪里就去哪里。”
没有过多的言语,三妹偷瞄向泰勒,却觉得和他更亲近了些。三妹使劲别过头,不想被泰勒发现自己怎么收都收不回的嘴角。却不知她的那些小心思一点都没有逃过泰勒的眼睛。
于果仔细端详夏天的脑袋,抖开一块白布,把白布围在了夏天的胸前,珊珊适时地递上了一把推子,于果围着夏天转了两圈,寻找可以下手的地方。
“爸爸,我为什么要理发啊?”
“不是跟你说了吗?你明天起就要上学了。小艾阿姨明天要带你去学校见校长,要给人家留一个好印象。”
“不剪不成吗?”
“不成!你看看你这头发,都多长了,跟乱草似的。”
“可这是我妈妈出事儿前给我剪的……”夏天低下头。
于果和珊珊听了这话,互相看了一眼。
珊珊有些心疼:“要不我带他去发廊剪吧。”
“一小孩儿去什么发廊啊……你坐好……”于果一推子下去,夏天的头顶上少了一缕头发。
于果也没想到,看着夏天的头发直发愣。夏天从镜子里看着头发飘飘悠悠地落下,一方面是对妈妈的怀念,随着头发落地越发飘散,另一方面,是对目前被越折腾越难看的发型伤心。夏天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那个……这个是造型,一会儿我还得修呢,知道吗?”于果很苍白无力地解释道。
夏天点头:“知道!”
“叔叔,你行不行啊?”
“你别跟电影里那王小贱似的,把人头发剪出个豁口来啊。”
“笑话,王小贱能和我比么?”一手拿推子的于果用屁股顶顶珊珊,带着一丝贼笑。“如果我是王小贱,你要不要做黄小仙儿?”
“我才不喜欢娘娘腔呢!”珊珊边说边比划出一副嫌弃、厌恶的表情和姿势。
于果举起推子瞄准,准备再次下手,却被突然响起的门铃打断。
珊珊开开门,看到老于背着手站在门外。珊珊连忙把老于迎了进来,招呼老于先自己随便坐。
于果端出一盘洗干净的红亮亮的苹果,摆在茶几上后在老于对面坐下。
“你看见了吧,这就是你打电话的结果,孩子接你电话,差点把房子给淹了。你来找我干嘛,又有新指示吗?”
“我来跟你聊下他的事儿。”
“他怎么了?”
“你打算把你儿子怎么着?”
“不知道。”
“放屁!”老于狠狠地拍了下桌子,大声嚷了起来。
珊珊和夏天吓了一跳,但是于果很淡定地坐在那里毫无反应。
“我实话实说吧,本来没想他要留下来,”于果大剌剌地往沙发上一靠,“他舅舅说得特别好,孩子在我这儿待几天,完成他妈一个遗愿就接走。孩子留在这儿期间呢,费用他负担。但是没想到这人翻脸不认账,不仅一分钱没付给我,还跟我来硬的,要跟我打官司。”
“这是那个美国人说的?”
“是。他还说孩子要姓夏不姓于。”
“放屁!老于家的种,凭什么姓夏去!”珊珊和夏天又吓了一跳,反倒是于果这次很欣赏地看着老于:“同意。”
老于压低声音:“我跟你说,于果,不管咱俩有什么过节,这孩子坚决不能回美国,跟那个老美,就说我说的,这孩子必须得姓于!”
“同意。起码第一步是这样。第一步先让他上学。”
老于满意地点点头:“嗯,这个好,咱俩想到一块去了……小孩子必须得去学校学点东西,也能跟小伙伴一起玩。”
老于边说边下意识地看向夏天,注意到夏天的头发:“他头发怎么了?怎么跟狗啃的似的?”
“我都说带他去发廊剪了!”珊珊委屈地看着夏天那惨不忍睹的头发。
“一小孩儿去什么发廊!你,夏天,你过来!”
老于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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